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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特殊时期,结婚不是他随便带人去领个证就行的事情。
随之而来的还有对女方的一系列严格审查,她能不能经受得住军方的严密调查还是个问题,摆在明面上的身份背景,都足够让上头反对这门婚事。
翟嘉玉烦躁的躺在宿舍床上,最近下面提议在营里修建家属楼的声音越来越大。
军中也有不少有家室、有孩子的士兵,在军中常年见不着面,也挺难受的。
翟嘉玉以前理解不了这种难受,他的兵生活中只能有训练,天天想着女人体格子能好吗,像他那些一看就肾虚的白人室友一样能行吗?
在新的周一到来时,大家突然发现,拖了好几年的提议建家属楼的文件被批复了,不仅同意建家属楼,还要求下面立刻执行,除了普通楼房以外,还要为中级及以上军官建造二层独栋小别墅作为家属楼使用。
底下自然安排了人来执行修建,负责画图的文职兵来找后勤部长张宇:“张部长,我们营里中级及以上的军官包括您共有五个,只有上校还没有结婚,您看上校的小别墅要建上吗?还是先让您们的家属先住上,最后再建上校的?”
张宇嫌弃的看了眼这没点眼力见儿的小兵,敲他脑袋瓜。
“建!不仅要建,还要第一个建,还要大大的建!明知道你们上校还没找到老婆的,要是连房子也没有,谁还会想嫁给他?”
小姑娘来了一看,上校连一栋像样的房子也没有,还不是就跑了。
“您说的是,我这就去画图,给上校把房子安排在营里最好的位置。”
张宇满意的点了点头,端着保温杯邀功去了。
“小翟啊,你以后结婚,喜酒一定得第一个敬我。”
翟嘉玉瞥了眼老张:“脑子有病。”
唇角微勾,结婚还早着呢。
不过喜酒少不了他的。
父亲已经给他回过电话了,他当时主动向家里打电话,表明了自己想结婚的诉求,让老翟给他打听一下风声。
父亲身处京城权利中心,国家有什么动向都一清二楚,现在敏感时期,别说结婚了,一般人都不敢和资本扯上关系。
“儿子,你这个婚结不了,别想了,也别犯傻。”
感觉到电话那头儿子的失落情绪,翟祁也有些不忍,妻子在一旁焦急抱怨:“儿子今年都二十八了,大院儿里跟他一起长大的现在孩子都抱上了,现在儿子好不容易碰到个喜欢的,你倒是给他想想办法啊。”
之前儿子好几次让她寄姑娘用的东西过去,阮兰就觉得这事有苗头,没想到这么快儿子就打电话回来说想结婚了,阮兰在梦里连孙子都抱上了。
翟嘉玉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嘶哑:“爸爸,你再帮我想想办法。”
翟祁有些气儿子脑子转不过来弯:“你就非要娶她不可吗?大院儿里那么多家世清白的女孩儿,你随便挑一个也好啊,你妈妈一定帮你风风光光娶进门。”
翟祁重重叹了口气,这是儿子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服软,求他办成这件事。
阮兰在一旁急的团团转。
“爸爸,你当时不是也非要娶妈妈吗?”
......
翟祁沉默良久,有了同病相怜的情感,他不忍再拒绝儿子的请求。
“那好吧,我答应你,给你想想办法,你在那边切记,不要轻举妄动,出事了是一大家子人替你扛。”
有了父亲的承诺,翟嘉玉就知道事情几乎已经成了一大半。
放下电话,翟佳羽躺到床上,唇角挂着笑,一想到跟她结婚,两人可以一起躺着。
翟嘉玉扯了扯领口,突如其来的燥意。
李静贞在方大娘家听了会儿收音机,又新学了几首歌,方大娘夸她手上拿的帕子好看。
这是李静贞自己绣的手帕,见方大娘喜欢,她便拿出一条来送给她。
方大娘连忙推拒:“不不不,老婆子已经吃了你不少东西了,不能再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听方大娘说她这手帕贵重,李静贞咯咯笑了起来。
【呵呵呵,长公主亲手绣的手帕能不贵重吗?】
“你就拿着吧。”将手帕塞给方大娘。
手帕上只是一些简单的花纹,却很精致可爱。
像这样的手帕,李静贞一天能绣出五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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