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1章
放假的日子眼睛一眨就过完了。
当了一段时间的老师,商乐发现自己培养出了久违的学生精神,觉得假期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就消失了。
本来她想找时间带聂川去徒步的,但是他们在咖啡馆谈完的隔天就开始下雨,不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是那种整座城市都为之倾倒的大暴雨。
商乐甚至都有点后悔让聂川搬回老城区那边去了,主要是这人行李特别特别的少,少到基本都用不上“搬”这个兴师动众的字,当天他们从咖啡馆回来,他就拿了东西回老小区去了。
晚搬几天也好啊,刚好大雨天还有个人作伴。
商乐气得啃枕头,发了几个“悔不当初”的表情包给聂川,聂川没几秒钟就把视频电话打过来了。
视频里是他窗外的景色,几棵老树在风雨里沉默地站立着,刷刷雨声砸在枝叶上,有种喧嚣的静谧。
聂川的声音和雨声混在一起:“听雨吗……桑桑。”
商乐于是也找了个窗景最好看的房间,抱了懒人沙发来坐在床边,举着视频和聂川互听雨声,半天才反应过来聂川叫的是自己的小名:“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小名的?”
“你给我看你家庭群里聊天的时候。”
商乐不由得顿了顿:“我那会儿不知道你的情况,老是跟你说我家里的事,你会听的不舒服吗?”
“怎么会。”聂川的语气全是温吞的笑意,“不过很羡慕。”
“那下次我请你去家里玩?”商乐说。
“嗯,好。”
商乐把摄像头翻转到自己,手机架在飘窗上:“你等一下。”
过了会儿泡着一壶茶上楼,端着茶杯朝视频那头的聂川说:“雨天喝茶,我这就叫看山看水独坐,听风听雨高眠。”
聂川的镜头也朝向了自己,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笑道:“那我是阶前落叶无人扫,满院芭蕉听雨眠。”
“共眠共眠。”商乐笑着举杯。
聂川笑了起来。
其实他不喜欢下雨天,记忆里家里处处都是冰冷的装修风格,黑白灰的配色总让他觉得压抑,后来慢慢成了习惯,却一直不怎么喜欢。
尤其是下雨的日子。
他还记得八九岁时某个电闪雷鸣的夜晚,他被巨大的雷声惊醒,无论如何都不敢再睡,也不敢去敲父母的房门,只能独自坐在房间的角落里,把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闪电亮如白昼,紧接而来的就是隆隆雷声。
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直到再一个闪电亮起,光洁的地板上印出窗台上多出来的影子,他抬起头,看到一只黑色的小猫蹲在窗栏上,遥遥看着他。
聂川不自觉地轻轻松了口气。
他不是一个人。
那晚小猫没动,他也没动,天亮的时候他打了个盹,被地板冻醒,窗外雨歇雷消,他才爬回床上去睡了。
“小黑在吗?”像是知道了他在想什么,视频那边的商乐问。
“在。”他转了转屏幕,“在卧室里。”
视频的中心点对准卧室最里面的角落,靠墙摆了个看上去很软很舒服的猫窝。
“我要是在的话它一般在哪?”商乐饶有兴趣地问。
“基本都跟着你。”聂川说。
那不就是你想跟着我。
商乐没把这话说出口,聂川那句“我有病”她还记得很清楚,她凑到屏幕前,屏幕上她的脸因为靠的太近有些变形,商乐感叹了一句:“我的脸真扛得住啊,这样也很好看,聂川你靠过来看看能不能扛住。”
聂川拿着屏幕靠近自己:“多近?”
“再近一点,跟我一样这么近试试。”
聂川又靠近了些,和镜头那边的商乐几乎要眼睛对着眼睛,仿佛近在咫尺,他瞬间放轻了呼吸。
一声响亮的mua~响起。
他愣了愣,把手机拿开了些,商乐在那边笑得十分得意:“骗你过来亲一下,真好骗啊学弟,下次有人用这一招骗你你千万不要靠近屏幕。”
聂川抬手摸了摸耳根,摩挲了一下:“……除了你没有别人了。”
“行,只有我这么无聊。”商乐笑够了,爬起来喝茶,把手机架回了飘窗上,“你一开始接近我就是因为小黑对吧。”
“嗯。”聂川目光闪了闪。
“别心虚。”商乐笑看着他,“这么说的话小黑是我们的红线,月老?见证人?叫什么比较好?你为什么叫它小黑,真的很黑吗?”
聂川点了点头:“真的很黑。”
“你知道吗。”商乐一本正经,“有一只来自月亮上的小猫,就是黑色的,大眼睛,额头上还有月牙标志,被它选中的人,就是——月亮公主水冰月的化身!”
聂川听的非常认真,听到最后一句无语住了。
商乐笑的都要从懒人沙发上滚下去了。
聂川却真的松了口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