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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镜无尘那一刻,楚茨差一点就要飞扑下去。
但临小狗蓄力前,突然想起小床上那枚戒指。
咻得一声,二楼陽台撤回一个小狗腦袋。
虽不知道楚茨这是什么意思,但镜无尘还是忍不住轻笑一声。
楚茨飞奔回屋里,把钻石戒指叼稳,迈着欢快地步伐去找老婆。
既然是送戒指,当然要正式一点!
楚茨收回迈向阳台的爪爪,想了想,还是从正门走了。
宝可不能当不经允许,就私闯老婆家的采花小狗!
在楚茨的预设里,根本没有镜无尘会拒接这枚戒指的预设。
毕竟谁会拒绝一只外貌定格在赏味期小狗的礼物呢?
没有人。没有人!
迈着坚定的步伐,带着必胜的决心,楚茨叼着戒指、和她精心挑选的小兔子花童来到了镜无尘家门口。
爪爪在门板上拍了没两下门就开了,就好像是屋里的人,一直准备着、期待着小狗的到来似的。
楚茨来不及后撤,毫无防备地被门板波及。但一瞧见镜无尘的腳踝,她圆溜溜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
刚刚还懵懵的小狗,一个轱轮轮地就撞上了镜无尘的脚,一副“哎呀呀,宝好柔弱”、“你伤害了宝,要对宝负责哦”的模样,光明正大地在光天化日之下碰瓷。
偏被无良小狗碰瓷的人还挺高兴,笑着弯腰,把“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狗从地上抱起来。
镜无尘看着戏演得十分充足的小狗,摸摸她的小脑袋瓜:“阿茨来做什么呢?”
惬意地主动伸脖蹭蹭镜无尘的手心,听到镜无尘的声音,楚茨才猛然从温柔乡里醒神。
糟糕,关顾着跟老婆貼貼了,差点忘记最最最重要的事情!
于是刚刚还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狗,转眼就给镜无尘表演了一出林黛玉倒拔春杨柳。
从镜无尘怀里一跃而下,楚茨噠噠噠跑到小兔子身边,扒拉扒拉,把大戒指从小兔子屁股底下扒拉出来,又哒哒哒跑过去。
叼着戒指,小狗说话有些含糊不清:“wer哇!嗷!”脑婆,宝秋分!泥愿意接受宝的秋分嘛!
切割漂亮的钻石,在上午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周身闪烁出迷人的火彩光芒。
只是一眼,镜无尘就能看出来这钻石戒指价值不菲,不可能是阿茨自己购买的。
非要细究的话……镜无尘觉得,更大可能是面前这只满眼期待的小狗做坏事,拿得家长的。
但镜无尘没有点破,只是蹲下身,笑吟吟地看着小狗:“哇,这戒指好漂亮,是阿茨的么?”
楚霄她们的,也、也算是宝的吧?对吧对吧!
心虚一瞬,楚茨又十分骄傲地挺起胸膛,毫不犹豫地点点脑袋。
瞧她这副骄傲又臭屁的模样,镜无尘十分贴心地没有直接戳破小狗的骄傲,而是笑着将那枚并不合适的戒指,牢牢戴到了自己的食指。
伸出手,在小狗面前展示、让小狗欣赏一下,镜无尘笑着说:“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阿茨。”
楚茨从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奢侈品,只能瞧得出这个炫眼夺目、那个个头不小,就连一瞬间戒指被镜无尘调了包都察觉不到。
小狗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老婆,身后的小尾巴摇得快要起飞。
可认真仔细看向镜无尘脸后,楚茨才发现,从前从未上过妆的镜无尘,今天竟然化妆了!
虽然,老婆不施粉黛的样子就很美了,但是稍微打底之后,美貌直接翻倍了!
差一点,楚茨就要被镜无尘的盛世美脸给冲击到昏过去了。
可转念一想,一个从前从不化妆的人,今天突然化妆,也没有出门需求……
小狗蹙眉,伸手扒拉住镜无尘的手腕,踮脚凑近观察。
这下,轮到镜无尘有些无措了。
旁人不知道楚茨的性子,但镜无尘却十分了解。
她的小脑袋瓜,从来不会普世思考。
看着小狗越凑越近,镜无尘反倒心底暗道不好。
早知就不听许岁临走时那破注意,说什么脸上敷粉,遮住些苍白无血色的脸,叫阿茨看不出来才能叫她不担心。
这下,反倒是画蛇添足了!
楚茨伸出爪爪,在老婆漂亮脸蛋上蹭了一下。
再低头看去,爪垫上都是略微有些氧化的粉底液,而镜无尘脸上则露出一道比脸上粉底液更加苍白的皮肤。
楚茨着急了。
怎么几天没见,老婆还受伤了!
小狗尴不尴尬还满眼星星的眼睛,眨眼睛变得泪眼汪汪。
楚茨一整个扑进镜无尘怀里,用柔软的爪垫垫蹭蹭她的脸颊。
看着那一道道比粉底液还白的皮肤,楚茨心疼极了:“呜wer……”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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