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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沐浴露香铺满她的心口,爽肤粉的味道挠得鼻尖有些痒。
她这个假期也被晏辞微上过这种爽肤粉。她们有相似的味道,逐渐融合成一体。
“好吧。安同学要是想参加,也可以一起旁听。”班主任没法阻止无法无天的贵千金,叛逆的继承人。
后来高三第二次家长会,也是晏辞微替安迟叙开的。
离高考只有三个月了。安迟叙的家长闹离婚闹的正欢,各自有了新的伴侣,甚至小孩,无暇关心安迟叙这个旧女儿。
还好啊……她也有新妈妈了。
迎着从家长堆里走出来的晏辞微,安迟叙蹿进人群,挤开和她一般高的家长们,扑进晏辞微的怀抱。
“团团,你这次进步好大。”晏辞微也像真正的家长一样,夸奖安迟叙好几句。
安迟叙笑红了耳根,和昨天她们一起偷吃过的山楂糕一样,甜的有些腻了。
晏辞微牵起安迟叙的手,带她去一边分析这次模考成绩。
安迟叙听的认真。她混沌了十七年,终于有一个梦想。
哪怕来自晏辞微的邀请,她也想完成它。
“对了团团,还没问你为什么要坚持带病参加考试。这只是一次诊断测试而已。”晏辞微比高二那会儿熟练更多了。
她是一个好姐姐。会把让她不开心的内容放在最后,用最温和的方式问出来。
反正她的乖妹妹会老实交代的。
“我记得我帮你请好病假了。”晏辞微在安迟叙身侧,稍挡阳光。
她不比安迟叙高了,二人相处时,她的眼神依旧带着无法忽略的侵略性。
而安迟叙对此已依赖成瘾。
她爱着晏辞微略带威胁,有些黑暗的眼仁。
晏辞微只会这么看着她。
她是特殊的。
“我想知道我现在排多少。”安迟叙成绩没有那么好。
高二结束时,距离晏辞微给她定的目标,还差三十分左右。
但三十分的差距,晏辞微有信心帮她提起来。
“你不是说过,想要我和你考同一个大学吗?”安迟叙已经可以在晏辞微有些阴鸷的凝视里,贴上她的胸口了。
“我想和你一起,一直一起。”安迟叙声音放柔了。
她不再像两年前那么谨小慎微,声音细如涓流。
但面对带她走出来的晏辞微,她依旧会任性放轻。
晏辞微会听见的。
晏辞微果然搂住她的腰。这是满意的肢体动作。
而后一边给她讲题。
一边悄悄的。
吻上她的耳朵尖。
***
可是。二十五岁的安迟叙终于知道。
没有哪一对姐妹会时刻拥抱彼此,亲吻耳尖。
没有哪一位母亲会在十七岁的年纪给女儿亲自擦爽身粉。
也没有哪一对朋友像她们这样畸形。
她们的关系不健康,从一开始就是。
等她想要脱离已经太晚。
到现在,她已经离开晏辞微两年。
依旧会在晏辞微朝她伸手的时候,奔向她给出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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