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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邵瑾早早就睡醒了。
本以为这种情况下,他会睡不踏实,做噩梦之类的,然而并没有,昨晚他睡得格外好,一夜无梦。
助理来给邵瑾准备早餐。
邵瑾看到她,随口说了句:“以后晚上走后记得关窗。”
“嗯?”助理有点懵,她每次离开都会检查门窗的啊,但她并不会反驳自己的雇主,于是道:“好。”
当助理把饭端到邵瑾面前。
邵瑾喝了一口,眉头微蹙。
助理看他这个表情,瞬间紧张起来,“是不好喝吗?”
“没有。”邵瑾摇摇头。
他记得这是小助理经常煮的粥,他以前常喝。
但今天再喝,却觉得平平无奇。
不如昨天那个。
邵瑾没多纠结,只当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味觉不正常了。
“那您今天回公司吗?”小助理问道。
公司很多人都在等着他回去主持大局。
邵瑾摇摇头,轻扯自己的睡袍,露出里面的情景。
大片的挫伤,以及手术的刀口,还未愈合。血肉狼藉,有些可怖,视觉冲击力很强。
小助理捂住嘴,难以想象他是怎么一脸淡定地坐在这里的。
这要是她,早就嗷嗷直叫,让人给打止痛针了!
她昨天就在疑惑,自家boss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明明伤的很严重啊。
原来是压根就没痊愈,就从医院跑出来了。
“最近你和徐述就多忙些。”邵瑾不紧不慢地拉上衣服,“快年底了,给你们三倍年终奖。”
徐述就是邵瑾的特助,两个人认识多年,从邵瑾进入邵氏集团,徐述就跟着他,邵瑾很放心把事情交给他。
“谢谢老板!”小助理遏制住自己的激动,眼睛亮亮地说道。
后来的时间,邵瑾就宅在家里。
只偶尔接几个徐述和小助理打给他的电话,拿不定主意的事,让邵瑾抉择。
大约过了十几天,邵瑾身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
他忍了那么多天,终于可以好好洗个澡了。
之前因为浑身都是伤口,不能碰水,邵瑾只能每天用湿毛巾擦拭,但他是个有强洁癖的人,不畅快淋漓地洗个澡,总感觉身上很脏。
就当他洗完澡,擦拭身体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谁!”邵瑾冷声喝问道。
没有人回答,一片安静,就好像刚才的声音只是邵瑾脑海中的幻觉一样。
穿好衣服走出来,邵瑾眸色暗沉。
其实他很早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只是没找到过实质性的证据。
傍晚,厨房里,邵瑾盯着面前的锅陷入沉思。
最终盛了一碗,端着进了自己的书房,过了一会才出来。
将碗送回厨房,便回了自己的卧室睡下。
当他的呼吸趋于平静,又过了几分钟,一道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每一下都踩在装睡的人的心尖上,轻颤着。
邵瑾用尽力气才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强迫自己继续装睡。
那人娴熟地将他拥入怀中。
熟悉的体温,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后。
内心的悸动与灵魂的共鸣。
脑海中似乎有一个震聋发聩的声音,邵瑾知道他是谁。
可他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控制不住自己急促的呼吸,心中撕裂的痛意席卷全身,紧闭着的眼睛依旧遏制不住泪水。
眼泪砸在柔软的枕头上,静谧的房间中,一切的反常都是那么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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