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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余落最讨厌等人了,这祖宗每次都让人等,自己等个人就像是要了他半条命似的。
余落面无表情的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推了下去,低头看了眼手表,“自己带着你的队员去主楼,楼梯口有工作人员安排房间。”
吴樵被嫌弃也不在意,摸了摸后脑勺,疑惑问道,“你不是负责招待我们的吗?”
“我没空。”
“你干什么你没空?”吴樵继续不解。
“接邬屿放学。”
邬屿还有几分钟就放学了,小孩本来今天体育课已经没见着他了,放学要再没看见人,指不定又要委屈得偷偷摸摸的哭。
余落说完转身走了,吴樵快步跟了上去,边走边冲身后不明所以的队员喊,“都去主楼——”
队员们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说,“我们这是被抛弃了?”
“算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被抛弃就不能活了。”其中一名队员安慰道。
说完了他自己又掐着嗓子,表情夸张复述了一遍,“可是我们被抛弃了!!!”
“神经病闭嘴啊!”有队员看不下去了,笑着摁住了那人的脑袋。
队员们打打闹闹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往主楼走。
站岗的异能者缩在亭子里装聋作哑,他觉得自己今天不该看到的东西太多了,说不准就会被杀人灭口。
吴樵倒背着手架在了后颈上,慢悠悠的跟在余落身边走。
他看着余落锋利的侧脸轮廓,忽然想到了什么,走过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好奇的问,“你不会真打算一辈子养着个小孩吧?”
余落思考了片刻,才淡淡回话,“没。”
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更别提这辈子了。
他无声叹了口气,“等城市和平再说吧。”
“我说也是。”吴樵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又慢悠悠转了回去,“你才十八岁,以后的路还长,带着个小孩多麻烦。”
余落没做声,抬起眸,背着书包的小孩奔着光冲他跑了过来,欣喜的扑进的怀里,软乎乎的抱住了他的腰,小脸埋在他的身上蹭了蹭,才仰起脸,软糯糯的撒娇,“我想哥哥了。”
“哥哥也想你。”余落哼笑一声,取下邬屿的书包,往后一甩,搭在了自己肩膀上。他空出一只手牵人,“走了,去吃饭。”
三个人一路无言,在西图澜娅餐厅又碰见了谢文州和秦书。
几个人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一桌。
谢文州歉意的朝吴樵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吴队,基地缺人,这几天有点忙不过来,一时间也抽不出身来接待你。”
“没事。”吴樵笑了笑,“都是合作过多少次的兄弟了?还谈什么接待?”
他爽朗的笑着拍了拍余落的肩膀,“再说了,我们余副队可是等了我几个小时,这排面大得我都能拿回去显摆了。”
余落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不太想搭理人。
“我和谢文州已经整理好需要调查的人员名单了。”秦书身上还穿着医务室的白衣,鼻梁上架着一副金框眼镜,长发被扎成一束低马尾,看上去干净利落极了,她不经意的看了邬屿一眼,继续说,“吴队的队员先编入城防队,吴队和小落可以来帮我们了。”
“行。”吴樵爽快的点点头。
余落也没有任何异议。
谢文州悄悄撇了撇嘴,他和秦医生的二人世界到此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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