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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分,却有些诡异的暧昧,叫众人止了呼吸。
安迟叙顺着晏辞微的动作抬头,对上她的眼,看不出情绪。
却在晏辞微转身离开时,闻到天竺葵的味道。
一阵苦涩。
“散会。安组长去我办公室交接工作。”
***
这是安迟叙近期第三次来到晏辞微的办公室。
每一次的感受都和之前不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办公室门自己开了。
晏辞微站在门后。
她没开大灯。背对着阴天的暗沉,一张脸漆黑如墨。
只有双眼闪着光,微弱昏黄,却被眼底的痣染成红色。
似乎她刚刚一直站在门后,透过那一条小小的门缝望着门外。
只等安迟叙出现。
“小晏总。”安迟叙用了公事公办的态度,把一切情绪藏在心底。
她打开灯。
也许是光线突然变化,刺痛了晏辞微的眼。
她眼眶瞬间湿润,两行泪如雷劈下。
“团团……”那双温柔含情的桃花眼,红了。
安迟叙静静看着她。
夜里的春.梦发作,混着一周前生病的噩梦,渐渐与眼前的脸重合。
她的春.梦或者噩梦,都是晏辞微。
而晏辞微在现实里低微,不再需要安迟叙仰视。
她只是拽着安迟叙的衣角,没有越界多亲昵哪怕一寸。
把自己放在下位,仰头看着安迟叙。
眼里满是恳求。
她想回到安迟叙身边。
低垂的态度陌生又疼痛。
安迟叙别开脸,没有阻止晏辞微捏着她衣角的手。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最了解晏辞微,晏辞微的狡辩根本不需要开口。
“你想说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能照顾得好一只猫?”
“你觉得只有你在,我才能好好生活。我需要得到你的同意,或者,只有你觉得可行,才能允许我做出新的举动。”
“不是……”晏辞微被血淋淋的真相吓白了脸,急促开口,可怎么也翻不出下文。
“可是,姐姐。”安迟叙闭了闭眼,想这大概是她最后一次喊晏辞微姐姐。
晏辞微心脏猛收。
“照顾不好,那也是我自己的事。你能明白吗?”
安迟叙不敢承认她真的带了些希冀。
她希望能看见不一样的反应。
猫的事也好,唐殊的事也罢。
她没有和晏辞微毫无沟通啊,那一周她们曾靠得那么近。
她只是希望……晏辞微能和她商量。
可晏辞微只是张着嘴,愣在原地,一双眼除了泪和悔,没有别的颜色。
她永远强势,永远不理解安迟叙为何痛苦到必须和她分开,自以为是的好终究扎伤她自己。
安迟叙不再看向晏辞微。
她眼神发冷,像把太阳涂成蓝白色。
晏辞微竭尽全力也没法改变,怔怔的滑出一颗泪。
“谈正事吧,小晏总。”安迟叙站在晏辞微办公桌旁。
她示意晏辞微归位。
晏辞微没有别的动作,当真默默走向办公椅。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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