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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都是这样吗?”邵瑾问景晔。
景晔沉思了一会,道:“或许吧。”
也会有些美好的时候,但更多的时候,或许更差。
而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产物”。
连呼吸都让人觉得压抑,这个世界,一贯如此。
邵瑾觉得自己心里格外憋闷,他看着景晔,想不出这些年他是怎么撑下来的。
“其实习惯就好了。”生怕自己的负面情绪传染给他,景晔笑道,说的格外轻松。
他一直都这么觉得。
也从没觉得有什么改变的必要。
邵瑾面色阴沉,没有回答他。
景晔看着邵瑾,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攥紧了手心。
可现在……
遇到他,却又觉得不该是这样-
傍晚。
季池和另一个人来到房间。
季池一如往常给景晔打针。
邵瑾将袖子卷起来,露出胳膊。
仅露出的半截胳膊,除却针头留下的痕迹,可谓光洁如玉,冰肌玉骨,皮肤细腻白皙,甚至那几个针口都像是一种另类的残缺美。
那人瞥了他一眼,正拆针管外包装的手顿住,将一切看入眼中,眸中一闪而过贪恋。
邵瑾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景晔,并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直到那人突然握住他的手腕。
邵瑾眉心狠狠地皱在一起,猛然抽回手。
那人看着他,很是不满,“你干什么?抽个血要你命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身上。
邵瑾觉得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可之前都是直接抽血,根本没必要握住他的手腕。
但他也没有证据,只好又伸出手。
那人黑着脸,没有再握住他的手腕,粗鲁地将针扎进他的胳膊。
邵瑾吃痛,但也没再有多余的动作。
景晔一直注视着他这边。
看向那个人的目光变得有些阴沉。
季池将一切收入眼帘,却并没多说一句话-
第二天一早,那个研究人员又来了。
他一个人来的,季池并没有一起来,而且门外也没有人看守。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针管,从一个小药瓶里抽药。
然后对着邵瑾道:“把手伸出来。”
邵瑾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那人没回答,而是强行拉过他的胳膊。
“他不是不用打针吗?”景晔问道,说着他走到邵瑾身边,挡在他身前。
那人显得很不耐烦,“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乱问了?麻利地,快点,打完针跟我出去。”
景晔很是执着,“季池说他最近都不用打针,根本没有研究要做,你究竟要给他打什么针?”
“季池说了什么我不知道,等他来了你问他去,别他妈的在这里和我瞎说,再耽误事,我就去叫人按住你们。”说完,他一把推开景晔。
景晔撞在桌角上,摔倒在地。
随后那人将针扎进邵瑾的胳膊。
邵瑾急忙抽开手,但还是被打进去了一大半。
只一瞬间,他就感觉全身无力。
眼前最后的画面,就是景晔捂着胸口尝试从地上爬起来,面色急切地看着他。
留存在邵瑾脑海里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景晔的身体状况似乎更差了……
入目一片漆黑,随后邵瑾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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