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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要被吞噬的压迫感让你浑身冒冷汗,想要逃跑却无处可逃,醒来的感觉就像是溺水了之后,猛然被救上岸,终于可以大口呼吸。
“吵醒你了吗?”
你缓缓转头,昏黄的灯光下,你的新婚丈夫侧躺在你身边静静看着你,他的眼镜已经被摘掉了,没有镜片的遮挡,能看清他的眼里满是缠绵的情意。
恐惧感瞬间消退了些。
你摇了摇头:“没……我只是做噩梦了,你什么时候洗好的,怎么不叫醒我?”
男人眼里浮现了笑意,温声说道:“没必要,你都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挺好的。”
听到这句话,你心中的愧疚感又涌上来了。
李鹤尧明明是那么体贴的人,你还总是想七想八,避他如蛇蝎。
想到这,你鼓起勇气抬起了手轻轻拽住了男人的衣领,仰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瓣。
你的丈夫应该是没想到你会这么主动,也是僵在了原地,毕竟在之前谈恋爱的几个月里,你从来没有主动去亲过他,都是被动承受他的亲近。
等到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迎接你的是越发凶狠的深吻,齿关被软韧的舌尖顶开,不断向前侵占,一点点剥夺属于你自己的私.密空间。
如此热烈的吻,几乎让你喘不上气。
而与此同时,你的眼睛上也被他蒙上了一块黑布,你一下子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感受到丈夫格外沉重的呼吸声。
你有些无措地开口:“鹤尧……这是?”
“宝贝。”他贴在你的耳侧,语气温柔,像是诱惑人下地狱的撒旦:“我不想让你看到我丑陋的一面,就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可以吗?”
……这样很奇怪。
但你也无暇顾及了。
深秋的气温已经逐渐走低,没有了被子的保护,皮肤就直接与微冷的空气接触,你禁不住一个哆嗦。
但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你就感受到了属于另一个人灼热的体温,皮肤骤然升温,驱散了本就微薄的寒意。
可能是因为眼睛被蒙上了,所以其他的感官就更敏锐了,你好像听到了以往听不到的声音。
除了布料摩擦而发出的窸窣声音,好像还有湿漉而又沉重的东西从木地板上拖过的声音,但那只是一瞬间,仿佛只是你的错觉。
接踵而来的愉悦也让你无暇分出精力去更真切地听,去更理性地分析那到底是什么声音。
“不要紧张,放松。”
他的嗓音比平日里更低沉一些,带着几分沙哑。
你昏昏沉沉地照做,只感觉有什么湿漉而又黏滑的软体贴了过来,从你感受到的触感和形状上来看好像是……舌头?
你无法想象,平日里端庄而又理性的他会匍匐着身体做出这种事,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你的身体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舒服吗?”
可是男人动作不停的同时,他讲话的声音又很清晰,完全没有含糊不清的口腔音。
这有些违背常理。
你脑海中有些困惑,但已经没有力气去仔细思考了,只能被动地沦陷,直至失去神智,被如同浪潮一般的愉悦感彻底淹没。
……
累到一觉睡到了中午。
醒来的时候,你还觉得身体软绵绵的,四肢无力,一点力气都没有。
也正常。
昨夜的混乱一直持续到了天明,要不是你真的无法承受了,对方压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粗鲁到完全像是……一只没被教化过的野兽。
你恍惚了一下。
怎么会用这个词去形容他呢?你明知道他再有教养不过了,平日里,从来没有爆过粗口,对任何人的态度都很温和有礼,完完全全是个正人君子。
“老婆,你醒了?”
“嗯……”
你回过了神,听到了这个称呼,脸又开始发烫。
你不知道李鹤尧是怎么做到,喊肉麻的称呼都是张口就来,不需要过渡,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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