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约好了摄影团队?时间地点,预算来得及吗?”燕南星微微皱眉。
在最忙的那两年,高强度的主业工作压榨下,燕南星拍摄短视频全然是一种发泄方式,还没有这样当天完成拍摄、后期之后当天能发布的,虽然理论上可以完成,但怎么想都有些太极限了。
更没想到的是,万全的想法比他更大胆:“明天早上八点,录制三个简单的变装视频,下午两点之前能结束,六点发布。”
燕南星挑了挑眉:“时间压得这么紧?”
失误范围可以说是非常之小了。
万全拿出手机翻找,随着微信提示音,他说道:“具体的脚本我发给你了,今晚记得看。”
直接给燕南星干笑了:“这么信任我,不到一个晚上完成三个视频的布置构思?”
“当然,我对我的艺人有百分百的信任,我看人一向很准。”恭维完,连感动的时间都不给人留,还没几秒万全就给出了另一个信服力更强的回答,“不过更实际的原因是,燕总,您这样的大忙人还能挤出别的时间来拍摄吗?”
燕南星:“。”
还真是。
因为给老爷子签的“不平等条约”,现在除开录制《桃源小筑》,其余时间燕南星还是需要回去忙企业的工作。
工作量秃然增大,这两天的假期还是强行挤出来的,接下来有一段时间要分身无暇了。
这个时间倒是把握得准:“连下午两点也是你预算好的,还真是一点多余的时间不给留啊。”
“嗯,桃源那边的录制已然过半,剩下几期的热度更需要把握好,如果想借着这边延续讨论度,账号运营实在是不能推迟了。”
明明自己才是老板,此时在万全的眼睛盯视下,怎么他更像被剥削的那个。
燕南星轻啧一声,得了,说到底还是自己要干的事,苦点累点合该受着。
两人商讨完毕,正巧听见楼下邢睿不太文明的呼喊声,于是前后脚往外走。
“哦对了,我倒是还想起来一件事。”
走在后面的万全忽然出声,又调回了了燕南星的注意力。
“邢老板让我顺便交给你的,我倒是不小心给忘了,好像是跟你们主业相关吧。”
万全从公文包夹层里掏出一封信,递了过来,信封表面微微泛黄,看着像是廉价的包装纸张,看着平整,捏起来倒是有点厚度,只是这么一下,燕南星忽然意识到可能是什么,郑重接过,直接打开了里面的东西。
万全提前离开,给他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信封封口处用的不是火漆,而是不知道什么胶水,比想象的还要牢固,好容易在不破坏的情况下撕开来,里面果真是写满了字迹的信。
越过那张手写信,燕南星先摸出来了一张鉴证报告,得到心满意足的结果,不禁眉眼笑弯,随后再拿出手写信,密密麻麻,是不同的字迹,但都不约而同在表达一个意思——感谢。
“在看什么?”
不知道何时,南斐已经悄悄来到了他身后,见燕南星模样专注,没忍心上前打扰,但这幅又哭又笑的模样维持的稍稍久了,到底是出声提醒:“客人在下面等着呢。”
听见熟悉的声音,燕南星回身将南斐拉入怀中,环住人的手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太过高兴了,南斐稍稍犹豫,回应抱住他,一手轻拍着他的背以作安抚。
没几下,燕南星慢慢拉开距离,捏着信封信件的手搭在南斐肩头,满眼都是喜悦。
确认人不是哭了,南斐才放下心,不知为何,自己莫名其妙也被感染了情绪:“聊工作也能这么开心呢?”
“嗯,开心。”燕南星本能淡定反应,只是在在惊喜的时刻入目见到南斐,实在没控制住情绪。他长叹一口气,平复完心情,说道,“走吧,下楼一起分享一个好消息。”
第64章
南斐被说得一头雾水,但燕南星溢于言表的喜悦感染,不觉表情柔和:“那走吧。”
两人一块下了楼,“客人们”已然落座,桌上的佳肴一看就不能是南斐做得出来的,不过在他们来之前,燕南星就说会有人带着晚餐来,南斐一边说他太能剥削人了,一边思索到底得自己动点手,于是简单做了份凉菜。
目光落在那份南斐精心准备的拍黄瓜上,燕南星没忍住低笑了一声。
两人挨得太近,南斐几乎一瞬间就知道他在笑什么,微微蹙眉,偷偷抬手扯了扯燕南星的衬衫,差点把衣角拽出来。
燕南星立马开玩笑:“哎,当着人呢,怎么动手动脚。”
赶在南斐真的变脸之前,燕南星从善如流朝前走去,吸引了前面二人的注意:“哟,这就上桌了,我还以为你拉着南斐说东说西还没说完呢。”
这句话针对性太强,邢睿乐呵呵打回去:“你也是啊,生怕我多说几句把你糗事抖出来?”
“我哪有什么糗事,这么多年还是你比较容易丢脸吧。”
餐桌不算大,是比较温馨的四方小餐桌,一开始购置时就没想到以后还有多少人能踏入这个房子,此时四人一人一边坐下,倒是显得正正好。
氛围一铺开来,邢睿又开始发挥起热场的功能,借着燕南星这句由头,又忍不住开始吐槽:“哎呀哎呀某人倒是提醒了我一句,我光跟南斐说你后来的情况,忘了说你小时候其实……”
燕南星刚拿起的筷子还没落到自己碗里,先重重放在了右手边,皮笑肉不笑:“吃啊,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围观的另外两人忍不住笑。
南斐状似旁观,还对着一旁的万全问道:“他俩一直都这样吗?”
万全笑眯眯地摇了摇头:“我入职也不久呢,这我也不清楚。”
“不过看邢老板跟燕总的关系,估计是吧。”
两人“蛐蛐”的声量不算小,至少提醒安抚住了对面的动静,燕南星将筷子推过去,也弯了弯眉眼:“看在你今天是客人的份上,你先吃。”
邢睿:“……不废话吗,菜还是我家厨子做的呢。”
这句声音不大,但从表情就大概能猜到大概,邢睿打算接过燕南星难得的好心,结果没抽动,疑惑抬头,就见人凑上来低声道:“你注意着点,不要什么都往外透,你自己觉得上头那两位信得过,但他们怎么看我的说不定,懂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置换人生破镜重圆O装A,A装O豪门纯爱追夫火葬场温与南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温成安双双重生。上一世,他被家里安排嫁给快要破産的梁家,弟弟温成安抢在他前面嫁进alpha四大家族为首的谢家。人人都在说弟弟好命。结果梁家转运,生意越做越好,梁家少爷宠他无度,成了模范丈夫。他的弟弟呢,在嫁进谢家後才得知自己的丈夫是残疾,身为私生子没有继承权不说,还要处处受欺负。豪门生活一地鸡毛,与他最初幻想的上流生活背道而驰。重生後,他们回到联姻前。这一次,弟弟主动让出谢家婚事,转身嫁进梁家。对上弟弟激动鄙夷的眼神,温与南淡淡一笑。想复刻他前世的成功,就要吃足够多的苦。但温成安没想到,上一世风光无限的梁家才是真正的一滩烂泥。压根扶不起来。当梁家破産,他被逐出家门流落街头时,路过广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财经周刊最新一期温与南的采访。当镜头晃过温与南身边端茶递水的男人时,温成安猛地想起,这人不是温与南死透的前男友吗?怎麽诈尸了?主持人问起两人破镜是如何重圆时,温与南想起一年前的新婚夜,他见到诈尸的前男友,擡手就是一拳。敢装死骗他,追夫火葬场奉上!...
在我离开故乡,学习机甲制造的第一年,发小给我发来通讯。他说,当我的朋友好辛苦,再也不要当我的朋友了。和他绝交後,我得了焦虑症,不敢再深入交友,接触到任何与他相关的东西,严重点会哭到呕吐。完全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和社交。反观罪魁祸首,如今已是某机甲战队身价最高的明星选手,生日时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大屏和广告,让我不得不面对他。他把我的人生搅得乱七八糟,却过得这样好。我恨他。我决定,要将他对我做的事情,对他做一遍。让他离不开我,再把他甩掉。毕业後,我入职了他所在的机甲俱乐部。经理带我去厂里看旧机甲。眼熟,像我的出道作。机甲驾驶舱弹出。我擡起头,看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眶先红了。那人站在驾驶舱边缘的栏杆旁,狭长的眼眸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睨着泪流满面的我。他说哭什麽?被你断崖式绝交,我还没哭呢。这人倒打一耙的能力还真是一如既往。阅读指南1v1,he,感情流机甲驾驶员x机甲制造师第一人称内容标签青梅竹马机甲轻松日常暗恋其它第一人称...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
水仙双楠双强无限流末世微群像微恐看似神经病双人组,实则互相利用玩心眼子(对抗路)不正经但不多前期轻松后期压抑,有虐有甜哦疑心病聪明武力值max偶尔不正经向水(受)vs疯子装货擅长演戏不正经肖白(攻)总结,两个看似正常的神经病。再次强调是两个病态的主角!(作者不会写简介)向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肖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两个普普通通的人加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副本屠宰场养殖场,黑童话,数字永生人工智能,海草村,普通的小区…穿插一些小小的诡异事件。(在走过一段艰难的路后,我在未来看到了自己的尸体。)(肖白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想起一切的向水看到身负重伤的他,会走出灯光,拉住黑暗风雪中属于他的那只手,说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