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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落点点头,往家门外走。
去车库推出了他爹给他买的自行车,骑着车去上学了。
骑车上学的学生占多数,余落一路上和好几个打过球的男生打了招呼。
进了校门,他把车停到了学校停车场,挂了锁。背着书包往教学楼走。
余落踩着点进了教室,刚趴在桌上,上课铃响了。
他一骨碌爬了起来,撑着脑袋看黑板上的马赛克。
早晨第一节课困意尤其严重,余落从书包里掏出阿姨给他放的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季屿解出黑板上的数学题,视线习惯性的落在了身旁的人身上。
少年一如既然的上课就犯困,咬着吸管,神情慵懒,手指曲起,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桌面。
他忽然松了口,嘶了声,张着嘴。
季屿的眼神深了几分,下意识回忆起在房间里和他接吻的画面,他也温柔的勾着舌尖,和他一遍一遍深入。
余落没注意到同桌的歪心思,抬着舌尖,眼角微润。
他被吸管戳到舌头了。
后半节课,余落恹恹的趴在桌上。
下课铃响,老师拿着书走了。
余落拿出手机,用前置照了照他的舌头。
被划了个小口,看上去倒不严重,只是有点疼。
他收了手机,深呼出口气。
这学渣高中生的日子,他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
身旁的人叫了他一声,余落闷闷不乐的扭头,季屿递了个棒球帽给他,“落在我家了。”
“哦。”小少爷心情不好,抬着舌尖,声音有点含糊,他没接,“我不要了。”
季屿的手停在半空中,应了一声,把帽子扣在了他的头上。
余落被他这个行为冒犯到了,扯下帽子,丢回了他身上,绷着脸,怒道:“都说我不要了,你烦不烦。”
后桌的陈文俊颤颤巍巍,生怕他俩动起手误伤到自己,搬着椅子往后挪了挪。
季屿不再出声,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余落真的烦死他这幅模样了,真以为所有人都能看懂他什么意思?
他扭头趴回了桌上,一整个上午都没搭理他。
一整个上午过去了,原以为会慢慢痊愈的伤口更疼了,余落拿出手机看了看,才发现伤口好像溃疡了。
余落午饭吃的也不顺畅,吃两口就去放了碗。他回了教室,趴在桌上睡了会儿,同桌传来些动静。
他迷迷瞪瞪睁开眼,下半张脸还埋在臂弯里,歪着脑袋看了看季屿。
季屿的手上拿着一小盒橙色包装的东西。
见余落醒来,他凑了过去,低声问:“舌头还疼吗?”
余落没反应过来,呆愣愣的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季屿勾了勾唇,摸了摸他的脑袋,哄道:“张嘴,我看看。”
余落清醒了,从桌上爬了起来,恶狠狠瞪他,“谁让你摸我头了?”
“等会让你摸回来。”季屿回得很快,又靠近了他些,“乖,张嘴。”
“……”
余落抿着唇没动,还在纠结。
他和季屿关系是真不好,但口腔溃疡真的很疼。
最终,小少爷向疼痛屈服,还是扭扭捏捏张了嘴。
季屿凑近看了眼,拧开橙色盒子,倒出几颗药片,塞进了他的嘴里。
余落尝了尝,酸酸甜甜,橙子味的。
他看了眼季屿手上写着外国文字的盒子,没看懂写的什么,朝季屿抬了抬下巴,“这是什么药?”
不知道是什么还敢乱吃。
季屿轻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药盒,盒里的药片相撞,发出窸窸窣窣的颗粒摩擦声,他往前倾了倾,闻到了余落嘴里清甜的橙香,故意骗他,“毒药。”
“……”
这个人用一本正经的脸开玩笑,还真有种劝人信服的魔力。
余落绷着脸,正准备骂他。
身前的人摸了摸他的脑袋,声音低沉磁性,“骗你的,是维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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