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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儿时的和睦家庭,到后来母亲与父亲意外身亡,在各个亲戚家辗转、寄人篱下,再到后来天赋被班主任发现、资助她上完大学——
痛苦地蹲在墙角,前二十几年的经历像跑马灯似的在她脑袋里浮现。
不等楚茨想清楚,她的医助便抱着病案本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拍拍她:“楚werwer,一会儿还有两台er。”
楚茨下意识看去,看到一个大嘴筒子直戳戳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wer!”
楚茨一下子惊醒,骨碌碌地从小床上滚了下来。
趴在柔软的地毯上,心脏还在怦怦乱跳。
楚茨缓了好半晌,才从那个噩梦中回神。
伸手摸摸自己的嘴筒子,楚茨放下心来。
还好还好,自己现在不是人。
刚刚梦里竟然还有两台手术,简直要吓死狗了!
被当黑奴似奴役的记忆简直太刻骨铭心,看着窗外鱼肚白的天边,楚茨一下子没有再睡的打算。
昨天来的匆忙,楚茨还没有好好地打量一番这个新家。
未驯服的四肢走得乱七八糟的,楚茨趴在整个客厅最高点,跟绿萝挤在一起,俯视整个客厅。
不得不承认,不愧是甜宠文里的主角,比楚茨有钱多了!
这大平层、这大落地窗——楚茨歇过来劲儿,便激动地站起身来,尾巴像开了加速器般摇晃。
这以后,就是她楚茨的天下了!
“啪——”
不等楚茨摆出狮子王辛巴的姿势,绿萝先一步碰瓷,试图栽赃嫁祸给她,叫她失去这个家的家庭地位。
这怎么可以!
看着自己跳下去的绿萝,楚茨目光凶巴巴地,爪子扒拉在立式空调顶端边缘,苦大仇深地看着心机绿萝。
果然,这个家还是很多竞争对手的。
她刚来不到一天,竟然就有原住民来给她下马威了!
处在赏味期的小号比,倨傲地站在空调顶端,四只刚认识的脚把顶端跺得梆梆响。
那一刻,楚茨觉得自己听到了远古的呼唤。
只见她脑袋扬起,张开嘴巴:“wer、wer——”
整个客厅,我是老大!
如警报器般的声响在客厅响起,延绵不绝。
楚霄跟宋绻顶着鸡窝头、踩着拖鞋、满脸疲倦出来时,看到的只剩下被楚茨叫出来的扫地机器人,公正的、把绿萝尸体涂满整个客厅的场景。
一下子,她们一个激灵便醒神了。
看着站在立式空调顶端上的楚茨,两人想破脑袋,也没想到她是怎么上去的。
何止她们不知道,其实楚茨自己也不知道。
等她回神时,她就已经在这个俯视全客厅的王座上了。然后,心机绿萝便“跳楼”,试图构陷无辜小比!
宝委屈——
察觉到楚霄她们的目光,楚茨当即wer得更大声,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看着宛如耕地的客厅,宋绻默默,停下智障扫地机器人,转身去卫生间拿出拖把,认命开始拖地。
等他拖出一条路,楚霄走过去,冲楚茨伸手:“茨宝,下来,妈妈接着你。”
闻言,楚茨傲娇的瞥她一眼。
小比威风凛凛,根本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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