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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内斜开的窗户缝隙并不算大,一些大型动物很难进出。
但,宝是小狗幼崽哇!
楚茨盯着那处简直是为宝量身打造的缝隙,目光灼灼。
但如何上去,成了宝现在要面对的难题。
以楚茨的弹跳力,估计爬上发财树的花盆都难!
哒哒哒跑回办公桌附近,楚茨把目光所及之处、一切宝能移动的东西,全部都拖到窗户墙边。
宝转行当大建筑师!
东垒垒,西盖盖,不一会儿一个看似稳固的阶梯就出现在楚茨眼前。
哒哒后退几步,宝满意得对宝工头的作品点头,并且“签字”验收。
一切准备就绪,楚茨雄赳赳地踏上了“台阶”的第一阶。
前几个台阶不算高,因此都挺稳当的。
但越往上走,宝工头的用料就越磕掺,地基也开始摇摇晃晃起来,让小狗在上面,抖地像在跳芭蕾似的。
只差几步了!
看了一眼窗户,楚茨深吸一口气,抬起脚脚,勇敢的迈出步伐。
哗啦啦一声,宝工头的劣质产品,坍塌了!
但好消息是,宝上岸了——一半!
在台阶坍塌的前一秒,楚茨后肢蓄力,对着窗户奋力一跃。
如她所像的一样,那个缝隙刚好够她通过。
但现在——
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小狗并未如愿以偿得成功从窗户缝隙中飞出来,而是好巧不巧的在身子中间卡住。
前面扒拉不到东西,后面也扒拉不到东西。
一时间,楚茨竟无法自救,只是呆呆地卡在缝隙里!
晌午十分,日天逐渐升到最高点,气温逐步升高,宝热得吐出舌头。
难道,宝就要这样命丧窗户缝隙了么?
不!
老婆还没找到!还没和老婆同居!
小狗吸吸肚子,想要从缝隙里面挤出来。
但小狗怎么能与地心引力做斗争!
后爪爪扒拉不到窗台,只能在空气里面乱刨;偏只要一吸气,小狗就往缝隙里面塞得更紧。
往下又顿了一下,肚肚咯地生疼。
小狗不敢轻举妄动,仰着脑袋就要开wer,吸引人来救自己。
但不知怎得,今天办事处里的人好像都消失了一般。
小狗wer声逐渐从中气十足,变得委屈害怕,依旧没有过来解救。
在小狗看不到的地方,有一群人正在暗处蹲着。
听见小狗愈发凄惨委屈地声音,有人按捺不住,想要起身过去。
但刚起身,就被希主任拉住:“你做什么。”
被拉住的人正是那天跟楚霄聊过天的人,她满脸纠结:“希主任,茨宝她才两个多月,她都开始哭了!”
闻言希主任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舍妤,这是她自己做的事情,所以她要自己承担后果。”
才不是!
叫舍妤的女人皱眉,不赞同的看向希主任。
宝工头的产品质量其实没问题,虽然材料东拼西凑,但也算稳固。
若不是!
若不是希主任从中作梗!在小狗临了几步时,悄悄抽走台阶的地基,茨宝就不会奋力一跃,然后卡在窗户缝隙里!
“你现在过去,”希主任淡淡瞥了舍妤一眼:“是想让茨宝,真的去找镜无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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