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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川眼神闪过一丝错愕,他紧锁着眉头冷声道:“别这样的一惊一乍的。”
这种惊讶的表情出现在这张脸上就不对劲了,应该充满阳光大方的笑意。
“好。”宁琛听话地恢复方才那副笑意,只是少了点真情。
沈景川紧接着问:“受伤脚裸又好好换药吗?”
宁琛丧气着头,不敢跟先生那双漆黑的眼眸对视:“没……没有。”
沈景川黑着脸,把宁琛打横抱了起来,准备放在椅子上时,却注意到那书桌上没动几口的饭菜。
他语气微沉道:“你这是在跟我作对吗?不吃饭,不换药,你学会反抗是吧?”
好,很好,软弱的小兔子竟然也学会用这种手段来发泄他的情绪,一定是跟何柏松那小子学坏了!
“没……没有,不吃饭是因为我……我没有胃口。”
“我正打算去……换药来着。”
“撒谎!”
沈景川的酒醒了一大半,他阴沉着脸掰着宁琛的上颚往上抬,“一天不见,你这种手段是跟谁学的,你以为这样我就心疼你,然后解开镣铐吗?”
“放了你,你想都不要想。”
先生的表情不对劲,似乎有一场暴风雨来袭,镣铐是宁琛见过先生对他使用最可怕的惩罚手段了。
他害怕地眼泪汹涌地玩下掉:“先生……可是你说过就关我一周的……”
“我……不想一直待在这里,先生让我回学校吧。求求你了……”
整整一天的紧闭让他压抑的很,触不可及视线范围就是卧室。
“闭嘴!”
这声恐吓立马让张嘴求饶的宁琛噤了声,身体颤抖地低下了头。
沈景川看着宁琛蔫了吧唧丧气的脑袋,他就心中恼火,低头掀开纱布的力度不轻反重,擦涂抹药液的手一点都不温柔,疼的宁琛眼尾通红,却不敢发出疼痛的呻吟。
晚上沈景川沐浴完之后,宁琛已经蜷缩这身子睡到床的角落。
一般这样睡姿的人都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他把宁琛揽到怀里,手掌有频率地拍着宁琛的后背。
呼吸声渐渐在寂静夜晚中响起,床头灯温和的光芒照在沈景川的侧脸上,这种来自鬼斧神工的杰作让他脸无论是从那个角度都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宁琛在这缓和呼吸声中睁开了明亮的眼睛,他轻声下了床,朝着浴室中走去。
周老师第二天进来的时候,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似乎发生了一件大喜事,他跟宁琛已经熟络起来,对这孩子甚是喜欢。
“老师,你今天看起来好开心!”宁琛也被这笑意感染,不知不觉也跟着笑了起来。
周老师从裤兜掏出手机,从相册中翻出一张照片:“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感觉你跟我的好哥们真的极像,虽然你们性子不一样,但那眉眼,那鼻梁,那唇形……”
宁琛用余光偷偷打量这照片那人。
服饰很欧美风,带着一顶红色鸭舌帽,脸上的表情肆意张扬,明媚的笑容很是让人心动,这是从他自己身上从未出现的表情。
他觉得自己跟那人除了五官相似,其他都是截然不同的……
“真的……很像吗?”
“是呀。”
“他之前遇到一些事出国去了,最近准备回来长居住,我就很高兴。”周老师不免多说了几句,便开始正式地上课。
外面的蝉鸣声叫的更嚣张了,室内的热气也随着夏天的到来随之攀升。
宁琛一整个早上都心神不宁,那人的样貌烙印在他的脑子里,心里堵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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