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修原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刻度依旧指向十点四十五分,那个男人出现的那几分钟时间似乎并没有流逝……
傅修原并没有将这件事全部告诉邵瑾,因为太过匪夷所思。
之所以提及这件事,是因为他忽然觉得,如果邵瑾和他一样,也经历过这些,并且和他经历的是同一个世界,那么邵瑾的异常反应就解释的清了。
心中绷着的某根弦突然断开,傅修原想,他可能知道邵瑾的心结所在了。
青年坐在床上,身体轻颤着,唇瓣轻启,吐露出几个字:“景晔……是我杀了他。”
邵瑾说完闭上了眼睛,难掩其中的痛楚。
傅修原摇摇头,语气肯定道:“阿瑾,你没有。”
邵瑾抬眼看他,眸中划过疑惑。
傅修原的语气太过肯定,不像是单纯安慰他才说出的话。
“是他自己,将刀捅进心脏。”傅修原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格外憋闷,却不得不说清楚,“这是他的选择,不是你的。”
傅修原全然明白,景晔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则预言。
多年前景晔曾去求过预言者,只为了得知邵瑾的消息,预言者最终告诉景晔,邵瑾会再次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他一旦出现便是末日的预兆。
邵瑾是遗志的继承者,是预言中拯救世界的那个人。可同时,他也是那个带来破坏的人。
这个世界注定要走向毁灭,置之死地而后生。与原剧情不同的是,本该是一切罪恶推动者的邵瑾成了过客,所有过失都由景晔承担。
邵瑾被摘了个干净,改了命格,景晔遭受万众辱骂,直到最后都是世界的罪人。
原因是景晔利用自己气运之子的身份互换了两人的命格。
傅修原将自己所知道的,以猜测形式告诉邵瑾。
邵瑾直愣愣地看着傅修原。
此刻他终于意识到,这一切确实很不对劲。
邵瑾之前一直沉浸在悲伤中,神情恍惚,根本不敢回忆关于景晔的一切。但现在傅修原告诉他,也许这一切都是景晔做出的选择,虽然匪夷所思,但并不是无迹可寻。
有些事情突然清晰了起来。从邵瑾第二次到那个世界,在实验室见到景晔,那人应该就认出了他,所以才会让他做助理。
关于精神打击病毒,景晔之前对邵瑾说,是他的宿命。
为什么是宿命?
这宿命应该是邵瑾的才对,可最却落在了景晔身上。
邵瑾曾经先入为主地觉得景晔是反派,反派就应该是那个毁灭者,所以从不觉得景晔做那些事情有什么违和感。
可此刻他却觉得,以景晔的本性,他不可能做出投放病毒,毁灭世界的事。
甚至直到最后,景晔似乎都在等着什么。
而那把刀,邵瑾记得自己虽然捅向景晔,但伤口并不深,是景晔攥着他的手推入心脏……
也许……病毒真的不是景晔投放的,景晔是自杀?
一切拨云见雾,真相呼之欲出,邵瑾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傅修原拥着邵瑾,他心疼青年。
傅修原清楚一切,却无法直接告诉邵瑾,很多事情,需要邵瑾自己去弄明白。
也许是心结被解开了些,邵瑾精神放松,靠着傅修原陷入了沉睡。脑海里却不停做着梦。
湛蓝色的海水奔涌,发出巨大的喧嚣声,海水的腥咸味充斥周围,梦境太过真实。
有个人坐在海边的岩石上,如同在人耳边轻声呢喃:“阿瑾,我在等你。”
邵瑾猛然坐起身,满头冷汗。
他看清了,那个人是景晔。
“阿瑾,睡醒了?”身旁的男人眸中一闪而过金色,随后恢复平静,瞳孔恢复漆黑幽深。
【宿主,云零回来了!】小孩出现在邵瑾的神海中,看样子长大了一些,更高了,样子也褪去了些许稚嫩,宛若一个十五六岁的阳光少年。
“傅修原……”邵瑾喃喃开口,眼睛依旧无神。
云零这次主动开口解释:【宿主,傅修原就是你一直遇到的那个人,他们是同一个灵魂哦~】
“阿瑾,去找景晔。”傅修原开口说道,眸中酝酿着某种情绪。
邵瑾满头冷汗,他看着面前的男人,心中的燥乱突然就安定了下来,“你……”
他分辨得出男人周身气质的变化。这个人不是傅修原,又或者……他不止是傅修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