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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这样不太好出去。”大学生解释了一句,看了一眼客厅另一边窗户。
商乐也看了一眼。
落地窗上,她穿着一件衬衣,因为袖子太长被她胡乱挽了上去,更显的衬衣宽大,衣摆还算长,盖住了一半大腿,但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她里外只穿了这么一件衬衣。
比她只穿着面料甚少的小礼服更加不得体。
她只好把衬衣脱了下来,扔给大学生。
大学生没说话,拿着衬衣走进了卧室,没多久就走了出来,刚才那件衬衣穿在他身上,挽起的袖子还没放下来。
他把一件衣服递给商乐:“穿这个吧。”
商乐接过,探头往他身后的卧室看了一眼,好奇道:“哪来的,刚才不是还说没有衣服借给我吗?”
“是没有干净衣服。”大学生纠正。
他的目光依旧刻意避着商乐,似乎有些尴尬,耳根是红的,咳嗽了一声:“这件……是我刚才穿的,没别的衣服了,这附近也没有商场能买。”
他居然还想去商场买一件来借给我。
商乐叹为观止,对当代大学生的认知更上了一层楼。
真不愧是清澈的代名词,服从性如此之强,对不请自来的人都不例外,主打一个宾主尽欢来的都是客。
她更正一下,这人要是以后进入社会工作,不仅会任劳任怨,心底也不会有不满。
商乐把递过来的衣服几下子套上,发现真的是刚才穿在对方身上的浅色t恤,下摆虽然不比衬衣长,但看上去比穿衬衣好多了。
她拉起衣领闻了闻,衣服很干净,没什么味道,也没有什么男士香水的气味。
大学生应该不用香水。
不用香水的大学生把手机重新递了过来。
商乐接过看了一眼,备忘录上写着他的名字和电话号码,以及一串地址名。
聂川。
有些名不副实呢,这名字听上去比较严肃正经。
商乐复制了号码拨过去,露台上响起钢琴轻快的乐声,她挂断电话,朝聂川说:“这是我的号码。”
聂川看了眼露台,点了下头。
“那我走了。”商乐也点了下头,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打开门出去,她发现聂川居然也跟了过来,于是用捏着手机的手朝他摆了一下,示意不用送:“多谢帮忙啦弟弟,以后不要来这种地方,很容易遇上怪人的。”
聂川细碎刘海下的眼睛总算落在了她脸上,沉默不语,仿佛在控诉她自说自话。
“对,就是我这种。”商乐笑了起来:“再见。”
她没穿鞋子,走在铺满地毯的走廊里还好,进了电梯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赤着脚的。
这时候再跑回去敲聂川的门让他给自己找双鞋?
算了吧大学生的命也是命,不能看人家好玩儿就来回折腾。
商乐下了楼,酒店大厅灯火辉煌,她的穿着立刻成了焦点,来来往往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倒是坦然自若,踮着脚走到前台让人帮她叫车,顶着无数的目光等了三分钟,然后又顶着这些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上了车。
无所谓,十分钟后就不会有人记得她长什么样了。
“请问您到哪?”司机慢慢把车开出酒店。
“随便。”商乐开了口才觉得不妥,想了想,说了个区域名让司机先开往那边,一边点开手机微信翻找联系人,往下扒拉了很久,停在“一块钱”这个名字上,发了条信息过去。
【茗景区那边你是不是有房子,具体地址发给我】
发完她就把手机丢在一边,打开了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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