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战场上,火把一个接一个被点亮,好在前线的兽人族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兽人的夜视能力虽然不及精灵和魔族,但也差不到哪里去,更有像熊人这样的,原本就不依赖眼睛的种族,更是没受影响。
不过,魔化兽人这边却不一样了,接受了魔族魔法的改造后,魔化兽人也和魔族一样,在烈日之下失去部分战斗力,但因为兽人更多的是靠自身肉体力量,所以那种削弱忽略不计,但在夜晚,他们的力量则收到了强化,眼中更是变得茫然,动作也更加凶狠。
安塔瑞斯却丝毫不惧,他和三头邪比蒙缠斗在一起,虽然不弱下风,但也被完全拖住,丝毫不能松懈,更不可能分身去做别的。
蒙瞳怒吼一声,他原本想要凑过去和安塔瑞斯汇合,但邪比蒙显然不会让他们有这样机会,两头邪比蒙死死地缠着他,再加上更多的魔化兽人不断涌上来,让他也只能远远地望着。
只不过,这样的战斗终究是一时的,即便进入黑夜,但面对这战意高昂的兽人族,邪兽人的落败只是时间问题了……
安塔瑞斯狠狠一斧头落下,强大的闪电形成力场,将那三头邪比蒙逼退,不过牛头人也喘着粗气,一直维持着元素加持的形态,加上独自面对三头邪比蒙,让他也赶到有些吃力。
深吸一口气,他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右肩,环顾四周,战场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还有没有完全断气的战士的呻吟声,他忽然愣住了,在战斗的时候不觉得,但是现在看来,整个战场上,基本都是兽人的尸体。
正当他出神之际,一个黑影摸了过来,远处的乌拉尔怒吼一声,手中的战锤脱手而出,听到老矮人的吼声,安塔瑞斯才会过神来,眼前一头邪比蒙不知道何时已经摸到他身后,手中的战槌已经近在眼前了。
忽然,一股力量将他撞开,他回过头,只见一头年轻的豹人被邪比蒙的战槌狠狠砸中,出一阵哀嚎。
“不!”安塔瑞斯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清楚看到豹人胸口被砸得凹陷,重重地摔在地上,愤怒,悔恨瞬间充斥着牛头人的大脑,他身上黑色的毛泛出一丝丝红光,身体也涨大了不少。
正在与邪比蒙酣战的蒙瞳也被吸引,眼中充满了惊讶,“这是……狂化?”
是的,正如之前的熊人一般,安塔瑞斯狂化了,令比蒙兽惊讶的是,牛头人一族中,因为受到萨满之力的影响,几乎没有人能够狂化,这也是比蒙兽后来放弃萨满之力的原因之一。
狂化,事实上是比蒙巨兽的利器之一,虽然不是比蒙兽或者说兽人族独有的,但是,唯有比蒙一族可以控制狂化的力量,一但摸到了狂化的门槛,那么对于他们来说可以随时随地狂化,也可以随时随地解除狂化,但对于其他人却不一样,即使是兽人族,狂化也意味着死亡,因为狂化后,将没有理智,只有毁灭的意志,直到力竭而亡。
而如今,兽人族大酋长在战场上狂化了,这恐怕并不是一个多好的消息。
安塔瑞斯仰天怒吼,一道红色的闪电劈了下来,仅仅一瞬间,刚才还无惧雷电的邪比蒙竟然在那血红的闪电下被炸成灰。
“这……”比蒙兽领皱起了眉头,“狂化后的力量也强化了萨满之力,这是个什么怪物!”
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一边和邪比蒙厮杀,一边向着安塔瑞斯靠近。
魔化兽人注意到了安塔瑞斯,如同野兽现了入侵自己领地的敌人一样,魔化兽人放弃了眼前的敌人,开始向着牛头人猛攻。
“哞——”这是牛头人原始的战吼,他一步塔前,仅凭着气势就将身前的邪比蒙振得连连后退,手中的战斧也划过一道血红的光芒,刚才还刀枪不入的邪比蒙瞬间就被安塔瑞斯的战斧拦腰劈成两截。
“吼——”仿佛受到了鼓舞一般,无论是兽人族骑兵还是重步兵都出了一阵怒吼,仿佛这就是他们的战歌一般,他们义无反顾地扑向了前方。
这次,面对曾经族人,兽人族没有再留手,甚至有的兽人一边哭着,一边割下了自己父亲的头颅——他的父亲在虫洞危机的时候遭到魔族力量的侵蚀,成为了行尸走肉般的魔化兽人。
这一刻,邪兽人的败局已经注定了。狂化后的安塔瑞斯瞬杀了两头邪比蒙,这一刻在战场之上,没人再能阻挡他的脚步。
乌拉尔抓着战锤的柄,用力一拔,才从一头邪比蒙的尸体中拔出他的战锤,此刻的他浑身散这煞气,刚才他就一直在关注着安塔瑞斯,准备随时出手支援,谁知道那几个兽人把他缠得死死的,他看到那邪比蒙去偷袭,虽然及时将手中的战锤掷出,但谁知道还是晚了一步,要不是那年轻的豹人,此时此刻,恐怕安塔瑞斯也和这个邪比蒙一个下场了。
这让乌拉尔非常不爽,虽然平日里他看着和安塔瑞斯不合,但那不过是同伴之间的拌嘴,小打小闹,在他的内心中,其实早就将安塔瑞斯当成自己最重要的伙伴之一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小的们!”他重新跳上了自己的坐骑巨角羊,高举起手中的战锤,上面还滴着邪比蒙的血,“好像魔族忘了,这战场上还有我们!”
“唔——”矮人骑兵们完成了集结列阵,出一阵怒吼。
“联邦军先锋难道只有兽人吗?”
“唔!”
“给这些兽人崽子们长长见识,”说着,乌拉尔俯下身,左手抓紧巨角羊的缰绳,“也让那些魔族看看……”
“唔——”
“我们矮人的力量!”话音刚落,巨角羊带着乌拉尔一马当先冲了出去,而他的身后,紧紧跟着数千名矮人族的骑兵,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锤子,一时间,战场上血浆四溅,时不时还有一些魔化兽人的头颅飞起来。
乌拉尔一锤将一个魔化狮人的头颅砸碎,然后驱动坐骑来到安塔瑞斯身边,牛头人现在处于狂化状态,他的战意打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但是此时的他只知道进攻,毫无放手,矮人要做的,就是成为他的盾。
他接着冲力,一锤震开一个准备围攻安塔瑞斯的邪比蒙,随即俯下身,躲过了另一个邪比蒙的狼牙棒,猛地从坐骑上跳起,手中战锤自下而上抡起,正中那名邪比蒙的下班,邪比蒙被这一锤抡得像后面倒飞出去。
“呸!”老矮人啐了一口,要知道,这一锤下去,之前的邪兽人都人头分离了,他还是低估了比蒙一族的物理防御力了。
邪比蒙站起身,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狞笑着再次扑了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机会再退了,安塔瑞斯从侧面闪过,一斧子砍在他右肩,斧刃在风元素的加持下破开了他坚硬的皮肤,深深地扎在他胸口,他左手接过手中的狼牙棒,还想锤向牛头人,却不知乌拉尔早已栖身靠近,一锤砸在安塔瑞斯的斧子上,斧子在外力作用下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宋筝是他哥的小风筝,要一辈子缠在哥哥手里。宋筝从来不吝啬于表达自己的感情经年围着他哥打转口头禅是最喜欢哥哥哥哥最好啦宋祁每次听到都会觉得烦躁伪骨科抱错梗极度傻白甜受...
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墨兰,今生今世,不管是仙是魔,只要有你的地方,就会有我,无论是谁,休想把我们分开,这辈子我们就此羁绊在一起,...
世传藏医x药企总裁 江家是沪市望族,但唯一独生子据说身患重疾,向来被藏得严严实实。江同舟第一次公开露面,就被宣布成为新一代家族话事人。新闻发布会上,年轻人眉眼锋锐,神色冷淡,身形挺拔矜贵,看不出一点身患重疾的样子。 关琮月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人会在雪山下与她相遇。 你是阿散莫吗我找你很久了。 雪山脚下,远处五色风马旗猎猎而动,一身黑色冲锋衣的男主,向少女藏医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 关琮月拿出了藏药秘方,拿出了毕生所学,也拿出了一颗赤诚真心。 但那时被需要的仅仅是药方而已… 再次相见是两年后的秋天。 江同舟是被牧民连夜送来医馆的。大少爷在昏迷中也紧紧抿着唇,下领线条清晰又利落湿漉漉的黑发紧紧贴在苍白的面颊上,像一翼雨夜落难的渡鸦。 还是最倔的那种。 暴雨断了电。酥油灯的昏黄光晕里,关琮月虚虚碰了碰前未婚夫浓密的睫毛,只觉得内心如同纳木错的湖水一样平静。 后来全世界都知道,禾盛制药集团总裁这一生汲汲所求的只有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少时患病时希冀的健康的身体 第二件事情,则是与神秘的藏医一同携手步入香雾缭绕的经殿,耳畔是喇嘛祝福的真言。下本开祸水红颜大情种总裁和他跟了大佬的前女友~ 程旖再次遇见傅淮之,是在名门荟萃的慈善晚宴上。 男人身影穿梭在席间与人推杯换盏,手工高定西装衬得高大挺拔,视线交错那一刻的陌生与熟悉,让她想起六年前那个潮湿的雨夜,倔强地撑着伞在她家楼底等了一整晚的少年。 多年前,她还是无忧无虑的程家千金,如今物是人非,他高高在上,她已经跌落尘泥,成为传闻中商界大腕最受宠的情人。 两人擦肩,鼻尖闻到久违的香,人声鼎沸的盛宴上,她被男人握住手腕抵在墙角,迎上迫切的吐息,无声的博弈就此开始。 高中时代的傅淮之,在马场上一睹少女的风采,记住了她的名。 小巷里,女孩面对堵截,抓住路过的傅淮之,理直气壮的一句救我,他们不过一面之缘,傅淮之鬼使神差的加入混战,女孩抓住他的手狂奔,风在耳边呼啸,他望着她的侧脸,心潮涟漪起伏。 这是一场来势汹汹的心动,他不懂爱,却肯为她低头,万千温情绕指柔,为她牵肠挂肚,想将她占为己有。 规划好一切未来的时候,幸福却戛然而止,程旖在高考结束那年单方面提出分手,消失在傅淮之的世界里。 从那以后,傅淮之再也没闻过与那年开遍满园同样的桂花香。 程旖也成了他不可提及的疤痕禁忌。 再相遇,她是声名狼藉的祸水,被无数人嘲讽与诟病,他年轻有为,是大家阿谀谄媚的商界新贵。 程旖本以为会和傅淮之再无瓜葛,那人却埋在她颈侧,热泪似他滚烫的心元元,跟我回去。 程旖鼻尖酸涩傅淮之,我们都不是十七岁了。 后来,他执着奔走,一点点洗清她身上的污名。斑驳破碎的灵魂被温柔修补,这一次,换他跟随在她身后,一如既往的耐心。 程旖终于走出幕后,捧得属于她的医学奖项,当天晚上,男人将她圈在怀抱,修长手指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在赤金底座写下更为珍重的名。 所有人都道程旖幸运,却不知傅淮之跨越六年光阴,才终于续上与年少爱人珍贵美梦的结局。...
一觉醒来,陈羽发现自己来到了荒野当中,还莫名其妙成了王国男爵和开荒领主,幸好他拥有召唤组建兵团的能力,由此一座巍峨辉煌的城池在荒野中冉冉升起。当四方财富汇...
楚洮长得好,学习好,人生前十六年顺风顺水,直到他分化成了alpha,被分配到A班。A班有个脾气差,不好惹的大佬江涉,听说所有小O都幻想跟他有一段情,在他身边的任何A都黯然失色。传闻,江涉看上了楚洮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