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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颂声!你干什么!放开我!”
舒慈又惊又怒,挣扎起来。
这里是车库,虽然是自己家,但随时可能有人开车回来。这种不定时会被人现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沈颂声根本不回她的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他甚至没有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只在后面压着她,用那早已被欲望撑起、轮廓巨大清晰的性器,隔着布料,狠狠地抵住了她腿心柔软敏感的凹陷处。
那根东西触感灼热硬挺,带着一种蛮横的力度。
“嗯……”
舒慈被他撞得闷哼一声,身体内部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酸软。
“混蛋……你放开……”
她扭动身子,想摆脱他的羞辱,声音带上了惊慌“会有人看到的……”
“看到又怎样?”
沈颂声像是被她的挣扎更加刺激到,动作越粗暴。
他紧紧贴着她,腰部用力,一下又一下,模仿着性交的姿势,用那巨大凸起的形状,猛烈不停地撞击,摩擦着她柔软的穴口。
“唔……啊……”
舒慈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破碎的呻吟从齿间溢出。粗糙的西裤面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着细微的刺痛。
她内裤太薄了,他一次次用力的顶撞,将她敏感的阴蒂磨蹭得逐渐肿胀、濡湿。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想象出它挣脱束缚后的狰狞模样。
怎么说她也是喜欢过沈颂声,有旖旎的心意,和他做这种事她更空虚,更渴望,还有一股强烈的羞耻,增强了她的快感。
沈颂声在这时俯身,咬住她红得要滴血的耳垂,声音染着情欲的沙哑“怎么?不舒服吗?我们以前不是经常这样吗?你说你很喜欢的……”
“……”
他重复着她刚刚在病房用来刺激夏然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舒慈此刻滚烫的脸上。
他在报复她吗?
她终于尝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容她多想,身后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层薄薄的内裤早已被两人交接处的体液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起不到任何阻隔的作用。
沈颂声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下体的收缩,舒慈也能感受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濒临爆的紧绷。
就在舒慈以为他会就这样隔着裤子射出来,或者扯开她的内裤彻底插进来时,沈颂声猛地抽身后退。
身后响起拉链被迅拉下的声音。
舒慈还没反应过来,一股灼热粘稠的液体,带着强劲的冲击力,猛地喷射在了她被凶猛撞红的腿心。
“啊……”
她被突如其来的热度和性器的触感惊得低呼,身体剧烈一颤。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腥涩味道。
沈颂声喘息着,像也因为这极致的泄而短暂脱力。他低头,看着眼前这靡乱的一幕。
舒慈衣衫不整地趴伏在车上,裙摆狼藉地堆在腰间,白皙的腿根和臀肉上,是他刚刚射出的白浊精液,正沿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下滑。
他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眼底情绪复杂,沉默地走到自己的车边。
重新回到舒慈身边,他抽出一大叠柔软的纸巾,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一下一下,给她擦拭着腿间那片狼藉。
纸巾触碰到敏感的肌肤,舒慈身体一僵,从巨大的羞耻中回过神来,她猛地用力,一把推开他。
“沈颂声!你就是混蛋!”
她拉下裙摆,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气得浑身抖,眼圈都红了。
沈颂声被她推得后退半步,手里还拿着沾满两人体液的纸巾。
他看着她又羞又怒的模样,那张娇美的脸上此刻满是真实的愤懑,比起之前那种虚伪的温柔,反而顺眼很多。
他心中那股邪火散了大半,舔了舔唇,给她点了下头。
他没有再靠近,也没有再说什么刺激她的话,只是将脏掉的纸巾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
然后转身,上车离开。
舒慈一个人站在空旷的车库中,撩起裙子,腿根处那片被他擦拭过的地方,看着干净了,但被他狠狠撞上来的灼热麻感,还在皮肉下延迟地轻颤。
混蛋……
她慢慢拉下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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