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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慈心中祈祷,万夏云快回来吧!
就算是沈颂声也可以。
她面对沈家人从未真正失去底气,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沈庭桉都害怕。或许这种畏怯可以说是敬重,但真的让她很不自在。
赶忙从沙上坐起,叠好毯子。
相比她的局促,沈庭桉坐下后的姿势都没怎么变过,真真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成熟男人。
舒慈舔舔干涩的唇,心里想,是不是应该找点话题打破这份尴尬。毕竟,他现在还是她名义上的大伯哥。
“大哥……”
她轻轻清嗓,“您……刚从公司回来?”
沈庭桉看着她,嗓音平淡“国外。”
“……”
真是惜字如金。
舒慈暗自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礼貌的微笑,主动解释“我刚刚看电视不小心睡着了,不知道万阿姨是什么时候出去的。颂他……”
提起沈颂声,她像伤了神,低垂下眼,叹息道,“夏然刚刚到家里找他了,我建议他不要出去,他没有听我的……”
语气和神情尽然委屈。
沈庭桉只是听,眉眼深深,没有说话。
“……”
舒慈自说自话都有点尴尬了。但不出声,两人眼对眼,她觉得更尴尬。局促之下,她突然想起那天沈颂声找到她那儿说的话,表情一变。
“大哥,我有件事想问您,可以吗?”
她小心翼翼地提起话茬。
沈庭桉依旧冷淡“你说。”
“您……答应帮颂解除和我的婚约……”她试探的眼神定定地看着他,“是真的吗?”
沈庭桉眉骨轻轻挑了下。
很细微的表情。
舒慈却精准捕捉到,心中了然,恐怕是真的。
沈庭桉没否认,“没有感情的婚姻走不长久。”
“您怎么确定我和他没感情?”
舒慈音色清泠,有时只是正常询问就会显得咄咄逼人,“要是没感情,我会怀孕吗?”
周围的空气一瞬凝固。
沈庭桉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舒慈喉间缩了缩,被他黑漆的眸子盯得内里一阵仓皇。
但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虚势,吸了口气,故作镇定地说道,“叔叔和阿姨现在很看好我和颂的婚事,希望大哥也能祝福我们。”
客厅的死寂又沉了几分。
舒慈感觉到一种如芒刺背的不适,但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从始至终,沈庭桉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呼——
舒慈起身,就要上楼。
“确定是老三的孩子吗?”
沈庭桉的嗓音低冷,顿时从她四周绞缠上来一股凉意。舒慈无声打了个寒颤,被他突然的问题吓得双腿僵硬,动不了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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