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七章
今天是周五,苏念起来时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发烧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鼻子不塞了,头也不晕了,除了依旧有些咳嗽流鼻水外,其他基本都好了。
苏念有些开心,他重新整理好书包,将自己今天要上的课本带上,换了校服,精神满满地去了卫生间洗漱。
洗脸时,他看了眼镜子,镜子里的自己气色好了不少,不再是惨白惨白的样子。
他将有些凌乱的头发仔细梳顺,长长的刘海再次盖住了他的眼睛,让他松了口气,感觉到了些许安心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念变得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所以他经常会留着长长的刘海,遮住别人看向他的视线,同时也遮住了他的眼睛,避免了与别人对视。
他打理好,走出了卫生间,正看到苏珏在饭厅里吃饭。
苏念下意识理了理领子,将脖颈间的红线遮严实,这才走到另一个空位处坐下,拿起三明治。
隔着厚厚长长的刘海,苏念边吃边小心地用余光偷瞄苏珏,观察他的神色。
却见苏珏的手上竟然抱着纱布,脸色也不太好看,眼底有着一层青紫色的黑眼圈。
苏念心里有些疑惑,不过见苏珏没有搭理他,又松了口气,专心地吃了起来。
吃完了饭,两个人彼此沉默地上了车,被司机李叔带到了夏城高中。
下车时,苏念停了一下,从书包里拿了个口罩带上,苏珏也没有停下来等他,两人都默契的错开了时间跟路线,回到了自己的班级。
现在正是高三三班的早自习时间,整个班级都很安静,所有人都在认真复习。
不过当苏念这个造型进去时,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苏念装作没有看到,默默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正放好书包,就见眼前落下了一大片阴影。
他抬头一看,正是班长。
班长不仅长得高,块头也大,一米八的大身高几乎将苏念连同课桌都拢进他的影子里。
班长上下打量了把苏念,虽然隔着口罩跟刘海看不到气色如何,但看起来却比以往要精神许多,他心里稍安了些,压低大嗓门说道:“苏念,你感冒终于好了。喏,现在高三课业重,陈班让我多关照你些,这是昨天的课堂笔记,你拿去对一对。”
苏念看着那几本笔记,心中感激,接过来认认真真地道了句谢。
虽然他过了保送,但高中的课程还是要继续上的,有了这本笔记,苏念学习起来能轻松许多。
班长笑了笑,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一天的学习在课程与刷题中过去了。
周六日是以前苏念的兴趣课时间,现在也变成了苏珏的。
不用着急成绩,也没了苏父苏母给他安排的各种补习兴趣班后,苏念一下子空出了很多时间。
不过常年养成的习惯让他闲不下来,一闲下来就会产生一种莫名的负罪感,最后被他拿来提前学习大学知识了。
他坐在书桌边看着手机里播放的课程,一边听一边记笔记。
突然,从窗外慢慢传来了一阵琴音。
苏念的手下意识一顿。
苏念从小在音乐方面就有着极佳的天赋,小学的时候,还曾经参加过小提琴比赛,拿了第一名。
苏父苏母很满意,为了奖励他,带着他去买了一把小提琴作为奖励。
那是苏念第一次得到父母的肯定,对那把琴更是充满了珍惜与爱重。
每个月都会认认真真的上油保养,哪怕已经不合适了,也不舍得丢。
他熟悉那把琴每一个弦拉出来的音,也熟悉它身上的所有磨损。
因此,只是这么一段声音,苏念就知道,自己的琴被别人拉响了。
他紧了紧手中的笔,心情一时十分复杂难言。
理智上,他知道这把琴从来就不属于自己,可情感上,依旧会感到低落与难过。
他想重新沉入学习,但琴音一刻不断地从窗外飞进来,落进他的耳朵里,让他专注不起来。
苏念叹了口气,最后选择放弃学习。
但他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听苏珏的练习,想了想,又重新收拾好书包,戴着口罩出了门。
顾清恒的生日礼物他很久之前就在准备了,正好现在也可以去取一下。
——
虽然苏念跟顾清恒是从小就认识的竹马,但其实苏念并不清楚顾清恒喜欢什么。
顾清恒的家世很好,加上人也聪明厉害,每一次生日时,都会有很多人给他送礼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