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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问了,换了个游戏。
安迟叙和她们玩到十点。
她手机响了,还以为是晏辞微的电话,想接。
拿起一看才知道只是闹钟而已。
提醒她该洗漱睡觉的闹钟。
晏辞微不在,安迟叙定了十多个闹钟每天提醒她该做什么。
不然以她的性子,肯定又要把自己照顾生病。
“我先回去了。”安迟叙没多留。
她不认为成年人的世界就要谈天说地喝酒抽烟,畅玩到通宵。
可能是和晏辞微在一起久了。她也觉得身体更重要。
和认识不久的人玩通宵也没意思。
安迟叙走的好准时。留下的人啧啧称奇。
“该不会是被那个神秘的戒指主人喊回去了吧?”午饭搭子挤眉弄眼,小声跟杜知棠八卦。
安迟叙都快关上门,闻言终于笑弯了眼。
她还真是,被晏辞微喊回家了。
***
九月二十一号过去了。
安迟叙在日历上看见今天22号时,有些惊诧。
她好像把日历提醒取了,难怪没想起来。
之前给安绾瑶买的礼物,她填的也是安予笙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礼物肯定已经送到了,安予笙每天都来发好友申请。
安迟叙不理安予笙,安绾瑶彻底跟她没关系了。
安迟叙收好东西准备出门,想。
其实抛开两个血亲。
自己一个人的日子,她也过习惯了。
就是有点寂寞。
一点点而已。
安迟叙捏上新折的蝴蝶放进口袋。好像晏辞微也跟着她一起去上班了。
新岗位开始有项目。
安迟叙作为刚入职的底层策划,自然只能跟着组长跑。
她们是活动策划,平时要做的事不多。
这次要和杜知棠所在的版本策划一起,去跟合作商对接。
杜知棠看见安迟叙,跟她招招手。
她们的午饭搭子今天请假不在,两个人还要帮忙记笔记。
“我第一次跟项目,之前暑期实习都在跑腿打杂,好紧张啊。”杜知棠顶着眼底的青黑哀嚎。
“没办法,版本策划任务重。你最近还加班?”安迟叙是那种宁愿被扣工资也不多留的。
然公司找不到扣工资的借口,小组长看她再不爽,也只能顺着她的工作习惯走。
安迟叙没房贷没小孩,前不久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亲妈大吵一架几乎断绝关系。看吃穿用度,还不缺钱。
这种人最难管教,也不知道出来工作什么。
小组长看见她就头疼,还去戳版本策划组长,让她看着点杜知棠,别让人带坏了。
“加……没办法姐,我还想要加班费。”杜知棠被小组长找过谈话,也是无奈。
她真缺一份正式工作,和安迟叙不一样。
“也好。”能主动给加班费的,除了晏辞微,安迟叙又见一个。
下个月安迟叙才会知道杜知棠也拿不到加班费。会主动给加班费的上级,真就只剩晏辞微了。
“这次合作商很重量级。大家听好了……”两个组长一起给组员做思想准备工作。
安迟叙听得昏昏欲睡,手还在记笔记。
杜知棠神游天外,忘了自己要给午饭搭子写。
隔会儿启程,杜知棠看了一眼安迟叙写的“甲骨文”,两个人一起沉默,决定就这样发给午饭搭子。
对接负责人叫遇少微。
安迟叙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又不知道自己哪儿听过。搜刮记忆几回,差点把脑子刮痛,也没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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