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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稠,像化不开的墨。
不远处的另一辆车里,许晏青降下车窗,夹着烟的指节泛白。
他原本温润的眉眼此刻沉在阴影里,紧盯着前方那辆仍在细微晃动的车,目光锐利得几乎要刺穿玻璃。
他看见她了。
看见她像小鹿一般跑向那辆车,是沈颂声的车。没过多久,那辆车便开始了他无法忽视的摇晃,剧烈得,如同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
许晏青猛地吸了一口烟,辛辣的雾气呛入肺腑,却压不住心头那把烧得正旺的火。
是愤怒,是担忧,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深感唾弃的肮脏念头。
他想象着车厢内正在生的一切。
妹妹被压在方向盘上,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肯定会蒙上一层水雾,嫣红的唇齿间会吐出怎样娇媚的呻吟……
想象到,沈颂声那滚蛋多么的粗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刺眼的痕迹……
想象,她纤细的指尖如何无力地抓挠男人的背,细软的腰如何被迫迎合……
下腹骤然一紧,一阵尖锐的胀痛袭来。
许晏青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西裤裤裆处竟然清晰地支起了一个帐篷。那硬物轮廓巨大,搏动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感。
强烈的自我厌恶瞬间侵占他的理智。
他怎么可以……对着自己从小守护到大的妹妹,在这近乎羞辱的场景,产生如此不堪的反应?
他手指狼狈地颤动,扔掉了烟蒂,伸手从后座抓过一件外套。
像天意弄人,竟是妹妹上次坐车落在他车里的,一件柔软的米白色针织开衫,上面还留存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玫瑰香气。
熟悉的味道,在此刻成为猛烈的春药。
许晏青闭了闭眼,喉结剧烈地滚动。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压抑到极致的猩红。
他拿着那件柔软的外套,隔着西裤,猛地复上自己硬得胀痛的欲根。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痛处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他手上用力,隔着布料,用妹妹的衣服狠狠碾磨着自己勃的性器。动作粗暴,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快意。
像要通过这种疼痛来惩罚自己龌龊的亢奋。
柔软的针织面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着一阵阵尖锐的刺激,既像是惩罚,又像是隔靴搔痒的慰藉。
他紧盯着前方那辆终于渐渐平息下来的车,想象里面的人是如何的缠绵温存,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
身下的动作却无法停止,在痛苦中,变得更加用力。
许晏青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他一向温润的眼神被欲望填满,真实得狰狞可怕。
释放的瞬间,他猛地仰头靠在椅背上,脖颈勒出青筋,极致的快感与铺天盖地的空虚感同时将他淹没。
内裤里一片狼藉的黏腻,如同他此刻泥泞不堪的心。
他睁开眼,看着前方安然不动的车,没有犹豫,拿起旁边的手机,拨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舒慈刚整理完身上的痕迹,打开车窗散味道,掉在脚下的手机倏地响起尖锐的铃声。她吓得心脏狂跳,缓了缓,才心虚地捡起手机。
“哥……”
她叫喊了太久的嗓子微微泛哑,轻咳后,恢复了往日的甜腻“你是要回家了吗?”
听筒那边陷入长长的沉默,舒慈以为信号有问题,看了眼手机屏幕,没挂断,信号也是满格,眼神疑惑。
“哥,你……”
许晏青打断她“我到家了,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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