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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你烧这么高,没法做那些工作的。”晏辞微似乎察觉到安迟叙一瞬的紧绷,用上些力。
从背后死死的抱住她,紧缚着,近乎勒住她的腰。
海草般的黑发铺天盖地的落在安迟叙肩膀上,闷她一头水汽,好像s市闷热的梅雨季。
是逃不掉的窒息。
晏辞微贴的很紧了。初夏室温不低,哪怕开了空调,两个人贴在一起依旧会出汗。
晏辞微根本不在意衣服会被安迟叙打湿。
她全身覆盖在安迟叙背后,完完全全的裹着她。
她的姿态和她说的话没有区别。
都是囚笼般的保护。
坚硬,沉重。
“要是堆起来,接下来一周你会很累。”晏辞微的声音也成了厚重的水雾。套在安迟叙头上。
呼吸却轻柔。丝丝缕缕的捏住安迟叙的脸,带着些许黏。
逃不开的。
安迟叙闭上眼,放松呼吸。
晏辞微好像某种陷阱,安迟叙紧绷,她就给出更强势的束缚。安迟叙松弛,她就好像体贴温柔的梦中情人。
现在安迟叙放弃挣扎了。
她病的无力,或许也打心底觉得,晏辞微是对的。
她知道她的工作强度有多少。
一天的事放着不做完,要花多的三天去补。
况且热搜不等人,安迟叙不知道她在生病的这几天里错过了多少个沈既白的热搜。
晏辞微愿意帮她,那还她一个拥抱,也不会有事吧?
“谢谢。”安迟叙呼吸都更轻了。她转回晏辞微的怀抱,朝她伸出手。
“乖团团,不用和我说谢谢。”晏辞微眼里闪过不寻常的满足,又被怜惜取代。
她抚着安迟叙的头发,一点点亲吻她好不容易缠住的猎物。
有时安迟叙觉得,晏辞微对她只是在捕猎。像海妖捉住了可怜的食物,食用前给出最后的吻。
她是晏辞微的食物,晏辞微在品尝她。
可她中了陷阱,浑身酸软,无力挣扎。
只能等着被彻底吃掉。
安迟叙把手放回晏辞微腰上,抱着她,停止了胡思乱想。
她把自己给了出去。
晏辞微什么也没说,捞着她亲了好一会儿。
“我去给你做饭、备药。”她起身,把软绵绵的安迟叙放下去。
想了想又抱起来。
“带你去客厅等我。”
安迟叙松松的搂着她的脖颈,迷糊着答应了。
……
晚饭是丝瓜蒸牛肉配番茄鸡蛋面。
晏辞微又给安迟叙量了体温,已经退烧到三十七度八了,再休息一晚上能好。
“给你多做了两天的饭菜,冻在冰箱里了。晚上回家记得吃饭,不要又一天只吃一顿。”
晏辞微唠唠叨叨的叮嘱着。安迟叙慢吞吞点头,把食物往嘴里塞。
她不太尝得出咸淡,只是想来晏辞微精心准备的菜不会难吃。
“什么时候买的菜?”吃完,安迟叙嗓子有点哑了,感冒的第二道程序开始。
她把碗筷端进厨房,就被晏辞微捏着手搂出去。
“你觉得你昏睡了多久,小团团。”晏辞微揽着她的腰挠了一下。
安迟叙这才想起要去看手机。
手机里有一堆未回的消息。距离安迟叙上一次处理它们,已经过去快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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