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奈夜的呼吸有点重,特别是洛拉的指甲不小心刮擦到红珠的时候,他有些跪不住了,但是他不敢松开洛拉的手。
这也许是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他不想离开洛拉。
洛拉自始至终都保持往日温和的神情,她撑着下巴,唇角略微扬着,另一只手任由奈夜抓着,在他身上游移着,偶尔看着奈夜因为她“不小心”的指甲刮擦而呼吸粗重。
两人一坐一跪,都很端庄的样子,若此时外面有人进来,光看个背面,也只觉得是信徒在向他的神明祈祷。
但走到二人身前,氛围俨然就不太一样了。
奈夜的衣领已经挂在肩膀上,胸膛那处几乎完全敞开了。
他心里有些急,因为洛拉并没有对他的行为露出满意的意思。
他的身体似乎吸引不了洛拉。
那怎么办呢?
奈夜的另一只手出现了一点东西,是那些地精给他的。
地精们以为他还是黑暗神明的使仆,便倾情慷慨地给了他很多东西,他基本上都没见过,只眼熟一两个玩具。
他手里现在拿着的就是他稍微眼熟的一点的东西。
洛拉当然也看到了,她的眉尾轻轻挑了一下,她没想到奈夜竟然还有这个,但转念一想,也知道他手上的玩具是哪来的。
奈夜一直在注意洛拉的情绪变化,她那微小的情绪变动也被他捕捉到了,于是奈夜便一鼓作气塞了进去。
没做任何前戏,自然分外艰涩。
痛得他额角青筋凸起,咬着牙闷哼一声。
那一副壮士断腕的姿态让洛拉看得直皱眉。
一看到洛拉皱眉,奈夜就慌了,正欲学着洛拉之前的动作取悦她时,却见洛拉抽回手道:“上来。”
上来?
奈夜一愣。
他一时不知道上哪去。
但洛拉的吩咐他不敢怠慢,东西还在,就站起来,只不过跪得有点久,刚站起来时小腿和膝盖都麻痛一片,后面的异物感也让他动作有些迟缓。
奈夜的一条腿被抬起,搁在椅子把手上,另一只脚站在洛拉的腿侧,形成一种看起来像跨坐在洛拉腿上的姿势。
然后……
奈夜有些站不住了。
他一只手撑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洛拉的肩膀上。
额角、脖颈、胸膛全是汗水。
紧抿的唇抑制不住地发出闷哼。
起先还能刻意抑制着声音,后来就有些顾不上了,眼泪和汗水混在脸上分不清,眼角潮红一片。
“洛拉……洛拉!”
听到他喊这个名字,洛拉记起在副本时,他睡觉的时候也是这样喊着的,当时还是莫绫的她心情算不上好。
洛拉想着事情,又或者是出于某种心思,手下力道就没了控制,只听见奈夜惊慌地喊了一声:“洛拉!”
随即,他的腰腹、大腿剧烈抖动,腿脚一软,当即就要滑到地上去,被洛拉一把捞回来了。
他坐在洛拉的腿上,身体因为余韵颤抖不已。
让洛拉想起她还是魔术师时,一些小机关娃娃坏掉了也会这样抖动。
“你还说别人总是叫很吵,我看你叫得不也挺厉害吗?”洛拉勾着唇调侃他。
奈夜抿住唇,不说话,脸颊和脖颈早就红了一片,他喜欢和洛拉的亲近,却总觉得这样的亲近有些别扭。
他有些缓过劲来,觉得自己这个姿势坐在洛拉腿上很不合适,腿脚还未完全恢复就想站起来,却被洛拉拍了一下侧腰,“别动。”
这一下差点让奈夜又叫出声,于是奈夜就不敢动了。
可奈夜确实不安,见他还有心思想别的,洛拉不客气地又动了起来。
这回,洛拉可没之前好说话了。
奈夜跨坐在洛拉腿上,仰着头,喉咙里的声音抑制不住,长发垂在地毯上,眼泪洇湿了鬓发,手指抠进了椅子的扶手中。
敲门声就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