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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用眼睛确认,也仍能清楚地捕捉到,目光正从各个方向投射过来,带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热度和实质感——虽然无法分辨这些目光到底是在打量迹部财团的继承人多一些,还是关注他身边的女孩子的更多一些——但毋庸置疑的是,这个以一袭白色真丝裙出现在今晚宴会上的女孩所造成的轰动,超过了到场的所有女宾。
眼尖的人已经看出她颈上项链的来历,那是前不久在希菲尔美国纽约拍卖会上,以500万美元高价竞拍成功的印度巴洛达珍珠。当时据报道说,买主是一位通过电话竞标的亚洲私人收藏家,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能一睹其真容。
而对珍珠项链此节毫不知情的花浅浅,此时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些无比热情的视线烧着了皮肤。当然,这样的待遇,在当初答应迹部的邀请时就早该有所预料到不是吗?可到了现场后,她才发现预料远远不及现实……
所以她才说了那一句话,潜台词是“嘿,我没准比你更受关注哦”。
潜台词的潜台词是:作为你的女伴,我压力很大……
所以老天作证,她绝对没有想要从迹部手中夺取“最受瞩目”这一称号的意思,而是——对,在过分紧张的时候,冒出一两句并不经大脑的废话,好像这样便为自己找到了纾解的出口,可以就此放松那么一点点……
迹部的嘴角微微弯了弯,以一个尾音提高、意味深长的“哦”字作为回答。
他自然明白女孩的意思——不然,她以为他为什么要带她来这种场合?今天的城堡宴会,召集了东京都内几乎全部富有家庭的年轻人,而此刻他们都在注视这里,这,就是他的目的。
虽然在这个阶梯上就算正常音以量说话,大厅里的人多半也听不清楚,但花浅浅依然不敢太放肆,保持嘴边的笑容,目视前方地往下走,而当突然发觉迹部抽出了自己正挽着的右手的时候,她差点从最后的那一层台阶上滚下去——这、这是要干什么?
迹部半垂着眼,用余光扫着女孩依然表情肃穆的侧脸,同时抬起刚空出来的右手,往后轻轻地揽住了她的腰。感觉到那里立刻僵得像一块石头。
喂,敢情下午他那些铺垫都白费了?对女孩的不华丽反应,男孩嘴一抽,明明跳华尔兹的时候也没见她有这么惊吓……
如果花浅浅知道他的心理活动,一定会大叫“此一时彼一时”,毕竟现在是众目耿耿之下,迹部这个没有任何提醒的举动对早就有些呼吸困难的她而言,无异于灾难……她欲哭无泪,但腰上的重量让她一动也不敢多动——心里乱成一团麻——他到底怎么想的?
迹部很快就为她作出了解释——他们一起踏上大厅的地面时,他微微偏过头,在她上方轻笑了一下,伴着二楼乐团正奏起节奏鲜明的交响乐,低沉而慵懒的声线像首席提琴的乐音贯穿女孩的心脏:“本大爷不介意再助你一臂之力。”
助她一臂之力?
花浅浅立刻就反应过来,莫非他说的是,要让她成为最受瞩目的那个?
不要啊!!!!!!!
她已经开始后悔答应和迹部一起参加晚宴了,不管什么瞩目不瞩目的,都改变不了这就是自讨苦吃的事实——他一现身,立刻就有宴会的主人亲自过来打招呼,后面还浩浩荡荡地领着一大帮宾客……
以金色为主调的大厅被无数盏水晶吊灯照的通明,四壁和柱子上的浮雕光影效果非常强烈,高大的巴洛克风格彩绘拱顶之下聚满了人群,穿着统一制服的侍者端着香槟和其他食物的盘子穿梭于其中。这是热闹非凡的宴会,酒杯相碰的清脆声响和欢笑声此起彼伏。迹部寸步不离地带着花浅浅在人群中慢慢行走,姿态优雅,气势不凡,一点也不像还处在高中生年龄的人,就像一位巡视领地的国王,不管他走到哪里,应接不暇的问候都能主动粘上来。
看迹部的态度,有些是他认识的,但以陌生人为更多,于是只听见满场的自我介绍、互相引荐、吹捧夸奖……而且几乎百分百都对花浅浅发表了赞誉之辞,夸奖的内容包括外貌气质华服首饰,等等等等。花浅浅可不像迹部景吾这样,有傲慢的资格,听见对方的奉承巴结也可以反应淡淡,她得一一报以荣幸感激的微笑,并且想出更加美好动听的词语反赠回去……累死她了……脸僵掉,还不能伸手揉一揉。
不过迹部围在她腰后的手臂因为需要和人握手而放了下去,这倒是让她长松了一口气——她尚不知道他的行为出于什么考虑,是一时兴起的捉弄,还是有她不敢想像的意义?
……但不管怎样,迹部暂时还忙得很,她有充足的时间琢磨他的心思。
刚这么想了没多久,花浅浅就看到了让她眼前一亮的人。“迹部迹部,”等迹部的“接见工作”暂时告一段落,她马上兴奋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快看快看,那边那个是不是手冢国光?”
迹部闻言看去,转过头来看着她微眯了一下眼:“想过去?”
“过去干嘛?我又不认识他。”说着花浅浅又哦了一声:“对啊,你认识,那好吧,不去打个招呼也不太礼貌。”
说的勉为其难状,其实……纯粹是她自己想去近距离看看面瘫的青学部长。
迹部鄙夷地斜她一眼,示意她伸手握住自己的手,带她往手冢国光在的方向走过去。
“手冢。”
“啊,是你,迹部。”
“你也会来参加这种聚会。”
“啊。”
“手臂伤势最近怎么样?”
点头:“多谢你的关心。”
“本大爷才不会关心竞争对手,只是提醒你早治早利索,明年的时候不要因为有伤降低了比赛水平。”
眼镜片后金色光一闪:“啊。”
“那么,下次联系比赛再见。”
“再见。”
花浅浅还杵在那里,被迹部一拽,拖走了。
她傻愣愣地回头,正好手冢身边那个粉红色童花头的圆圆脸女生也正朝这边看过来。两个人都是一脸囧状。
两大部长的会师……还真是干净利落呀……
迹部不耐地把频频回头的花浅浅扯到身边,“还没看够?”
“是你们太快了……”抱怨道,虽然有一方是号称冰山,但是一分钟结束对话是不是还是有些夸张?“不过,看到真人,我觉得其实手冢长得也没有那么大叔脸嘛。”很年轻一个俊俏的大男孩,可惜就是脸部表情太稀少了点。
“大叔脸……那是说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吧。”迹部想起了那个永远板着张脸的立海大万年副部,嘴抽了抽。
“你今晚上看到他了?”
“没有,不过他也接到了邀请是肯定的。”人这么多,哪能一个个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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