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坎特塔是一座以地标性建筑坎特塔来命名的城市,地精一族生活在那里。
地精们大多矮小,他们贪婪而精明,幽默又灵活,他们在地底下有独属于他们的专属通道,四通八达,让他们可以通过地道自由来往于各个族群之中交易。
而他们在交易途中会经常带回石块、木头、贝壳等各种可以用来建造的材料,为自己的家园添砖加瓦。
他们不光是精明的商人,还是手艺精巧的工匠。
做位于城市中央的坎特塔就是地精最杰出的作品。
如今的坎特塔被一层黑雾笼罩,那些都是地精的怨气,他们建造在地面上的建筑多数被速通的玩家们给炸毁了,地面上也看不到忙忙碌碌的小矮人地精们了。
这里是索瑞亚大陆黑暗之气最为浓郁的地方。
洛拉挥出镰刀,将坎特塔上方的封印解除,只是在镰刀落下后,洛拉眉头拧起,她觉得手感不对,再抬眼细看时,发现原本在坎特塔上方的黑雾并没有随着封印的消除而消失,反而猛然激增,直冲洛拉而来。
“主人!”赫西斯惊叫。
这是……幻术?
坎特塔的地精不光精通建造术,还精通幻术。
洛拉黑雾袭来的一刹那把小龙扔出去了,“赫西斯,看着她。”
赫西斯心中担心洛拉的安危,但是在听到洛拉命令瞬间就选择了服从命令。
眨眼功夫,洛拉被黑雾吞没,赫西斯眼前一花,有道黑影闪过。
黑雾消失。
洛拉也消失了。
赫西斯和奥尼娜面面相觑,只听奥尼娜坐在原地,“那个不顺路的男人也进去了……”
她眼神比赫西斯好一点,她看见了那头漂亮的淡金色头发。
……
奈夜在脑袋一沉后,迅速清醒。
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像是新世界里的房间,他坐在沙发上,莫绫不在他身边。
奈夜看了看自己双手,冲到了卫生间里,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五官清秀,金色头发。
是莫绫会喜欢的长相,奈夜放下心来。
手指在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牌,【副本任务:消除异端。】
异端?
“叮叮叮——”
客厅里有音乐声响起,奈夜循声看去,是茶几上的一个黑色小方块在震动。
他抱着几分警惕走过去,看见小方块上显示了两个字,婷姐。
奈夜坐在沙发上,动了动手指,回溯魔法让他看见原主是如何使用这个东西,他学着画面上原主的做法,划动屏幕,屏幕发生改变,有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喂喂?小南吗?”
奈夜没吭声,那边的声音发出迟疑的问句:“喂?喂?”
“嗯。”奈夜想了想,还是应了声。
“小南你刚才怎么半天不说话?”那头婷姐看起来很紧急,“算了算了,你赶紧准备一下吧,等下莫绫这边演出结束,要去你那。”
“莫绫?”奈夜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了。
“是啊,高兴吧,我没时间和你说话了,莫绫这边演出要收尾了。”
婷姐说完就挂了。
奈夜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他……要准备什么?
莫绫……他马上要见到洛拉了,那、那洛拉……
奈夜期待的情绪沉寂下来。
洛拉不想见到他。
那天雨夜,在山林的洞穴里,他说完对不起,洛拉只说了一句话,“你走吧。”
即便是在他还是洛拉的使仆,他们二人的关系并不亲近,甚至洛拉想换个使仆时,她也从未说过这句话,洛拉一直都是温和的人。
奈夜知道自己让洛拉失望了,洛拉一直帮自己保存本体,寻找魂灵,他却不回应主人的召唤。
洛拉是最好的主人,但他是最不合格的使仆。
“叮——”
茶几上的方块又发出声响,奈夜低头去看。
婷姐:【我们在路上了,莫绫还没吃晚饭,你赶紧也准备一点。】
没吃晚饭!
奈夜身体比脑子更快的去到厨房,一到厨房他又停下了,他不会做饭。
他对食物的需求不大,吃什么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