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记载
这是一场车轮战。
余落好不容易才喘上一口气,手腕已经发软,秦书带领的后援终于赶来了。
生存基地的异能者不多,能熟练操控的更少。
余落上次带着的三个小孩也来了,生涩的加入战场。
一场毫无预兆的入侵持续了三个小时。
余落和谢文州瘫靠在城墙上,每一口气都呼吸得极其用力。
余落撑着墙壁起身,直视着墙下堆积如山的丧尸残骸。
丧尸死亡发出的特殊气味会暴露基地的位置。
秦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搬了几桶汽油过来,招呼几个人淋了下去。
余落深吸一口气,手里聚起了一团火苗,夜风肆虐,那团火焰却愈发庞大,热气弥漫,周遭闪烁着比灯光更加耀眼的火光,如流星一般坠落地面,点燃起燎原烈焰。
残骸在烈焰中湮灭。
秦书带人在清理后续。
余落拖着疲劳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
一进门,软乎乎的小朋友扑进了他的怀里。
余落身上衣物汗涔涔的,整个人黏糊的难受。
他并没有推开邬屿,疲倦的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哥哥身上臭,洗完澡再抱好不好?”
邬屿点了点头,乖巧的放开手。
等到余落洗完澡出来,已经深夜。
邬屿还没有睡,坐在床边等余落。看见他出来了,拿起一旁连上插座的吹风要给余落吹头发。
余落今天真的累极了,全身上下都提不起一点劲,干脆就趴在了桌子上,任由邬屿帮他吹头发。
余落慢吞吞的打了个哈欠,继续吩咐,“吹完头发帮哥哥定个八点的闹钟。”
“嗯!”背后的小孩有模有样的举起吹风,顺了顺余落的湿发。
吹风机轰鸣持续了一会儿才停。
邬屿拔掉插头,将吹风机放回了抽屉。顺便拿出手机,给余落设了个11点的闹钟。
哥哥太辛苦了,一定要睡够十个小时。
邬屿再起身,发现余落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柔软的头发垂在了额前,睫毛浓密又长又翘,随着呼吸律动。
邬屿趴在他身旁看着他,皱着小脸有些苦恼。
哥哥都睡着了。
他要是喊醒哥哥,哥哥会不会冲他发脾气?
可是睡在桌子上会很不舒服。
小孩终究还是轻轻推了推余落,小声的喊他,“哥哥,去床上睡好不好?”
余落没动。
他又狠下心用了点力。
余落还是没动。
“哥哥!”邬屿大声喊了一句,踮起脚趴在余落的背上开始乱蹭,“哥哥快醒醒,我们去床上睡。”
余落终于被邬屿闹醒了,转身摁住了小孩的脑袋,嘴上含含糊糊,“行了行了,不准吵了,关灯睡觉。”
他跌跌撞撞倒回了床上。
邬屿关了灯,爬上床,缩进了余落的怀里,小脸埋进余落的怀里,听到了他平缓有力的心跳声,鼻腔里都是余落的气味。
他的哥哥。
活着的哥哥。
第二天中午,余落被闹钟吵醒,关闭时看清楚时间愣了片刻,他扫了一圈没见着邬屿。于是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下床穿鞋,发现了贴在手臂上的便利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