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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往的白色怪物换了一批,你被束缚在病床,四面白色的墙体像空洞幽冷的棺材,你僵硬转动脖子,黏腻恶心的液体注入你的身体,你丧失了身体的控制权。
该死该死该死,你现在和一具尸体有什么区别?!
“さあ、可愛いお嬢さん、始めますよ。(好了,可爱的小姑娘,我们要开始了。)”
花村完全没有藏起你眼睛的想法,他饶有兴趣地抬起你的下巴,你漂亮的灰蓝色眸子迸发出浓烈惊人的恨意,花村忽然就明白了那群人为什么唯独对你另眼相待。
多么美妙的视线啊,再更多、更多地注视我吧。
你试图挣扎,恶心的白色怪物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你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肌肉,你只能像块待宰的的肥肉,被迫留在肮脏的刀砧板。
“该死的垃圾,贱人,臭虫!”你的身体动不了,但你的嘴巴还能说话,恶毒的视线像是淬了毒,你阴暗疯狂输出,“杀了你杀了你,我绝对要杀了你——”
花村从你的蛊惑人心的美貌中回神,他挑眉,“しゃべる気力もある、頑固な生命力です。痛覚がないのは残念ですね。(还有精力说话,生命力真是顽固。真可惜你没有痛觉啊。)”
花村不无遗憾地想,如果你能感知到疼痛,他都不敢想象那该会是一副多么美妙动人的画面。
那双会骂人的、带着浓烈恨意的眼里,痛苦与绝望崩溃交织,身体被改造成他们喜欢想要的样子,除了你苍白的生命,你的所有都是属于他们的。
裹着特殊手套的冰凉手指轻轻划过你完美的面容,花村漫不经心笑道:“もっと私にあなたの憎しみを示してくれ。(再多想向我展示一点,你的恨意。)”
白色怪物又开始实验了,你要怎么做,你要怎么做才能毁了他们。讨好屈膝卑躬?不不不,你做不到,该死该死该死,只要一想到你要因为这群怪物委屈自己,你就恨不得世界现在爆炸。
凭什么,你要委曲求全,凭什么,死掉实验的不是他们,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怪物根本就不配,那群贱人贱人贱人!!
……你好恨。
眼珠一动不动,你被放置在新的液体容器里,对着半透明的容器壁,你看到了自己清晰的脸。
黑色如同海藻般浓密幽黑的长发几乎铺满整个容器,灰蓝色的眼睛泛着无机质的幽光,恨意扭曲着你精致苍白的面容,柔软的唇覆上艳丽诡谲的红,宛若鲜红的血晕染开,惊心动魄又让人无法自控地、从心底升出无数扭曲晦暗的欲望。
你缓慢眨了眨眼睛。
绝对的美貌超越了人类文明世界的最高概念,■■的意志扭曲了你的所有,包括祂的祝福,你安静看着你的倒影,你终于有力气动了。
苍白的指尖轻轻覆上玻璃,你看到玻璃外覆上一双又一双丑陋的手掌,你痴痴看着怪物们的手填满玻璃外壁,漆黑的玻璃壁,你看到那个怪物露出了扭曲夸张的笑容,你学着她,笑得疯狂病态。
是了,该被讨好的,是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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