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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几次外出比赛的安排,但时现在比赛期间总是很专注,倒也不会做些什么,还有几次在北京的家里时现耍赖留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肯走,但那也只是乖乖地想要睡个好觉而已。
都不像现在两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里点点暧昧的氛围。
夕阳过后,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倒莫名有些局促。
时现不觉得有什么,只是逗戚许实在有意思,反而调笑起来:“怎么还害羞了啊,每次出去比赛我们不都是睡一张大床吗?又不是没有同过床。”
“那不一样啊!”戚许想当然地就接过了话茬,“出去比赛的时候都有事儿做”
戚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猛地刹住了车,但已经说出去的话却被时现逮了个正着。
时现故作思考似的皱着眉:“我们这次来景德镇难道没有事做吗?还是小七说的是别的事儿?”
这话让戚许的耳尖更红了,她别开脸,假装去看桌上的青瓷台灯,时现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终于逗够了戚许,这才说道:“好啦,我知道。”
“我、我去给你热鸡肉卷了。”戚许匆忙打断他的话,红着脸拿着一个纸袋出了门。
民宿里面没有做饭的条件,好在戚许从家里带了提前做好的鸡肉卷,只需要找老板借用一下微波炉复热一下,便也能吃了。
热好鸡肉卷回到房间后,戚许才觉得脸上的热意消散了些。
但戚许还是有些愧疚:“不好意思啊,跟我出来都不能好好吃饭了。”
时现坐在藤椅上,大剌剌地嚼着鸡肉卷,毫无所谓地说道:“不会啊,我觉得吃的挺好的啊。”
即使他现在已经恢复了味觉,但总还是觉得戚许做的饭最好吃。
戚许的晚饭则是随便点了一家外卖,算不上好吃,三两口便解决了。
刚吃过晚饭,时现正在收拾外卖盒子放到门外,戚许就收到了信息看,叮咚一声。
时现擦着桌子上外卖盒印出的油渍,随口问道:“谁啊,这么晚了还给你发消息?”
戚许小声弱弱地说道:“贺凌风。”
时现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头:“给我看看?这么晚了有什么事非得发消息说啊,他不就住在隔壁吗?”
说完,时现自己都噎了一瞬,算了,要是贺凌风亲自过来敲门见面说,他得更吃味不可。
贺凌风的消息很公事公办,只是通知戚许。
[凌风:明天早起会有化妆师过来统一做妆造,6点到,收到请回复。]
戚许撇撇嘴,像是在嘲笑时现的小心眼似的,拿着手机在他面前晃了又晃:“是正事儿,看到了吧?”
回完消息后,戚许就抓紧时间先去洗澡了。
时现看着戚许放心扔在床上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和贺凌风的聊天界面上。
本来自从恢复味觉之后,时现总想着找个机会当面对戚许说,但偏偏在他每次想要说的时候,贺凌风这个家伙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出现在他们身边。
比如现在,时现才不相信贺凌风能说放下就能放下,就像他相信戚许真的很值得被人喜欢一样。
但如果说一开始是因为自己更需要戚许而藏着不说,现在却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来说了。
所以当戚许裹着浴巾出来时,时现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只看到戚许的黑发上还滴着未擦干的水珠,水珠顺着脖梗滑进睡袍的领口,隐约能看到雪白的锁骨线条。
时现喉结微微滚动,承认自己此刻小小的占有欲再次发作。
算了,不去想那些了。
时现的目光在戚许湿漉漉的发梢上顿了顿,起身拿过卫浴间的吹风机,对戚许招了招手:“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候,时现这样想着,反正他们有的是以后。
戚许却没动,一边用毛巾擦着发尾,说道:“哎呀,我自己来就好。”
这算是委婉的拒绝?
时现才不管那么多,拒绝就是拒绝,戚许的拒绝让他心里不爽。
于是走到戚许身边不由分说地把她拉到藤椅上坐好,但动作并不粗鲁,在戚许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时,吹风机的热风就拂过了她的发顶。
时实的手指也轻轻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指腹带着常年打球的茧子蹭过戚许的头皮,带着温热的触感。
眼见反抗不得,戚许僵着脊背,耳朵却像小兔子悄悄竖起来,听着时现呼吸的声音,还有吹风机嗡嗡的声响,心里也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小兔子。
总觉得此刻的时现黏人程度好像比平时要更甚。
戚许思索着,自己手机也放在床上任由时现去看了,和贺凌风之间也早就说清楚了,直到吹完头发,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时现把吹风机放回原位,转身见戚许还坐在藤椅上没动,于是开口说道:“怎么?要在这坐一晚上啊?”
想到明天六点还要早起化妆,闻言戚许也只好站起身磨磨蹭蹭的走到床边,最后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不是有点不高兴啊?”
“没有啊。”时现反问,“为什么这样觉得?”
戚许抿了抿唇,说道:“就是我说了不用了还非要帮我吹头发啊”
时现哑然失笑,伸手在戚许毛茸茸的头顶上揉了揉:“合着我不高兴的表现就是使劲儿对你献殷勤啊小七?”
还真别说,亲手吹干的头发摸上去都柔软些,时现这样想着。
戚许好像也被绕进去了,过了几秒钟才讷讷地点点头:“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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