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8章“你不乖。”
伤口蹭了两下。
微小沙砾进了伤口里。
季屿拿棉签挑了出来,沾了碘酒给余落消毒。
“另一只手。”
余落乖乖伸出另一只手,摊平让季屿处理。
一直消完毒,季屿给他贴了两只手掌的创可贴,模样惨兮兮的小少爷眨了眨眼,小声问:“我们和好了吗?”
季屿勾唇低笑一声,“和好了。”
他拧好碘酒瓶盖,收回塑料袋里,裹成一团塞进了口袋里,他再次抱起余落。
两个人进了小旅店,感受到登记小姐讶异的视线,身上的少年羞耻的将脸埋进季屿的怀里。
季屿面不改色拿出身份证开了间房。
最后拿到钥匙,抱着余落往楼上走。
旅馆布局简陋,用具老旧。好在还有一个空调。
余落被放到了床上。
他绷着脸,又想起了什么,踢了踢季屿正在给他脱鞋的手,“我刚刚提了分手。”
季屿抬了抬眸,捉住那只乱动的脚,解开了鞋带,“我没同意。”
“哦。”余落应了一声,往后倒在了床上。
季屿给他脱了另一只鞋。
床上的少爷又出声了,“你这算冷暴力吗?”
季屿给他放好鞋,站起身,居高临下和他对视,“……算。”
少爷沉默了几秒,声音闷闷的,“我不喜欢冷暴力。”
季屿坐在他的身侧,倾身过去吻了吻他泛红的眼眶,“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冷暴力。”
“嗯。”余落轻轻应了一声。
房间里的空调终于开始作用,气温逐渐温热,余落脱了外套,偏头看向身旁的季屿,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不回去了。”季屿抬起手臂,把人揽进了怀里。
此时已经凌晨一点。
余落大悲大喜过后,神经极其疲倦,他慢吞吞应了一声,靠在季屿怀里,轻轻闭上了眼睛。
湿润的吻落在他的睫翼上。
“晚安。”
余落昨晚睡得晚,第二天却醒得早。
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仿佛昨晚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
他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门口忽然传来开锁声,卧室门打开,季屿提着东西进来了。
他关上门,把早餐放在桌上,另一个袋子装了洗漱用品,他走到余落身旁,弯下后背,亲了亲迷迷糊糊的少爷,“乖,去洗漱。”
余落迟钝了几秒,倒是想起了上次他没刷牙亲自己。他忽然扬起笑,搂着他的脖颈,仰着脸多亲了几次。
季屿倒是讶异他忽然的主动,但也愉悦他这种主动,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吃完早餐再亲,现在去洗漱。”
余落嗷了一声,接过他手上的东西,穿上鞋去了洗漱间。
一直吃过早餐,余落才想起来还没告诉父母偷跑出来的事。
现在快七点了。
家政阿姨七点上门,他让系统确认完他爸妈还在睡觉。于是扯了一通谎话,发信息告诉他们说,自己和朋友约好出去玩,不吃早餐了。
两个人下楼去退房
路边已经挂上了红灯笼,高树上也挂了几条红色中国结。
第二天就是春节。
余落倒是想去给季屿拜年,只是余家亲朋好友多,和陈家一块儿走了好几个地方,最后两个小孩跟着长辈去了外市。
两家的老宅也建在一块。
下了车,爆竹声热烈。
余落跟在陈望言身后跑进了室内。
几个长辈把红包塞到了他们手上,“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