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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花浅浅睡得特别踏实,醒来的时候,拉下窗帘的房间都已经变得有些昏暗。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看着墙上的挂钟两眼发直——四点半。她居然一昏头就把一下午睡过去了……那还去什么书店打什么网球啊,全白扯了都……
正要汲了拖鞋下床,她一侧头瞥见床头柜上的手机,随手捞起来一看,迹部的回复早就到了。只不过来短信的时候手机设置的是木琴的单音,完全没有“打扰”到睡梦中的人。
而那一位果然又是以这句开头:【你们那边真是太不华丽了!】
有口头禅的人还真是……
【这里八月才经历过一次强热带风暴,现在风平浪静,没有接到预警。你还在假期中?这个时候在上网。】
花浅浅想了想,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回一个“嗯,我还在假期”未免有点无聊,所以直接按了退出键,走去浴室冲淋浴。
结果在里面磨磨蹭蹭了半天,洗完了才发现——大概是睡得糊涂,换洗的衣服一件也没拿进来。
镜子里的女孩看着自己停滞了两秒钟,月前刚搬来那晚的画面再一次重现,“白鸟丽子”式的大笑:“哦活活活活~~~~”
虽然床铺打起滚来是没有家里的舒服,不过一个人住就~~是~~好呀好~你看我可以就这样光着出去,也不担心会有谁看见哦活活活~~不用倒立不用马步也不用蛙跳~~~
几分钟之前还因为自己的计划完全失控而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花浅浅陶醉状哼唱小曲,抽过浴巾围上,用芭蕾滑步跳着出了浴室,也不管自己身上裹着的是随时可能松掉的浴巾,根本不适合做太剧烈的动作——张开手在客厅巴掌大的空地上来了个“四位向外旋转”——然后像一颗欢快的子弹头直直地飞到卧室门口,用力一拧推开。
嘴里正拔高的曲调戛然而止。
不是吧?
手一抖,自动归位的门就迅速回转,毫不迟疑地在她面前重重关上,铿锵一声,简直就像催眠秀最后的唤醒铃。花浅浅因为退迟半步,差点没被门拍中鼻子。
……都是这扇门不好,明明都有好些时候没动静了,怎么今天突然又来这么一下子?
此时她眼前已经不是几秒钟前的那个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的——有一整面高达天花板的书架和环形大书桌——貌似是迹部书房的地方。相比起来,这间在傍晚微暗光线中沉默的小客厅简直寒酸到家。
手机就在前方不远的桌上。但花浅浅没有过去拿,她在想迹部几天前的那条短信:【你若是又到了本大爷房间,记得留个讯号……】云云。
不得不承认,迹部说过的话,影响力总是很大的。
花浅浅脑袋里开始转圈:他的意思应该是说留下“你来过这里”的讯号吧?但是这有必要吗?之后电话或者短信联系不也一样能够告知?早知道她就问明白一点了……“讯号”什么的……迹部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她又不能跟人家香帅比,只需空身而过,就能留下淡淡郁金香芬芳……但是随随便便就在人家豪宅的墙壁上画一枝梅花真是很不道德的行为……漫画里有名的怪盗,会在事前送上一张充满谜团的预告函,等东西到手,再用一张短笺上书漂亮的挑衅:“阁下的宝贝鄙人就不客气地取走了”……麻烦是麻烦点,得事先准备好,不过这的确比效仿某只美猴写“到此一游”要雅观有品许多,而且也不会有破坏私人财产之嫌……咦?啊啊不对不对啊!为什么她要想这些有的没的奇形怪状不知所谓的东西!!!又不是去做女盗…………
思维已经出现某种程度混乱的女孩不再考虑其他,奔到桌旁揪了一支百合再掉头往回——这些娇嫩纯洁的白百合花是二哥花照水的手笔,中午她刚到公寓没多久花店便差人送来了——十五朵,代表“守住你的人”。花家的哥哥们都是这种随时会浪漫一把的人,而身为他们的妹妹,花浅浅显然常常跟不上他们的步伐,一时间连个合适的瓶子都找不出来,只好先暴殄天物地插在一个大玻璃杯里。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自信,再次回到门边的花浅浅完全没把“这次还能不能穿过去呢”的问题放在心上。或者,与其说她没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不如说她什么都没想,只是没头没脑地抓着一朵花,动作略显得有点焦灼,重复了开门的动作……进到对她而言其实已经不能再称作“陌生”的房间里。
她是想把手里的花送到迹部那张华丽的大书桌上去,这样少爷交代的“留下讯号”就圆满完成了。
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脚下像踩了风火轮,身形几晃,轻轻点地,就来到目标地点,搁下那朵百合;然后比来时更轻捷矫迅地朝门口奔去。
自己的速度一向还不错,尤其最近也没有疏于练习,数秒间就可以来回。不过迹部的书房宽敞得有点变态——诅咒之。但既然已经全力的话,不可能会耽误什么的。
——花浅浅这么笃定道。
…………
…………
冰帝网球部一天的训练接近尾声,除了一些正选还在争分夺秒地对打,其他部员已经开始减小运动量,进入剧烈运动后的休整阶段。一年级生在已经空闲的场地做着清理工作。
迹部坐在休息区的部长专用椅上,他紫色的头发被汗水稍稍濡湿了些,有几缕贴伏在额角,细长的凤眸深沉得像繁星的漩涡,扫视正在对打的几组正选。
“你们几个,打完之后再围着场地跑五圈!”
“是!!!”那边的几个声音一起大声应道。
“只有五圈,今天的训练任务很轻松啊,迹部难得这么仁慈呢!平时严得跟榊监督有一拼~~你说是不是侑士?”就跟他自己说得一样,向日的体力仍然很充沛,还能在场上轻盈地跳来跳去,不管黄色的小球飞到哪里,总能在空中摆出别人想象不能的姿势去截击……
忍足撇头叹了一口气,他这个总不让人省心的搭档哟,好心地出声提醒道:“岳人你小声一点。”虽然说的是大实话,但是这实话要是被不该听见的人听见,后果不堪设想啊。
“什么?你说什么?大声点啊,没关系迹部坐那么远听不到我们说话啦!”话虽这么说,其实还是惴惴地回头瞄了一眼休息席,然后立马又神气了:“你看他在和桦地说话!”
忍足无奈地抬高了点音量:“小心为妙,我可不想再像前些天那样了……”每天最后一点力气都要耗光,骨架都散了,简直要用爬的才能回去……想想都为自己感到冤枉……所以岳人啊,你下回拖累我的时候,闯祸的劲儿可不可以使小点……
向日立刻闭紧了嘴。前一星期的训练是他至今的噩梦,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浑身被电锯了一样……人间地狱……啊迹部就是地狱里来的魔鬼……虽然他到现在也还不明白为什么迹部会发那么大的火,而且明明是慈郎说错的话,但慈郎的惩罚都要轻很多……
“啊啊啊啊啊啊!!!迹部少爷!!!!!迹部少爷!!!!!!!啊啊啊啊啊!!!!!!!”
本来还算安静的场外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刚在空中兜了个圈的向日差点没摔到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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