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绝大多数同事关系都是这样,大家都很含蓄,说些客套话,不求对方在工作上帮忙,只求不拖大后腿,不要影响人领工资。
在工藤和江户川的周旋下,降谷零已经能把赤井秀一当成普通同事看待,在心底愉快做好“组织毁灭后就再不相见”的心理准备。
而现在,他被赤井秀一拽着去厨房,用清水冲洗被烫伤的手。
很多事情不能用“是”或者“否”简单概括。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还有灰色。像是没有月色的夜晚,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摸索着往前走。
但赤井秀一完全是掀开屋顶的架势,死死抓着他烫伤的手,幽绿的眼眸凝视着他。
烟草味与血腥气还有没有月色也没有风的夜晚,共同构筑成他长达四年的噩梦。这个噩梦对他来说相当温柔,因为他能经常看见诸伏景光的面孔。
就算幼驯染以幽灵形态跟随在他身边,狰狞着,咆哮着,近乎撕心裂肺地问他,“他逼我自杀!zero!你居然喜欢一个逼死你幼驯染的FBI!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又把我当成了什么!”
但只要能再看见他,就算只能在梦中,也能够聊以宽慰。
并且,幼驯染其实并不会因为他的混沌恋心而崩溃发狂,相反,他甚至能想象出幼驯染揶揄而轻松的笑,以及最诚挚的祝福。
他明白这一点,于是从温柔的梦中醒来后,他对幼驯染更加歉疚,更加无法离开这场噩梦。
“很抱歉,没有合适的开场白,但是,”赤井秀一像是从枪膛呼啸飞出的狙击弹,带着击毁一切的冲劲往下说,“到这样的程度却还在彷徨,原因应该只有苏格兰……”
伤口再度撕开的时候鲜血淋漓。脑海不受控制,回忆着已经被无数场梦境而强化记忆再也无法忘却的过去。天台,血腥气,莱伊冷漠投来的视线,苏格兰苍白干净的拇指尖和手背,一切都清晰地像是在昨天发生。
波本不能质问莱伊,但降谷零可以质问赤井秀一。
厨房是明厨,空间很大,足够拉开安全设计距离。降谷零往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赤井秀一。
“我知道hiro是自杀的,但是他拿的是你的手枪。”
“他夺走了我的手枪——他近战的水平一直很高,他确实是优秀的公安。”
降谷零的目光更加警惕。但赤井秀一似乎终于学会适可而止,没有说出多余的话,也没有试图让话题直直往狙击镜的尽头冲去。赤井秀一只是屏气凝神,眼见着他忍耐着不言语回怼,用狐疑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赤井秀一很久,才终于继续讲下去。
“我一开始以为你丧心病狂逼他自杀,就是个组织里的疯子,后来我以为你是明知hiro没有将你妹妹上报组织换得功绩的情况下仍踏着他尸体往上爬的FBI潜入搜查官,还潜入失败了。再后来,我知道了你被那个小侦探信任的人品,你也知道hiro是我的幼驯染,但你依然没有阐明情况,卸下不属于你的杀人包袱——你确实有什么东西不敢告诉我,让你心虚、沉默、不敢说出口的东西。”
赤井秀一的神色仍然很平淡——都是成功潜入组织卧底并且获得代号的精英,不至于到基尔忍耐疼痛和药物到仪器都分辨不出的程度,但掩盖面部表情完全是基本功。
“……他死前并没有说什么话。”
“左轮手丨枪,”降谷零非常利落地抓住关键点,“你会被hiro夺走手枪没错,但你也绝对有抓住手丨枪转轮的能力吧?”
赤井秀一有一瞬抿平了嘴角,而后,他平平开口:“事实上,我没能抓住……确实是我的过失,我对此感到非常抱歉。”
很显然,赤井秀一的话是真的,而且真心实意。
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凝视着他。从话题开始,他的紫灰色眼眸就像是蒙尘的宝石,随着话题的继续,不断被愤怒冲刷擦拭,以至于眼睛越来越亮。
降谷零的脸色很差:“……”
“实在抱歉,我原先打算在庆功宴上和你告别——”
刘海阴影遮住金发青年的半张脸,他咬牙切齿冷笑着,眼瞳的眸光悄然起了变化。如果是7岁的小侦探看见了,会用“波本瞳”来精准概括。
降谷零的声音又轻又慢,像是缓缓流淌的蜂蜜:“在你抓住了转轮手枪,并且也坦白FBI的身份,劝hiro活下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akai意识到,zero已经发觉到了。
赤井秀一将开口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艰涩。比卧底杀了卧底还要惨痛的真相,他没有打算告知。但降谷零绝对不会放任自己在谎言中安然。
话语在这时变得苍白。
那时候他面对急匆匆赶上来的波本,只以为他是想要追杀卧底首功的组织成员,言语之间便全是组织成员惯有的杀气和轻蔑。
后来知道波本实际上是公安警察后,甚至是苏格兰的幼驯染后,他也没打算将真相拆分明白。
步步往上的阶梯,传荡到天台的脚步声,一声响似一声的催命符……归根到底是阴差阳错的悲剧,何必把事情讲得明白,把心头的伤口再撕裂一次?
降谷零的情绪似乎也控制不住了,他抬手捂住眼。偏偏手背上的皮肤是被红茶烫过的红肿,
赤井秀一抬手,想递上烫伤膏,想转移话题,但降谷零在赤井秀一找空间要来烫伤膏的下一刻就已经闷声开口了。
赤井秀一的手僵住了。
能听出幼驯染的脚步声是很奇怪的事吗?
赤井秀一的瞳孔缩起,凭本能挡住拳头。
降谷零咬牙切齿,怒发冲冠,一拳挡住就下一拳,下盘不稳就抬脚踹,菜板挡就拿锅砸!锅柄断了就回归拳脚斗殴!
“在这种说真话的氛围下!说一些确实是真话,但会引导人往虚假方向思索的话语,以掩盖你以为的真相!”降谷零气坏了,“彻彻底底的FBI作风!不报备就入境!私自携带武器!个人英雄主义!不说人话!自以为是——”
更像是抱怨的怒骂骤然止住,降谷零的神情忽然变得微妙。
打架把衣服扯皱很正常,会把领带扯开很正常,把对方按在地上也很正常!
赤井秀一是正装出席庆功宴。但他现在被降谷零按在地上,外套不见了,领带不见了,上身就剩个内搭的白衬衫,纽扣还崩出了线,露出身上大片的肌肤。
赤井秀一甚至还把嘴角上扬起弧度,就用那么一双祖母绿像狼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他,特别挑衅!
降谷零意识到一件事,这场架打不下去了。如果再勉强打下去,这场约架会变成另一种画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