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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落早习惯被他缠着了,点头,牵着他往床边走
虽说系统时常提醒,符屿心魔未消,是这个世界里极其不稳定的一大因素。
但春去秋来,年岁变化。
符屿依旧乖巧听话,只是每日黏他黏得紧。
“小师弟!”穿着白色弟子服的少女御剑而来,怀里抱着缩小版的白鹤,笑声如铃响,清脆悦耳。
牧归始终跟在她的身后,见她急匆匆的差点没稳住落步,一个飞跃先一步落地,张开手接住了她。
安化雪被接得稳稳当当,她怀里的白鹤却没有这般好的运气,直愣愣砸在了地上,雪白的鹤羽都染上了尘土,看上去同一只流浪许久的丑鸭一样。
“嘎——”
白鹤凄厉控诉。
余落你管管你的徒弟啊啊啊啊啊!
它还未再出声,被一只有力的手捏住了红喙。
符屿已经脱去了幼时的青稚,眉眼更加坚毅,黑色杏眸无辜纯澈。
他弯眸睨着白鹤,眼底隐隐有戾气翻腾,“师尊在休息。”
他曲着指节敲了敲白鹤坚硬的喙,笑容逐渐消失,“安静点。”
“……”
白鹤圆溜溜的眼珠转了一圈,闭紧了嘴。
符屿才松开它,转身往余落身边走。
白鹤悄溜溜跑开,继续去跟安化雪和牧归。
呜呜呜它就知道!小时候这小崽子就敢拿扫把抽它,长大了无法无天了,还威胁它!!
安化雪从牧归怀里跳了下来,抱起牧归脚边灰扑扑的白鹤,语气充满歉意,“抱歉呀小白,下次我一定抱稳你。”
白鹤正准备噶一声回应,感受到另一边冰冷的视线后,它点了点头。
还是女孩儿好!
余落睡眠浅,在他们刚到时,睡意便醒了几分,他睁开眼,符屿就站在他的身侧。
察觉到他的视线后,蓦然转过头,露出乖巧灿烂的笑容,“师尊。”
符屿知道余落最喜欢他什么样子,所以即便他长大了,他依旧会按照余落喜欢的模样去装扮自己。
安化雪和牧归也凑了过来,她怀里的白鹤瞅见空隙,从安化雪怀里跳了出去,稳稳当当落进了余落怀里。
感受到熟悉的恐怖视线后,它用喙叼开了余落外袍,笨拙的往他衣袍下缩。
余落也没管它,笑着看向了安化雪和牧归,“这次下山有什么收获?”
“有!”
安化雪高高兴兴的应,她话多,尤其是冲着余落,“我们下山后替一个村落收了霍乱已久的狼妖,小城里竟然有摊贩出了新的话本。”
牧归适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布包,里面装满了话本。
安化雪继续道:“这些都是和师尊您有关的,我粗略看过一遍,有和锦珉师尊的,也有和大师伯的,有和妖界圣女的。”
她停顿了几秒,面上浮起几分桃红,羞涩道:“……还有和我的。”
“……”
符屿不满的蹙紧了眉,是什么话本,为什么会有师姐和师尊,偏偏没有他和师尊?
余落嗤笑出声,他接牧归手上的布包,不动声色的收尽了收纳袋里。
“对了,我们还遇见了一位权官。”牧归及时提醒。
“对对对!”安化雪从收纳袋里拿出了一块玉牌,递给了余落,“师尊,那人说您是他的恩人,日后有事可令他相助?”
“嗯?”
余落接过玉牌,玉牌是用成色极好的暖玉雕刻而成,下段系了长穗。
系统提醒:【是白修竹。】
余落弯眸轻笑了声,将玉牌收进袖袍间,他将怀里的白鹤抱了起来,放下地前掂了掂,打笑道:“吃了什么?胖了有几斤吧?”
白鹤敏锐察觉到了危险,气呼呼从他手上挣脱,扬着红喙冲他大喊。
“嘎——”
你丧心病狂!竟然想炖我!
余落无视它的鹅叫,从长椅上起身,他问道:“让你们带的酒,买回来了吗?”
“买了买了!”牧归从收纳袋里拿出了两坛酒,“店家说今年就只有这两罐了。”
余落接过酒,隔着瓷壁,他都闻见了淳淳酒香。
符屿疑惑问道,“师尊,您平日都不喝酒,为何要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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