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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就算卖可怜,宝老婆也是不吃的!
小狗得意的腦袋都要仰到后背上啦!
许岁看着如此嚣张的小狗,忍不住磨牙。
她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除了她自己知道,剩下就是镜无尘。
镜无尘视线从小狗身上挪开,看向“自讨苦吃”的许岁,无奈地摇摇头。
那意思很明显在说:
谁叫你自己非要撩拨阿茨,故意把她的小兔子蘋果吃掉。被她欺负,也是活该。
看清镜无尘的意思,许岁天都塌了!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外面被称为冷面冰山的镜无尘,竟然如此恋茨脑,就盘苹果而已,都不帮多年属下解围!
故意吃掉小兔子苹果的许岁磨牙,暗暗蛐蛐镜无尘这个恋爱脑要不得。
可她跟许昭上这艘贼船太早了,现在就算是想换山头,都来不及了。
无奈,在得意又嚣张的小狗催促下,许岁不得不丧兮兮地把果盘里那几个看不出形状的苹果塞进嘴里,继续去一边吭吭呲呲地继续雕苹果。
而沙发上,自觉胜利的楚茨大王威风凛凛地扬起脑袋!
看了一眼许岁,楚茨就又重新扑回镜无尘怀里,继续露着肚皮撒娇啦!
虽然小狗不能做的事情很多,但是楚茨觉得,就算这样躺在镜无尘腿上,盯着她看上一天也是有趣的!
隔壁的大卡车最近也不露面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被宝不小心听到要被绝育,反正最近她天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露面。
楚霄跟宋绻也要出门,帮那个希主任干活,家里空荡荡的。
茨宝已经连续两天白天的时候跟镜无尘腻在一起啦!
完全不会腻!
要说有哪里不好?
那大概是宝尝试过好多次,叼着小兔子玩偶一起躺在宝老婆腿上睡觉,小兔子玩偶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掉下去,或者在半路就掉下去吧?
奇奇怪怪的。
但这也并不妨碍宝躺在老婆腿上睡觉!
曾经被小狗最最喜欢的小兔子如今掉落在茶几一边,黑豆豆眼却直直的盯着镜无尘。
如此不加掩饰的视线,若是曾经的镜无尘一早就能察觉到了。
但她现在,却是低头、嘴角勾起,伸出手指跟小狗玩闹,好像根本没注意到那个玩偶似的。
楚茨抱着镜无尘的手指玩得开心,小狗脸上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窗外的阳光金灿灿地撒在窗台上的花瓶里插着的花朵上,一瞬间,许岁竟觉得,如今的日子也不错。
“嘶……”
一时分神,锋利的刀刃割破指腹,鲜红的血液涌出。
许岁低头蹙眉,嘴唇轻轻翕动不知道静声念了什么,指腹上的伤痕竟渐渐愈合。
按理说,许岁就算是一心十用也不会出现如此低级的错误的。
除非,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悄然进行,而她们却一无所知。
如此想着,许岁抬头看向沙发上的人和小狗,眉头蹙起。
若是那些人真的又死灰复燃,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了。
跟老婆打闹小狗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视线,还以为她要跟自己抢老婆呢!
当即紧紧抱住镜无尘的手,凶巴巴地冲许岁wer了一声宣示主权。
许岁忍不住被气笑了。
刚想起身去揉搓小狗,撇见茶几一旁看向自己的小兔子玩偶,又只能嘟嘟囔囔蹲下去,继续老老实实削苹果。
好不憋屈!
楚茨不知道她脑袋瓜里想得什么,反正见她重新蹲到垃圾桶旁边,就觉得自己赢啦!
小狗臭屁的wer了一声,抱着老婆的手开始撒娇,絮絮叨叨的跟老婆吐槽隔壁被暗恋对象绝育的大卡车、莫名其妙忙碌起来的表家长,还有自己最近做得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
楚茨是真的很担心那个瘦巴巴的小姑娘。
也不知道自己突然消失,那个小姑娘能不能自己走出那处深林、好好的过上日子。
忧心忡忡的小狗,忍不住深深叹一口气。
殊不知听她絮叨的人却悄悄蹙起了眉头,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尖尖脑袋若有所思。
傍晚,楚霄跟宋绻和昨天一样,到点儿就来接孩子下班。
轻轻敲响镜无尘家的门,许岁迎接她们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左右没瞧见茨宝的身影,楚霄有些焦急,镜无尘适时解释:“茨宝睡了,我把她安置到卧室里。”
“看你们的模样,今天遇到了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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