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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她并不看重,她只是想利用这个由头,继续履行和他的婚约。
“上楼,睡觉。”
他面无表情地对她下命令。
舒慈吃软不吃硬,以前对他有求必应,是她没办法了。现在,反正他已经喜欢上别的女人,就算她温柔成水,也拢不回他的心。
“我一个人不敢睡。”
她直视着那双黑漆的眸子,嘴角瘪了瘪,好委屈的样子,“可能是孕期紧张……我不太舒服。”
沈颂声阖眸,深吸一口气。
似乎是压制着体内涌动的怒意。
再睁眼,他嗓音清明“咱俩没有感情,就算走到结婚那一步,你也不会幸福。”
“是你对我没有感情。”
舒慈突然上前,脚尖抵住他的,双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一具白皙软香的身子就柔弱无骨地靠进他怀里。
她侧着脸贴在他胸口,听到他蓬勃有力的心跳,嘴角轻轻勾起,却哀叹了口气“颂,你永远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喜欢你。”
她在他怀中抬起脸,澄澈眼底一片纯然,渐渐被炽热光色吞没,一字一顿“哪怕我死过一次,还会想陪在你身边。”
“……”
沈颂声莫名打了个冷颤。
他眸子凝住片刻,就闻到那股熟悉的奶玫瑰香气。像是被火舌烫到了手,他突然推开紧紧贴在他胸前的女人。
“神经。”
他只觉她不可理喻。
越过她,沈颂声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酒,带着杯子,转身就要上楼。
“颂。”
舒慈心里慌张得快要爆炸了,但嘴角的笑意依旧难掩,她强压着,拦住他的脚步。
她穿着家居拖鞋,个子比他矮上不少,对视需稍稍仰头。她模样看起来是恳切的,但并不卑微。
温温柔柔的语气。
“我明天要去检查了,万一,孩子不是你的,你会怎么办?”
空气倏地僵凝。
两人面对面,四目对视。
沈颂声眉心的褶皱愈深了,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而过,最终不屑一顾地轻嗤“能怎么办,你滚啊。”
她要怎么说呢?
她现在不安得难以入眠。
面前站着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她理应最爱的男人,他却根本不关心她的死活。如果他尽职尽责,爱护她,给她安全感,她怎么会找上其他男人?
所以都怪他先婚约内失德。
唉。
舒慈叹了声气,掌心抚上平坦的小腹,有模有样地摩挲着,语气悲怜“宝宝,你看,他对妈妈一点都不好。你出生了一定记住,不许喊他爸爸。”
“……”
沈颂声握着酒瓶的大掌越来越紧,骨节泛白,爬满青筋的手背暴突着可怕的力量感,仿佛瓶口就是她的颈骨,要把她生生掰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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