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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冷笑一声:“追逐才能,所以能做出人造希望的事情,让一个人拥有所有的才能。”
“啊……”狛枝凪斗叹息一声,“这就是我们需要跨越的绝望啊。”
走进希望之峰学园的下一刻,高大厚重的石门在他们身后轰然关闭,狛枝凪斗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侧身一推,发现以他的力气根本无法撼动分毫后,还是忍不住感叹:“还真是大手笔啊。”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偌大一个学校,窗户、门、天窗,只要是通向外界的途径,全都被人为粗暴地堵死了,导致明明是白天,教室里却非常昏暗,需要点了照明的灯才能不那么黑。
这座学校明明是狛枝凪斗非常熟悉的地方,但他沿着走廊走了一圈,却发现原本熟悉的地方,早就被改得面目全非。
还不等狛枝凪斗说些什么,他们两个就听见在前方一个不远处的教室里,隐隐约约传来了细碎的人声,他们两个脚下一顿,坦然地朝前方走去。
离得近了,果然就听到了什么,一个巨大的黑白熊玩偶,身体一半白色一半黑色,黑色的那边眼睛是邪恶的形状,这会儿正慷慨激昂地站在讲台中央:“今天,是一个值得激动的日子,因为我们迎来了两个新的同学——”
“唔噗噗噗噗,快看你们的身后,他们到了。”
黑白熊在众人的注意力放在新来的两个人身上时,纵身一跃,跳上了讲座,俯视着众人道:“让我们欢迎——狛枝凪斗和太宰治同学!”
一时间有些冷场,在场仅存的几个人神色莫名地看着狛枝凪斗和太宰治,在昨天又死了一个人的前提下,他们无法判断,这两个人的加入会带来什么意料之外的变化。
苗木诚和雾切响子距离那两个新来的人最近,他们仔细地观察着这两个人,然后得出一个不知该怎么形容的结论:这两个人完全有恃无恐地来到了这里,并且看起来——他们并不恐惧?
苗木诚心里一惊:难道这两个人知道些其他的内幕吗?或者说,这两个人会是他们离开这里的契机吗?
就在其他人都在谨慎观望的时候,太宰治漫步走上前,他语气很随意:“那个啊……盾子桑,这是什么新鲜的游戏吗?不过这样的话,盾子桑的品味实在令人堪忧。”
他轻描淡写地在众人面前投下一颗巨大的炸弹,不顾其他人陡然哗然起来的声调,站在黑白熊的最前方,微微弯腰,居高临下地道:“瞧瞧着宛如牢笼,阴暗的鬼地方,一个女孩子就崇尚这种——”他眼神一瞄,斜了一眼躁动的人群,在其中褐色头发的男孩儿身上停留了一瞬,“杀人游戏吗?”
这么说着,仿佛看不见黑白熊异样的沉默,他伸出手,拍了拍它的脑袋,然后在下一个瞬间往后大跳一步,躲开了朝他而来的,插入地板的钢刀。
“啊嘞,恼羞成怒了吗?”
黑白熊将钢刀一甩,眼看着那个可恶的男人再次躲过了它的攻击,气呼呼地喊道:“啊啊啊,不玩了不玩了,我明明邀请的是狛枝君,你这个多余的人干嘛跟着!”
太宰治眉眼弯弯:“说起原因的话,就是为了不守寡吧?”
“噗——”也不知道黑白熊到底是个什么反应,发出这么一声古怪的声响后,直接叫嚷着跑掉了。
一时间所有幸存的学生们,视线全都集中在了这两个人身上。
十神白夜率先开口:“先省略那些无聊的自我介绍,能否告知我们黑白熊到底是谁?”
太宰治:“哦——一个傲慢的富二代。”
“这么说可是十分失礼的。”
苗木诚:“抱歉抱歉,我们实在是太想知道把我们关在这里的罪魁祸首是谁了,请告诉我们吧!”
一个拥有小麦色皮肤,充满活力的运动少女在一旁接茬:“拜托了!”
狛枝凪斗可没有太宰治那样的恶趣味,他的理念就是战胜绝望,眼前的这一切多么符合他的预期,一群等待拯救,等待希望的羔羊们:“江之岛盾子。”
“如果你们问的是这个的话。”狛枝凪斗好心地补充道。
不知是谁喃喃道:“这么丧心病狂的,是个……女人?”
想要问的太多,反而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雾切响子在一旁,语气淡淡的,却精准地问道:“狛枝君和太宰君是如何进入这里的,又是为何进入,操控黑白熊的人是谁,你们可否认识她,她制造这场杀人游戏的目的是什么,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能够出去吗?”
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虽然其他人没有说话,但完全可以感受出对于逃离这里的渴望,分明十分想要得到自己的回答,却因为投鼠忌器不敢过多的打扰,以至于脸色憋得通红。
狛枝凪斗被问得一愣,他想了想道:“这样的话,你们也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他环视一周,皱了皱眉,“这里有监控,你们知道没有监控的地方吗?”
雾切响子语塞,她摇了摇头。
在狛枝凪斗疑惑的注视下,她艰难地道:“这里的所有地方都有监控,校规规定禁止破坏监视摄像头。”
太宰治发出一声搞怪的长音,匪夷所思地道:“这种鬼地方竟然还有校规?”他只要想想就知道是谁的恶趣味,啧啧称奇的同时,指尖出现几把精致的小刀,只听嗖嗖几下,监控摄像头就被破坏了个彻底。
“你们还真是好学生,十分——听话呢!”太宰治语调阴阳怪气的,站在最后一个监控摄像头面前,淡淡地道:“盾子桑,我们需要一点私人空间,你会理解的吧?欢迎来找茬。”这么说着,干脆利落地摧毁了最后一个。
抛下了抓狂的黑白熊不管,太宰治搞完破坏,施施然回到了狛枝凪斗身边,饶有兴致地问道:“你做学生的时候,也这么乖吗?”
狛枝凪斗想了想在自己上学时时不时被炸掉的学校,笑而不语。
几个学生早在看到太宰治破坏监控的时候就傻了,一个个像个鹌鹑一样围成一团,恐惧着可能到来的黑白熊。
狛枝凪斗想了想安抚道:“放心,她现在恐怕没有多余的心力来管你们。”
苗木诚想要反驳,想说怎么会呢,明明自从他们被关在这里之后,黑白熊就无时无刻不在,存在感不要太明显,但看着太宰治之前的动作,又明了一个问题,新来的这两个人完全不是善茬,他们想要逃出去的可能,没准真的在他们身上。
于是也就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了。
关上教室的门,新同学和旧同学坐在一起,心照不宣地交换情报。
而另一边,我们的黑白熊,也就是江之岛盾子,还真如狛枝凪斗所说,目前还顾不上这几只被她豢养着自相残杀的羔羊,她正在思考一件事。
那就是,神座出流去哪了?
神座出流在几天前就不见了身影,但她并不在意,直到现在还不现身,江之岛盾子有种不详的预感,再一看完美混入学生中的狛枝凪斗和太宰治,她罕见地有种头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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