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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两人吃过早饭就去了新洲驻军管理局,被一执勤的兵哥带着去了后勤大楼的办公室。
推开门修重才发现,已经退休的胡首席竟然亲自来了,另外还有四个女性omega和两个男性beta,年纪在四十岁上下,看穿的军装款式都是制衣局的。
“胡首席。”
修重和温默过去打招呼,又对其他人点头,“辛苦了。”
胡珊抱抱两个乖崽,笑道:“能亲手给你们做结婚礼服,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辛苦?”
修重有些意外。
这意思是胡首席要参与制作?她可是只给总统和上将级别的军官做礼服的。
办公室内已经摆放了各种量尺工具、不同颜色质地的布料和满满几大箱配饰。
修重和温默脱了鞋子分别站到对应的位置,由两位中年beta为他们量尺,四位女性omega负责记录。
胡珊不时看看修重和温默,在带过来的一堆东西中挑挑拣拣。
omega翻看之前的数据:“修少将比年初的时候长了0.5公分。”
修重无奈:“希望不会再长了。”
把对面的温默给急的,木着脸问给他记录数据的omega:“我呢?”
omega忙不迭翻看年初数据,一喜:“也长了0.5公分!”
温默暗暗松了口气:“那还是一样高。”
修重失笑:“毕竟是好兄弟。”
量尺的过程比修重想象得更复杂。
一般礼服的款式都是固定的,只需要量尺,而结婚礼服不仅要量尺,从布料和配饰都得定制。
怕温默不耐烦,修重频频往他那边看。
胡珊捂嘴笑:“你们在一起快七年了吧?还没痒呢?”
修重:“何止是七年。”
胡珊一脸疑惑:“你们几岁谈的恋爱?”
修重打了个哈哈混过去:“再过几个七年都不会痒,我们一般不记仇,不翻旧账,有仇当场就报了。”
胡珊笑出声:“怎么报?打架啊?alpha都爱打架。”
“嗯。”
修重对上温默看过来的双眼,意味不明地笑笑,“还有很多报仇方式。”
温默:“……”
嘚瑟。
胡珊在场工作人员:“……”
这成吨的狗粮谁搂得住?
修重本以为他和温默是甩手掌柜,所有事都交给家长团了,没想到筹备过程中还是冒出了很多要处理的事。
决定礼堂布置方案、和主教沟通仪式流程、决定邀请人员、写请帖发请帖、决定酒宴伴手礼……
婚礼前一周,他们亲自去接林老和秋景来雁林,一起来的还有林老那帮老兄弟,带了一卡车的蔬菜水果和新茶。
修启做主让林老夫妇住家里,其他人统一安排到君澜酒店。
夫妇俩倒没什么不适应,林清柏逮着谁有空就陪他下棋,每天傍晚带着虎生去散步,回来和修启品品茶聊聊时局,秋景闲来无事做些小点心,偶尔给浮清他们提一些婚礼策划的建议。
婚礼前五天,后勤部的兵哥把做好的礼服送到了家里,后来修重听秋景说,胡珊为了赶工腰椎间盘突出复发,被儿子接回家治疗,因没办法过来参加婚礼而哭肿了眼。
婚礼前两天,老金、老包和池树从梧州赶过来,修重很久没和他们聚过了,让他们留在家里吃晚饭。
一桌十三人,一个退休上将,三个将级军官,两个顶尖病毒专家,一个顶尖机械师,还有一个站在总统背后的大佬。
这顿饭吃得老金三人很拘谨。
修重看出他们的拘束,开了无酒精的清酒给他们满上:“都自己人。”
温郁看着池树笑:“小树,你以前来我家玩过吧?”
池树给激动坏了,忙端着酒杯过去给温郁和叶云敬酒:“我小时候父亲受过伤,是叶医生救的,谢谢!”
“该说谢谢的是我们。”
叶云视线扫过那边正在给修重喂食的温默,眼底有了几分笑意,“谢谢你们帮我们照顾默默。”
池树:“不、该说谢谢的是我们!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
温郁:“你们帮了很多,是我们要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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