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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惜时和迹部乘缆车直接坐到了山脚。
刚刚花惜时掏出手机正准备联系另外两个人的时候,发现一个多小时前花照水有打过电话来,可能那时他正沉迷于卡宾所以没有听到。
再打过去,花照水说他们已经在停车场附近的美食街了。
“肯定是浅浅那家伙嘴馋了。”花惜时笑着对迹部说。
但等他们汇合后才知道,原来花浅浅在雪道上被人撞到,摔了一跤,好在并没有大碍。
她说的轻松,但迹部脸色一下就变了,严肃地问:“能确定没事吗?有没有哪里疼或者肿胀?有没有让医生检查?”
因为见过一开始没给予足够重视结果留下后患的例子,他对运动损伤非常警惕。
花浅浅赶忙说:“有的有的,在滑雪场医务室看了,没有扭到哪里。没事啦,你看现在都没疼了。”
为了证明自己完好无损,她还跳起来蹦跶了两下,被迹部黑着脸压回座位了。
他转头去看在场两个男士:“要不要准备回去?去医院仔细检查一下。”
花浅浅第一个反对:“不要!我没事!我以前也摔过好多次呢,都没事。不需要去医院检查!我自己知道的!”
预计是两天的行程,她才不要草草结束。
花惜时和花照水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是心情复杂。
花惜时是从刚才就觉得自己被抢了台词,花照水则有种仿佛被人责备没有照顾好妹妹的微妙感。
其实花浅浅被人撞倒的时候花惜时在不远处看见了,也是第一时间滑了过来。
因为找教练教过,花浅浅自我防护的意识还是到位的,扔了雪杖朝右后侧倒下去,没有用手去撑,他把她扶起来之后也再三确认了并没有哪个部位感到明显疼痛或异样。
他还不放心,脱了雪具找滑雪场的医生帮忙检查,也都认为没有什么大问题,除了明天可能会有些淤青,但这也是滑雪难以避免的。
被妹妹眼巴巴地祈求状望着,花照水咳了一声:“这样吧,浅浅,如果你确实没有任何地方不舒服,我们就先留下看看。一旦哪里感觉不妥,就赶紧说。要是自己痛还忍着——你知道后果的吧,嗯?”
花惜时手作砍刀状:“家法伺候,大卸八块。”
“知道哒,我又不傻。”
目的达成,花浅浅转头拽着男朋友的衣袖晃了晃:“放心吧,我好着呢。”
迹部也不好再说什么,从她身后绕过去的时候略带惩罚地捏了一把她的后颈软肉,才在旁边座位上坐下来。
虽然是春节,美食街也有不少店坚持营业,热气腾腾,香味弥漫。
花浅浅肚子的馋虫咕咕直叫,指使两个哥哥去打饭:“一份兰州拉面,还要加一个虎皮蛋。”
又问迹部:“你跟我吃一样的还是要别的?”
迹部起身说他去,被花浅浅提醒才想起来自己在这边付不了账,只好又坐下。
花浅浅朝哥哥们比个二:“两个拉面都加鸡蛋,再给他来一个肉夹馍。其他的你们看着点。”
花家两兄弟领命而去。
花浅浅一边等投喂一边告诉迹部自己摔跤的经过。
无非就是两个胆大的初学者跑到中级道,互相干扰然后惊慌失措之下有一个没有刹住车,连累了正好从旁边经过的无辜人儿。
被压雪车压过的雪和松软的天然粉雪不一样,摔起来可疼了。
明天起来大腿外侧肯定一片青。
不过这句话她没跟迹部说。
但迹部也能找到数落她的地方,比如她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他。
花浅浅解释说她是准备打来着,但花照水觉得迹部对这边不熟悉,怕他一着急又出什么岔子,而且她摔一跤也没到需要劳师动众的地步,所以一次没打通花惜时的电话后,也就没再继续了。
“下次无论什么事,本大爷要最早知道。听到了吗?”
花浅浅捣蒜般点头:“听到了,少爷。”
她双手托腮可爱状冲迹部眨巴眨巴眼睛:“我想明天和你去坐雪地摩托和碰碰车。”
“你就是想玩这些儿童项目才来的吧。”
“嘿嘿,被你看出来了。”
从迹部的标准来看,花浅浅的滑雪还得好好练练。如果她愿意,他可以手把手指导。
但花浅浅从小到大只对雪地里的娱乐活动玩得不亦乐乎,对滑雪兴趣却没那么大,所以把这个贴身教练的机会替换成网球,愉快地决定了下一次运动向的约会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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