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琛颤抖着身子,忍着眼角的泪水,“是我,逾越了,是我惹先生不高兴了。”
“有这个觉悟很好。”沈景川像是解脱般长舒一口气,“要不要管家送你去上学。”
“不……不用。”宁琛啜泣发抖地慌忙拿着凳子上的书包,落荒而逃。
去往南春中学的路上,跟他穿着同样的校服的学生都是两个两个一起走的,唯独他孤零零的一人咬着刚买来的肉包,鼓着腮帮子闷闷地前进。
前段时间母亲的病有些恶化了,需要的费用更加高昂,虽然他知道先生会无条件地帮他支付费用,可是宁琛不想亏欠他,想跟他站在同样的高度。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休学直到参加高考,这段时间他会靠自己的努力赚钱还债,可是他赚的钱少的可怜。
昨晚先生还呵斥他不该辍学,他仔细想想也是对的。
为了学习赚钱两不误,所以经过他的深思熟虑,他决定白天上课,晚上去饭店打工,这样就不会有冲突了。
宁琛不知不觉地坐在座位上轻笑了起来。
后桌何柏松百般聊赖地趴在座位上支着肘子,正在游神地发呆,突然感觉休学两周的前桌竟然回来了,而且头顶上翘着吊毛因为他开心而到处摇摆。
他展开顽劣般的笑容,一把揽住他的脖颈,“宁琛好久不见呀,怎么笑的那么开心?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柏……柏松,放开我。”宁琛不舒服地动动了身子,一不小心把他校服扯到边去,把昨晚被针扎的青肿皮肤裸露在何柏松视野内。
何柏松看着前桌那一大块区域的青肿,敛了神色,收回了箍在他脖颈上的动作,有些着急道,“你昨晚发情期了?现在怎么样?”
宁琛乖巧地点了头,忽地又摇了摇头,“不……痛了。”
何柏松有些生气把他身体掰了过来,正对着他,“你知不知道注射抑制药液副作用很大?”
宁琛似乎想起来昨晚先生甚至连一丁点安抚信息素都没有释放给他,他觉得心脏有些隐隐作疼,但还是不露声色道,“没……没有关系的。”
瞧着前桌那副欲哭要笑的表情,他就觉得恼火,对于宁琛的境遇还是了解一点的,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了,“你下次要来发情期,可以来找我,我给你安抚信息素。”
“不用,谢谢你。”宁琛吓得连忙摇头拒绝。
要是被先生发现了,可能更不喜欢他了。即便先生对他不存在任何非分之想,但是他身上要是沾染别的alpha的信息素他肯定更加厌恶他了。
宁琛不理睬了前桌循循善诱地话语,听着下课铃声急忙把作业塞进书包了,争分夺秒去打工的地方。
后面还传来何柏松那句,“你考虑一下呗。”
天色已晚,一轮弦月挂上枝头,把满天的繁星点缀地更加灿烂。
将近傍晚十点的凉风带着让人寒颤的凉意,沈景川因为合同的事情陪了难缠的客户从早聊到晚,终于把最终的项目敲定了。
但因为喝了太多酒而脑袋有些晕晕地,他到达庄园后用手指捏了捏涨疼的太阳穴。
“沈爷,厨房我已准备好了醒酒汤。”管家毕恭毕敬地拿着餐盘把醒酒汤端在他的面前。
沈景川闷声一口吞了,冷峻的眉眼环视着屋子的一圈,没有往日半点人气,他忽地发现好像少了什么东西,“宁琛呢?”
“夫人还没有回来。”管家有些惶恐地低下了头。
此刻宁琛正在饭店后厨打杂,他的身上被油烟气搞得黏糊糊地,额头上渗出密集的汗珠,他轻轻用手背拭去,看到钟摆指针停到“十”数字后立马站了起来。
他朝着正在看琼瑶吃瓜子的老板娘软糯糯地说道,“老板娘,我……下班了。”
“嗯嗯,注意安全。”老板娘视线没离开过电视机。
宁琛坐在街边的靠背椅子上,从书包拿出一个记账本,把今天的工作的时长谨慎地记在本子上,“今天,工作了三个小时,每小时15块,今天赚了45块。”
“虽然很少,但是我自己赚的。先生的生日快到了,到时候我可以……买礼物?”
先生会喜欢他的礼物吗?会不会像上次一样把他织的围巾丢进垃圾桶。
宁琛喃喃自语,越想越觉得委屈,金豆子无声掉在干涸的纸张上,瞬时间成了一条流动的小溪流。
他连忙用手掌擦掉泪水,但越擦越乌黑,自我催眠道:“肯定是因为我不知道先生的喜好,绝对是这样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