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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着光,露珠晶莹剔透,远处的树影朦胧不清。
秦知瑶闭上眼,听着微风和他的喘气声。
他的声音很低,在她耳边带着痒意,“忍了好多天。”
“都亲回来。”
心动
下山的时候,秦知瑶脚步轻快,走在最前面,张琛在后面,手里转着根狗尾巴草,一手揣在兜里,“还是临海好玩。”
临海现在已经发展成了旅游城市,除了海岸线沙滩以外,还有渔岛和轮渡,那里海水干净,生活节奏慢,吸引了很多人去旅居。
秦知瑶有几年没有回去过了,总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中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她也没有心思出去玩。
被他这样一说,秦知瑶也有点想念临海。
“姐,”虽然还是有些别扭,但张琛已经渐渐有些习惯这么叫她,“你过年会回临海吗?”
“啊?”秦知瑶想了想,说:“不一定吧。”
她这几年还是不太想回去。
“哦。”张琛没再说什么。
秦知瑶回头,看到陆容闲庭信步地走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一一早,秦知瑶到律所的时候,感到氛围比平时要沉默很多,她坐到工位上,听到闻建业的办公室里有说话的声音。
高远卡点来的时候,还没坐下就和秦知瑶说:“听说那个老头又来了,这次还带了个律师。”
秦知瑶抬起头,有些意外,“律师?”
“是啊,没想到他还能再对律师信任,”他的消息倒是一向灵通,“听说是公益律师,什么都是免费的。”
“公益律师?”听起来挺不错的。
“嗯,现在有很多这种律师,除了正常接案子以外,会对弱势群体提供法律帮助,”高远:“算是做公益,也对本身有一定的好处。”
秦知瑶点点头,听不清他们在里面说什么,但能听到一个陌生男性的声音,应该就是高远说的那个律师。
快到吃午饭的时候,秦知瑶突然听到有人叫她,扭头一看,闻建业的办公室门开着,他站在门口,刚才叫她的人是他,有不少同事朝她看过来。
“我去,他叫你干什么。”高远忿忿道。老人和律师还在他办公室里。
秦知瑶下意识地皱眉,很快如常地走过去,站在办公室门口问他:“什么事,闻主任。”
“你进来。”他脸色很不好。
秦知瑶在他身后走进去,看到老人坐在沙发上,他身旁是个年轻的男律师。
门被关上,闻建业突然换了一副嘴脸,说起话来也像个和蔼的职场前辈,“知瑶,你来和盛快四年了吧。”
她点了下头。
“来,你坐。”闻建业把一沓资料拿给她,“这是上周我让你给我发的资料,那天还让你来律所加了个班,辛苦你了。”
秦知瑶笑了笑,“辛苦谈不上,那天您没给我开门,我根本没给您发什么资料。”
“怎么没开门,”闻建业:“咱们律所门口有监控,那天你早上来,晚上才回去的,资料也是你辛苦加班给我发过来的,怎么忘了呢?”
秦知瑶深呼吸一口气,差点气笑,“闻主任,您的办公室门口是有密码的,我并不知道您的密码,那天根本没有进您的办公室,只是从早上等到了晚上而已。。”
“我的密码你们都知道,”闻建业还是那副和蔼的样子,说得好像真的一样,“在咱们律所又不是秘密,知瑶,推卸责任可不是一个好律师的职业道德。”
秦知瑶真想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您也说了律所有监控,该不会您办公室门口的这个监控刚好坏了吧?”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一脸如常,“你入行时间说长不长,工作上出点问题也很正常。”
还不等秦知瑶说话,闻建业又说:“我本来给了李老先生很大的信心,他也相信我他儿子的案子肯定会胜诉,谁知道开庭的时候资料出了问题,一审败诉,但是没关系,谁都有失误的时候,我理解你周末来加班难免会不认真,我会再次提起上诉,你跟进一下这个案子。”
“在事情搞清楚之前,”秦知瑶直接站了起来,“我不会接,如果您认为我作为一名律师不能够胜任在和盛的工作的话,您请便。”
说完,她就直接走出去。
坐回工位,高远关心地问她怎么了,她也只是摇摇头。
到了午饭时间,她也没有心情吃饭,她没在律所待着,坐在车里发呆。
她感觉自己的头上即将被扣上好大的一口锅。
她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但是本能告诉她,一定要小心。
闻建业这种人,离他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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