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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巧克力很难吃。
在别人口袋里放了一天,哪怕办公室开了空调,巧克力也依旧快化了。
味道也有些廉价。安迟叙尝得出明显的香精味,过甜刺激她的舌头泛起苦。
安迟叙闭上眼,又闷一口水。
“有什么事吗?”声音微不可闻的颤抖着。
“关于第二期策划……”两个人眉来眼去了下,才跟安迟叙开口。
说到一半突然停顿。
“怎么了?还没说完吧。”安迟叙仰起头,呼气更轻。
她好像有些喘不过气。
鼻腔堵塞到听得见呼吸声,眼睛莫名其妙酸涩。
好奇怪。难道她该休息了?
“组,组长,你,你怎么哭了?”组员都快被安迟叙给吓哭了。
“啊?”安迟叙抬手,摸过眼角,掌心被一滴泪烫得一收。
她这才发现源源不断的眼泪滑过她的脸颊,汇聚在她下巴,已经把她裙摆打湿了。
奇怪……
她伤口也没作痛了,哭什么?
饿的?
“我,我们错了!我们这就去改,不做第二期的……”安迟叙的反应还把两个人吓到,以为是她们的错。
她们真该死,不该问的。
“不是你们的问题。”安迟叙赶忙伸手去擦。
越擦越多。
越擦呼吸越急促。
情绪翻涌着冲破安迟叙的理智,终于霸占她的头脑。
好饿。
安迟叙干脆埋头,把脸遮住,不敢给组员看。
好饿啊。
她捂着嘴浑身颤抖得不像话。只是忘了吃饭而已,至于这么情绪化吗?
好想她。
安迟叙猛一闭眼,澎湃的泪冲开眼眶,几近让她失明。
脑海里传来晏辞微的声音。
“可是,你都没吃饭……”
“我给你带了午饭,有你爱吃的……”
我不要她了。她不会再回来。
绷带开了。
肩膀的伤因颤抖而摩擦。
安迟叙终于装不了淡定。
她起身离开工位,跌跌撞撞的,留下两个组员在原地手足无措。
冲进卫生间后,安迟叙把脸没入冰水里。
反胃感在冰水中反复冲刷安迟叙的身体。
带着她前后翻滚如临海啸。
烦躁、思念、沮丧……种种情绪混着身体的疼痛、饥饿,一并袭来。
安迟叙连关水的力气都没有,向下滑落。
一只手捏住她的肩膀。
起初十分用力,一瞬后力气全部消失,只剩若有若无的支撑。
安迟叙下意识往后挥,想靠近,又刨开她。
晏辞微干脆丢了以往的柔和,把她提起来,按在墙上。
腿和手肘抵着,不让她下滑。
晏辞微手里拿着巧克力,准备破开安迟叙的唇。
“你需要我。”喂她之前,先说了这句话——
作者有话说:晏昭吟:?我说是晏辞微咬出来的伤!你们为什么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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