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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白没有想到修罗场竟然应验在了自己头上,花费了一番功夫才向面前两人解释清楚。
“所以,真的是这样的,我是在帮他。”涂白切切看着谢逸,然而谢逸却望着他身后孟阙观的方向,面色沉沉,神情晦暗不明。
“好了,好了。”
孟阙观从床上下来,转了转脖子,伸了个懒腰:“这次真的得多谢涂白,要不是他照顾我,我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谢谢你啊,涂白。”
对着男生感激的脸,涂白一点都笑不出来,只要遇上孟阙观,他就事事不顺,做好事还要冤枉。
奈何这衰神不仅会一直住在这里,原文里,张适被赶走,他和谢逸和好后,谢逸也会跟他一起住进宿舍,然后两个死gay开始辣眼睛的腻腻歪歪。
啊,想想都绝望,之前他还能安慰自己离孟阙观越近,自己的报复计划越有利,现在他不这么觉得了,谁跟这妖人住谁倒霉。
他希望孟阙观能赶紧搬出宿舍,至于报复计划,他从长计议都行。
“要不,我还是搬进来吧。”果真,谢逸像原文发展那样建议道。
涂白面无表情,实际心里疯狂磕头。
【千万别啊,你俩不是在外面有大豪斯吗,继续一起住着不香吗?别祸害直男啊!】
“不了...”
片刻孟阙观道,视线落在一旁涂白的脸上,果真,听见他这么说,涂白原本紧抿的唇,顿时一松,表情也缓和了不少,孟阙观心里发笑。
“那......你还要住在这里吗?”谢逸道。
【赶紧走,赶紧都给我走,还我们直男一片晴朗天空!】
“啊.......”
拉长声音,孟阙观正在思索,接着,他突然转头,涂白猝不及防和他对视,来不及躲,对方的脸就无限逼近。
“涂白”五官放大,孟阙观嘴角挂笑,眉眼弯弯,红痣灼人,涂白猛地屏息,身体僵直。
“你想让我留下吗?”红唇张合道。
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怔愣三秒的涂白很艰难移开眼睛,疯狂整理措辞,心里想是一回事,但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
他滚了滚发涩的喉咙,道:“当然是希望还能住在一起了,但是.....”
“你看”孟阙观惊喜:“涂白也舍不得我呢,我还是继续住在这里吧,毕竟.好不容易交到一个新朋友,感情淡了可不好。”
涂白下半句就这么断在嗓子眼里,他僵硬转头,和孟阙观相视一笑,笑容很假,孟阙观笑得挺真,总之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涂白寄希望于谢逸,然而谢逸听孟阙观这么说竟然没有再反对,不仅如此,他甚至还问孟阙观住在宿舍还需不需要添什么物品家具。
所以这么爱的吗?
涂白震惊,原文不是这么写的啊,不是应该强制带走吗?然后回去就做恨,让对方在他怀里嘤嘤喘息吗?合着攻一这么纯爱啊?
“不用什么,对了,你一会儿去楼下药店买点活血化瘀的药。”孟阙观很自然地吩咐谢逸:“涂白的手受伤了,得涂药。”
谢逸顿了顿,看了眼萎靡的涂白,应了声好。
事情发展如同一匹发疯的马,朝着涂白没有预料的方向疾驰而过。
涂白站在原地,被土扬了一脸,原文中本来应该住进来的谢逸没有住进宿舍,而张适也保下来了,涂白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不管怎么样,这至少说明,剧情确实是可以改变的,只不过能变到什么程度还不清楚,还需要他再试试,想到这里,涂白眼中精光闪现,刚刚的绝望也消除了一大半。
【不行,孟阙观还是得留下来,他得再好好试试。】
于是立马转头和和气气对孟阙观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可不能说搬走就搬走了啊。”
【等着,我让你有来无回!】
心口是两个极端的涂白面对孟阙观一脸善良,和他略显削瘦的身体不一样,涂白的脸白白小小的一张,脸颊却意外的饱满,肤色莹润,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一左一右一对梨涡,对称得不得了,惹人心疼。
因此当他用这样一副表情表示欢迎的时候,大家都想和他做好朋友。
孟阙观的心思则有点跑偏。
他看了看那对梨涡梨涡,又盯着对方张合的嘴巴,很红,也是小小两瓣,说话时两瓣唇只分开短短的距离,一点舌尖一闪而过,但就是这两瓣唇,一会抿一抿,一会儿扬一扬的,十分忙碌。
像兔子,孟阙观当下觉得,长了个兔子样,德行也是,面上乖,心里横。
兔子耳朵可以拎吧?
孟阙观歪头思索,想起之前看过的视频,小兔子被提溜着耳朵拎起来的时候,白球的身体瑟瑟发抖,眼睛红得滴血,只剩下小短腿一蹬一蹬的。
不横了,乖得不得了。
谢逸买完药回到宿舍时,涂白正在和孟阙观有来有回地聊天,张适默不作声地看书,宿舍氛围十分和谐。
“对了,最近的学院的工程创新比赛你报名了吗?”孟阙观道:“我和谢逸一组,可惜了,如果早早住进来,咱们就能一组参赛了。”
涂白道:“我报了,我和大适一组,最近忙完课题答辩,就开始比赛准备了。”
当然报名了,怎么可能不报,学校里但凡有奖金的比赛涂白大大小小都报了,不过,想到原文里的这次比赛的结局,涂白心中滋味复杂,如同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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