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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的故事?”余落回忆了一遍,顺着邬屿的动作捏了捏他的脸颊,“哥哥小时候不听话,没什么故事。”
“想听。”邬屿拖着软软糯糯的尾音,轻声撒娇。
“行行行。”
余落想了想,挑了个有趣的讲给他听,“哥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欺负邻居家的小孩被爷爷揍了,晚上还被罚不准吃饭。”
“爷爷真坏。”邬屿鼓着小脸为余落抱不平,小脸写满了心疼,“哥哥真的饿了一晚上吗?”
余落戳了戳他嘴旁的梨涡,语调里含了笑,“没有,我离家出走了。”
“那会儿刚好过年,全家都急得去来找我了。哥哥那个时候藏在花园后和狗玩,后来被佣人找到了。”
邬屿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软乎乎的小身体趴在了余落怀里,小声问,“那爷爷打你了吗?”
“没,老头子知道打我没用。他以前是当兵的,第二年开春就把我丢进了军营里,让我跟着新兵一块儿训了几个月,给我整老实了。”
邬屿听完轻轻的笑出了声,他把下巴搭在余落的胸膛上,小大人般感慨的叹了一口气,“好想见到小时候的哥哥。”
“哥哥比你大一半。”余落好笑的扒开他额前的刘海,曲起手指,在他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哥哥要去洗澡了,从哥哥身上下去。”
“不要不要。”邬屿抓着他的衣领往上爬,挺直后背坐在他的身上,蹭着他的脸撒娇,“我一个人怕。”
“你在门口等我。”
“不行。”邬屿委屈巴巴的噘了噘嘴,“我还是怕。”
“那怎么办?”余落挑起眉问。
邬屿想了想,想到了解决措施——
“我在浴室里等哥哥。”他眼眸亮晶晶的承诺,“哥哥放心,我转过去闭着眼,保证不会偷看哥哥洗澡的。”
“想得美。”余落哼笑一声,曲着指节敲了敲邬屿的额头,“小流氓,乖乖在外面等我。”
“可是我怕。”邬屿委屈的重申。
“怕了就喊哥哥,哥哥会应。”余落说完也不和他商量了,揪着小孩的衣领,把人从身上拽了下去。
余落快速下床,从衣柜里拿了套衣服就钻进了浴室。
浴室门砰的一声关上。
邬屿鼓着小脸下床,跑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不开——”
浴室里逐渐响起的水声掩盖了余落的声音。
邬屿搬来一个板凳,乖乖巧巧的坐在浴室门口等余落出来。
雷声又响,他颤了一下,还没开始喊哥哥,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他听见了余落的声音,“别怕,哥哥在。”
“嗯。”
邬屿拖着板凳,又往浴室门口挪了挪。
得到小孩回应,余落放心的继续洗了。
浴室门不完全隔绝热气,蒸腾的水汽不知道从哪个缝隙漏了出来,冲得邬屿小脸发红。水汽里夹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是和邬屿身上一样的香味。
邬屿仰着脸,看着灯光下的朦胧水汽逐渐散开,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抓住什么。雷声又响,他抖了一下,没松手。
屋外重新安静,他才悄悄打开手指,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什么都没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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