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尝试了许久,一直摸不透门道。
费林将剥好的豆角倒进洗菜器里,往里面边注水边说道:“我只有一个异能,并没有你的困扰,或许大人会知道。”
苏念于是把视线落到了小黑团子身上,小黑团子已经挑了一个干净的地方躺了下去,听到苏念的话站了起来,但由于苏念没有带着手机进厨房的习惯,为了保持人设只能“咪咪”叫了两声。
苏念这才想起饼干这个形态说不了话,连忙转过头看向客厅的位置,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手机好像被他放在那个床上桌上。
思绪转动,手机出现在小黑团子旁边。
短圆的触手立刻按亮了屏幕,开始劈里啪啦地打起字来:“感受你另一个异能施展时的感觉,将那一种感觉屏蔽掉。”
“唔。”这一段话有一点抽象,苏念努力去理解。
费林也帮着忙,将大部分的粗活都让给了苏念来做,让苏念去感受释放异能时的感觉。
一顿午饭做完,苏念有了一点苗头,同时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的异能无法对他不知道位置与模样的东西施展。
例如费林要给切好的五花肉裹一点淀粉增加口感时,苏念并不知道费林把淀粉放在了哪里,又长什么样子,最后只能按照费林的指引,亲自动手将东西拿了出来。
苏念想,看来自己的异能还需要搭配对环境的观察与记忆才能更好的使用。
吃完饭后,苏念就带着黑猫开始满屋子探索,试图记住屋子里所有东西的摆设。
探索到一半,费林带着手机走了出来,“嗯,已经走了,你等我问一下。”
他跟电话里的人说完,遮住听筒问正在翻抽屉的苏念:“念念,埃尔顿他们给你的手机发了消息,你一直没回他们,所以打给我问一下,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能来看看你吗?”
苏念连忙从沙发上找出手机,埃尔顿跟艾伦每个人都给他发了二十多条消息,都是吃完午饭后不久发的,他当时忙着四处探索,都没注意。
他正想要点头,又想起什么,问道:“可是,饼干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不适合被他们看见?”
费林跟桌子上的那双金绿色兽瞳对视了一眼,嘴角一勾,温和地提议道:“不如就让大人装作一个小摆件?你回来后,总不能一直不见他们。”
苏念觉得费林说得很对,他把视线落到小黑团子身上,迟疑了一下,轻声开口:“饼干,要是你不愿意的话,要不先去我房间?等我跟他们聊完就回来找你。”
司妄想起那个第一次见面就跟自家小孩表白了的黄毛小子,黑了脸,当然,他现在整只猫都是黑的,也看不太出来。
他十分果断地摇了摇头。
——
消息发过去不到二十分钟,埃尔顿跟艾伦就来了。
埃尔顿倒还好,就是艾伦表现得非常拘谨,显然因为昨天的事情,埃尔顿把苏念是s级执行官的事情告诉了他。
看到苏念,他没有第一时间飞扑过来,反而是跟在埃尔顿身后,看着苏念好几次欲言又止。
一落座,埃尔顿就开口了:“念念,你这次怎么突然出院了?是不是跟异管局有关?”
苏念下意识看了一眼费林,见费林没有开口的意思,便斟酌着说道:“是有一点关系,不过暂时不能对你们细讲。”
苏念醒后翻过新闻,异管局没有暴露出古神的讯息,只是用新发现的超s级变异生物糊弄了过去,整个异管局估计也只有高层跟核心执行官研究员知道,所以他便含糊带了过去,又说道:“不过,我有个好消息。”
他举起自己解了绷带的右手,眼睛一弯:“我的右手可以在面试前好全了!”
众人的视线顿时落到了那只右手上。
苏念的皮肤很白,宛如冬日落下的雪,又薄得能在白嫩的皮肉里看到底下的青紫血管,骨肉匀称,关节处还有一点淡淡的粉,十足漂亮。
但这会儿,这只右手却明显比左手要肿起一圈,颜色也是浓郁的蓝紫色,像是被人用极致浓烈的颜料涂画过,在依旧白粉的手臂衬托下,那一节小臂跟手显得格外刺目。
埃尔顿本就白的脸更白了一点,眼睛微微移开,有些不太忍看。
艾伦年纪轻,性子也活泼,看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开口:“苏,这怎么看也不好啊!”
他们都没见过苏念一开始手臂灰黑色的样子,只见过包着绷带的样子,并不清楚从灰黑色过渡到蓝紫色,已经是好上许多。
艾伦一急,反倒忘了一开始的拘谨,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苏!你的手受伤这么严重,怎么不绑上绷带,这样很容易感染发生炎症的!”
他从苏念的对面绕过茶几,就想拉着苏念赶紧去上药缠绷带。
苏念赶紧把右手藏到身后,对着艾伦露出讨好地笑:“真的不用上绷带啦,艾伦,我的手不会感染并发炎症了。”
苏念问过费林跟司妄了,污染物跟变异生物没有炎症这种东西,而且绑着绷带的话,无形中会给苏念一种束缚感,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艾伦蹙着眉并不赞同,看苏念的眼神像是在看病得快死了还不吃药的偏执病人。
埃尔顿却是瞬间联想到了什么,咳了一声,喊道:“艾伦,回来。”
艾伦看了苏念几眼,最后迫于埃尔顿的瞪视,气鼓鼓地坐了回去,动作极快,以此来表达不满。
埃尔顿给了艾伦一拐子,看向苏念问道:“念念,是不是异常研究所对你的手做了什么?”
埃尔顿跟着夜莺乐团全球巡演了两年,见多识广,知道一点异常研究中心的消息,加上苏念s级执行官的身份,很快就联想到是异常研究中心又做出了什么生物实验的突破。
苏念没想到埃尔顿能自动帮他圆好,这倒是免了他待会儿头疼编谎话的操作,于是点了点头。
对面的两人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艾伦顿时放松下来:“嘿,苏,早说嘛,我当时担心得差点转五班通运,回去请外祖父卖人情了。”
他这句话刚说完,又挨了埃尔顿一拐子。
埃尔顿用眼神瞪他:会不会说话!
艾伦撇了撇嘴,但想了一下,自己刚刚那段话确实说得不好,有点埋怨的意思,于是立刻道歉:“抱歉,苏,不是说在说你,就是感概一下,你的右手能好可真是太棒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