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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在季沧海的十来个老兄弟里。
陈老五位置最重也最辛劳,当年拒绝皇帝给的爵位和官职,拖家带口从京城跟到季州城,陪着季氏白手起家,都只冲着一个‘义’字。
怎知到头来——
眼看费心扶持的大业要成,很快就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少主却迷恋上死敌了。
能否叫他们这些人的半生辛劳不打水漂
得看少主的智在不在。
唉。
这段私情,并不是他侄儿陈墨鱼说的那样简单。
什么男人也无妨,快乐难寻。
陈老五岂能不知少主想要的快乐是什么。
可这是他们多少人的半辈子辛劳?
哪能一句快乐至上啊。
如果人人都奔着快乐至上,岂有今日即将迈上皇位的季家?
谁不想自私的只顾自己,谁不想跟家人长相厮守。
少主想要的快乐。
是几乎碾碎他们的半生辛劳。
若倾尽全力的扶持少主去登皇位,事后失败。
那算他们无能,死也甘心。
可若是离皇位只差一步,少主却因私情
谁能甘心?
心里诸多苦楚和担忧,难以言说。
想起来都是悲凉。
陈老五现在还能装出笑脸,是天塌了之后强行坚韧着。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从大局来说——
他此刻由衷的希望少主能顺心如意。
尽快
尽快跟那韩王世子两情相悦吧。
最好能让韩枭因私情所至,主动奉献出南部的一切,不与季家相争。
如此一来。
天塌的就是韩王了!
这是陈老五一个对季家尽忠尽义的幕僚,能够在短时间内,思索出来的破局之法。
最后再从私人角度说。
他倒是唉。
也是真心希望季阿元能高兴。
棺材边的那场痛哭,给陈老五带的冲击力很大,说不心疼都是假的。
总之思索许久后。
于公于私,陈老五这才决定知情不报。
选择了一条能两全的路。
那就是——
膳厅门前的廊下。
季沧海跟牛得草他们都进去了。
陈老五板着脸拽住季清欢,低声说:“我替你打掩护,你想干什么就去,可要争气些,叫那韩枭一切都听你的,啊?”
他们季阿元这么优秀。
配十个韩姓纨绔子都绰绰有余!
听闻韩枭还不怎么愿意?
陈老五咬牙说:“你你要是不懂得你多跟墨鱼学学,他当年追求金珠可是花样百出,起初金珠压根儿没瞧上他,后来不也喜欢的很?”
“我知道,墨鱼那小子心里有怨气,怨我不叫他缅怀金珠,岂知我是怕他过度沉溺亡妻,无法重新开始,他年纪轻轻怎能就此孤身”
“罢了罢了,你们都有主意不听话,你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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