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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凶呀。”巫屿委屈的轻声评价,他兀自坐到了余落的身侧,微凉的指尖落在他的身上。几分钟后,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有几分得意,“明明你也很喜欢呀,还要凶我。”
他动作继续,一边用最单纯的语气说出不入流的情话,一边舔了舔余落的唇瓣。
余落身体绷直,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殷红的薄唇微张,眼底漫上了一层水雾。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口子,巫屿却停住了。
余落一直悬在眼尾的泪珠掉了下来。
“真可怜啊。”恶劣的邪神这么说着,却依旧没有动作,只是吻了吻他眼角的湿润
余落全身滚烫的睁开眼,他还是在自己的卧室里,系统难得见余落睡懒觉,还贴心的问了声,【宿主,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
余落黑着脸,咬牙切齿说了声没有,下一秒他切断了和系统之间的联系。
系统:【???】
他在床上静坐了几分钟,最终还是掀开被子,进了浴室。
因为这个梦,余落已经有三天没去皇宫了。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做这种梦,唯一的解释,便是有了给他造了一个梦。
余落冷着脸打发走巫屿派来的女仆,接了首相的帖子。
因为这件事,小国王已经连续喝了三晚的牛奶了。
没出意外,女仆今晚又给他端了牛奶过来。
小国王倒是不再抗拒,乖乖巧巧接过了杯子,抿着杯壁小口小口喝完,舔了舔唇边的奶渍,将杯子还给女仆,轻声问,“王爵还是不肯过来吗?”
女仆恭敬接过杯子,点了点头,“王爵今日应了首相的约。”
“……”
“我知道啦。”小国王弯着眸笑了笑,“你可以走了。”
女仆行了礼离开。
又是深夜。
不知从何而来的几只乌鸦徘徊在王爵的卧室外,凄厉鸦鸣响彻夜空。
余落被吵醒,翻身去窗边看,乌鸦骤然安静。他一转身要往回走,鸦声又鸣。
“……”
他深吸了口气,拿上了架子上的外套,牵了匹马往皇宫去。
大街上已经空无一人,月色皎洁明亮,叫人忽视了那一处微不足道的黑晕。
皇宫的守卫将余落拦在了门外,恭敬拒绝,“王爵大人,已过午夜,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入皇宫。”
那几只乌鸦寻了最近的一枝树杈,齐齐探头望着这。
余落冷着脸,“我有要事禀告。”
守卫坚决道:“再重要的事也只能天明再议。”
“……”
余落冷笑一声,从腰间扯下一块牌子丢了过去。
那是前任国王特赐的同行牌。
“这是前国王的牌子,但……”守卫明显还想再拒绝,视线触及余落越来越骇人的表情,终于是收住了后半句话,磕磕绊绊的接:“……您……您请进。”
余落径直走向国王寝殿,于此同时,守卫嘀咕了一声,问同伴,“你刚才有看见书上的乌鸦吗?”
“什么乌鸦?你被王爵吓傻了吧?”
“……”
巫屿果然没有睡,两只手叠在膝盖上,看见余落推门进来,露出了一个乖巧听话的笑容。
余落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径直走向了圆桌旁,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兀自坐了下来。
小国王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他过来找自己。于是光着脚下床,走到了他身旁,笑容灿烂,“王爵生气了吗?”
余落并未出声。
他轻哼了一声,抬起指腹,抚上了余落的眉眼,“你肯定生气了。你故意应了亚历的约,你是想气我对不对?”
虽然有一定成分的意气用事,但绝大部分原因是为了任务。
亚历告诉他修斯偷藏的武器在哪了。
但小国王真的很不听话。
余落掀起眸,视线落在了巫屿乖稚昳丽的面容上。
他抿着唇轻笑了一声。
下一瞬,转客为主,居高临下的人成了他。
巫屿眼底闪过一丝惊诧,随即绽放出欢愉的笑意,他弯着眸,以一种弱者的姿态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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