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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过一个拐角时,被人一把拉到了一个没人的包房。
她抬起眼看,惊喜的瞪大了眼睛。
“翟嘉玉!你怎么来……唔——”
翟嘉玉用手捂住她的嘴:“低声些。”她难道想被发现吗?
他低下头,感受到她的安静,慢慢松开她的嘴,她正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眼里全是他。
他不敢追究太多这样的眼神里有多少含义,有多少演技,只捧起她的脸,重重的吻了下去。
喘着粗气。
对于他的这一套动作,李静贞自无不可,也开心的搂住他的腰回吻起来。
他能从她的动作中感受到她的兴奋,这样的兴奋感无时无刻不在挑拨着他脑子里的那根名为道德的弦。
当这根弦应声而断时,他再无顾忌。
只要不被发现,他做了什么又能怎么样呢?
两个人的手再无顾忌的放在自己想放的位置上。
听见她的哼气声愈发重了起来,他用力掐着,凑在她耳边:“你喜欢这样做,对吗?”在她未婚夫的隔壁。
她喜欢这样,他知道。
不然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来勾引他了。
她不就是想要做到那最后一步吗?
她就是要扒下他的裤子来,她就是个一心只想满足自己欲望而不顾什么世俗道德的女人。
她一直在想尽办法勾引他。
尽管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嚣着满足她满足她,就算他所珍视的东西对她而言早就已经不存在且本就不在意。
可他还是做不到,他就是做不到。
在无人的包厢里,没有灯,一片黑暗,她趴在他身上哼着气,埋怨他刚刚掐的太狠。
他用食指和中指捻起一颗,问她:“是这样吗?有点太重了吗?”
她轻轻哼了一声。
乔纳费利克斯公爵已经离开,他接下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李家的饭局也是时候该散场了。
“咱们来了这里,拿了新的国籍,也跟着他们过一过洋新年,等到咱们正儿八经的新年到来时,咱们一家再大聚一次,咱们C国人在异国他乡,最重要的就是团结一心。”
几位亲戚各回各家,施楠这才发现上洗手间去了的李静贞一直没回来。
她接下来也还有一场约会,女儿想必是又不知道跑哪玩儿去了吧。
在这个名流聚集的豪华饭店里,她不怎么担心女儿的行踪,给她留了一辆车在这儿,便自己走了。
李静贞被他掐的没办法,腿软的站不住,顺势蹲了下来,在翟嘉玉两只手都在忙的时候,趁他不注意又解开了他的腰带。
翟嘉玉深吸一口气,梗在了那里。
这样的动作让他的理智完全溃败,一层一层的脱落下来露出他卑劣的本质。
夜色沉沉,屋外觥筹交错,灯红酒绿,谁也不知道在这个无人的包厢里抱着他腿的她,和撑着墙才能勉强站立的他。
母亲教导他,女孩儿都是小娇娇,对女孩儿要温柔,他却从来不听,从小到大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他都是冷漠拒绝。
他现在想问问母亲,她说的小娇娇是他眼前这样的吗?
他把手扶在她的脑袋上。
让他的心再也凝聚不起来,化成一滩水,流了满地。
他捧着她的脸,拉到身前轻啄,随着她的舌头缠绕上来,他的舌尖逐渐发麻起来。
“翟嘉玉,其实我有件事情,一直忘了告诉你,不过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原本以为你早就知道了,谁能想到这件事情的传播范围那么窄。”
翟嘉玉挑起眉头,轻抚着她,揉着她酸麻的脸颊。
“什么事?”
李静贞抬起头,从包里掏出了一张报纸出来,上面有一个版面放着她和乔纳费利克斯公爵的照片,两人穿着订婚时的礼服,她在费利克斯的怀里笑的灿烂。
下面的法语文字翟嘉玉看不懂,他声音梗塞,僵硬着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他搞不懂李静贞怎么能笑着把这件事情告诉他,明知道他会心碎的想死。
她还是笑着:“这是一件好事,翟嘉玉,你现在看不懂上面的文字没关系,你带回去慢慢翻译,我保证这是个惊喜。”
翟嘉玉捏紧了手中的报纸,她刚刚宁愿腮帮子疼也要让他舒服,现在却能这样来扎他的心,他几乎觉得,自己从未看懂过她。
李静贞没管他那一堆有的没的心理活动,她把报纸塞进他的裤兜里,嘱咐他回家一定要慢慢翻译。
然后拉着他走出了饭店。
“翟嘉玉,你还没去过我纽城的公寓,我带你回去看看。”
翟嘉玉如鲠在喉,如同行尸走肉般任由她牵着自己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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