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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辞微第一次认识这样的自己。
她知道她对安迟叙很有欲.望。
从很早的时候开始,她的目光频频落在安迟叙的指尖。
鼻尖,下颚,胸腹……
她渴望安迟叙的身.体,更渴望她的降临。
她做过那样的梦。
高三那年。她早出生半年,已经满了十八岁。
那天安迟叙来给她过生,她们悄悄挤在出租屋里盖着头看恐怖片。
鬼出来的时候安迟叙扑到晏辞微怀里,假装瑟瑟发抖的抱紧她。
少女清荷的发丝略了一抹在晏辞微鼻尖,挠得她失了体面,一个喷嚏后干脆落入安迟叙怀中。
她们把找刺激的恐怖电影关了,就着暧昧的氛围给彼此涂奶油。
当晚,安迟叙睡在晏辞微身边。
晏辞微搂着她,梦里满是荒唐。
梦中的安迟叙跟在她身边。饰品是奶油蛋糕的模样。
她挑指捻下一撮奶油,刮在安迟叙的锁骨上。
安迟叙坐得乖巧,双目濡.湿。
水汪汪的看向她,把她变成引导的姐姐。
于是晏辞微朝安迟叙勾勾手指。
“来吻我。”
梦中的安迟叙把锁骨上的奶油,晏辞微亲手涂上的奶油糊了晏辞微一身。
在那之后,晏辞微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安迟叙了。
她们平平稳稳的度过了六年,在第七年爆发争吵。
安迟叙说她积怨已久。晏辞微对此却一无所知。
她们分开后,晏辞微克制着思念,不想叨扰安迟叙,以疼痛充当抑制剂。
整夜整夜的疼痛。哪儿顾得上邀请安迟叙入梦。
可这几日,安迟叙来的太频繁。
除却她的自以为是,她们总是在公司相遇。
电梯里的偶遇,是她精心计算的巧合。
她本以为就那一次。她告诫自己放纵只需一次。
可她实打实见到了安迟叙,不是照片、回忆,或者似是而非的网友。
她再也忍不住思念,来到安迟叙面前。
其实挺丑陋的。她们说好不再打扰,安迟叙煞费苦心划清界限。她却又在安迟叙面前丢脸了。
苦苦维持的距离又一次扩大。
这回哪怕看见安迟叙,她也没法得到些许安心。
晏辞微拖着疲惫的心,回到家,重新把点滴挂好。
她挠了下左手被扎过的地方。痒意叫她眉心紧锁。
这会儿又入夜了。
她的人汇报说,今天通告举行的很圆满,安迟叙也在一个小时前离开。
算算时间,安迟叙应当已经到家,开始洗漱放松了。
晏辞微倒在床榻上,毫无顾忌的摆着大字,双目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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