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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茨停下话头,定睛看向胖墩墩。
小丫头也正捧着脸,十分严肃认真地看向楚茨。
“娘。”胖墩墩板着一张小脸,十分严肃开口,“娘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最漂釀的!”
噗呲一声。
楚茨没忍住笑,伸手把故作严肃的胖墩墩脑袋揉搓得晕晕乎乎的。
小孩子的话,楚茨根本没有当真。
见她不相信自己,胖墩墩急了。
从楚茨“魔爪”里挣脱出来,毛茸茸的胖墩墩生了个毛茸茸的胖气。
像小河豚似的,叉着腰、叉拉着腿,气鼓鼓着脸頰看向楚茨:“娘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最最漂釀的娘!”
那架勢,要是换个人来指定觉得有几分熟悉。
这不是活脱脱的,人类幼崽版茨宝翻版么!
没有人不喜欢听夸赞自己的,楚茨不是圣人,当然无法免俗。
甚至,小狗的自信心其实还有些影响到她,在胖墩墩的夸赞声中,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嗨呀,别说,这话听得真叫人浑身舒坦呀!
拍拍小丫头的头顶,楚茨脸上笑容灿烂:“听到啦听到啦,我两只耳朵都听到啦——”
见楚茨这样,小丫头却是不满意了。
抱着胳膊,脑袋一扭、下巴一抬,傲娇十足地哼了一声。
哼完,又扭回来,凶巴巴地拽着楚茨的衣袖“威胁”:“娘不能说自己不漂酿,娘可是宇宙无敌天下第一漂酿!”
“好好好——”楚茨笑容灿烂揉揉小丫头的脑袋,扯这人,把她重新抱回小云彩凳凳上做好。
“不过宝宝,你既然能进我的梦,那你可以去我喜欢的那个人的梦里吗?”
楚茨眼睛滴溜溜一转,就是一个鬼点子:“你帮我打探一下,她喜欢什么模样的人!”
见她还没死心,胖墩墩不开心地撅起嘴巴。
抱着胳膊,半晌才凶巴巴地说道:“她不嚎!”
“娘,她坏,泥别稀饭她!”
镜无尘可是楚茨一见钟情的老婆,楚茨可听不得一句说镜无尘坏话的人。
哪怕是胖墩墩,也不可以!
“胡说!”楚茨不服气,“我老婆,那可是顶顶好的人,才不坏,就喜欢她、就喜欢她!”
楚茨越说喜欢镜无尘,胖墩墩的情绪越激动。
一大一小两个人,在这只有她们俩存在的云层上,吵得像两只低龄的小学鸡。
不过,说胖墩墩是小学鸡反而还拉高她的年纪跟学历了嘞!
见胖墩墩气得脸蛋都红了起来,楚茨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了,但一听到胖墩墩竟然叽里咕噜地说镜无尘坏,楚茨一下子忍不了了。
只见楚茨拍桌而起,气勢汹汹地叉腰看向胖墩墩:“好,你说她坏,那你告诉我,她哪里坏了!”
“她!”
气上头的胖墩墩想说,但是无形中像是有一股力量,阻止着她接下来像一股脑告诉楚茨的话。
试了好几次,发现自己是真的没办法说出来。
胖墩墩更气了!
胖墩墩一怒,可是非常可怕的!
咻地一声,楚茨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弹出去了。
半梦半醒间,恍惚听到胖墩墩最后的一声怒吼:“娘,她就是坏!”
“可——坏——啦——”
“轰隆——”
楼下刚刚重装好没多久的小花园,再一次被“天灾”袭击。
雷电刺眼的光芒把屋里正处理事务的曲靖吓了一跳,整个人差点崩起来。
“没事。”镜无尘却显得半怪不怪了,十分坦然自若地递给曲靖一杯热茶,“继续说吧。”
曲靖今天来,主要是来述职。
身为修士办主任,对于修士办内部的大清洗,曲靖比许岁她们更加合适,于是这项任务毫无疑问地落到曲靖怀里。
小口啜了一口热茶,曲靖勉强把视线从被劈得焦黑一片的小花园挪回来,开始跟镜无尘汇报工作。
“……大致就是这样。”
曲靖仔仔细细地将各方各面的总结一一详细汇报后,她捧着茶杯,看向镜无尘:“但据我所知,那群家伙们又开始悉悉索索的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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