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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叶瓷正在设计室里调整一件香槟色礼服的褶皱。
小于敲门进来。
“叶总,天工丝绸集团的客人已经到了,现在在会客室。”
叶瓷看了眼腕表,十点整。
她将手里的珠针插入软垫,然后抬头道,“让陈总监先带他们看新到的面料样本,我五分钟后到。”
“好的。”
小于走后,叶瓷又对旁边的版师说,“腰节这里还是太松,再收0.3公分。”
版师:“嗯。”
会客室内,祁誉正倚在落地窗边,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蓝色西装,玉树临风。
转头看见叶瓷走进来,“叶总监!”
他向前两步迎上去,笑着伸出手,“好久不见。”
叶瓷与他轻轻一握,“祁总好。”
接着,目光又转向祁誉身后的几位高管,微微颔首致意。
这时,祁誉的助理捧来一大束红玫瑰,黑色雾面纸包裹着九十九朵厄瓜多尔玫瑰,露珠还在花瓣上颤动。
祁誉笑着转递给她:“一点小心意。”
叶瓷示意小于接过花,笑道,“谢谢,祁总有心了。”
小于下楼去插花时,叶瓷领着众人走向设计区,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祁誉走到她身侧,“听说叶总监收到巴黎时装工会的邀请,参加十月初的个人展,恭喜恭喜。”
这件事,他是听彭罄说的。
那天在沪城会展中心,他在休息室等了好久,到底也没有见到叶瓷。
彩排结束后,彭罄告诉他,叶瓷已经订过婚了。
……
“谢谢。”叶瓷简短回应,脚步没停。
设计区内,十几位设计师正伏案工作,墙上贴满设计草图与面料小样。
叶瓷指向中央的人台,上面是一件未完成的刺绣礼服。
“这是我们下季高定的主推款,用了贵司提供的24姆米真丝底布。”
祁誉凑近观察,叶瓷解释:“这是敦煌飞天的图案。”
祁誉点点头。
叶瓷:“这件礼服的难点在于如何在薄纱上刺绣而不变形。我们试了七种衬底,最后选用祁氏的蚕丝网纱效果最好。”
祁誉笑,“谢谢。”
来到版房,叶瓷流畅地讲解了立体剪裁的要领。
祁誉:“这种斜裁手法对面料延展性要求很高吧?”
叶瓷笑,“确实。”
“所以我们特别欣赏你们家真丝的经纬密度稳定性。”说着,她指向人台上的半成品,“这件用了贵司编号s-217的缎面。”
“那是家父亲自参与研发的系列。”祁誉伸手轻触面料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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